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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地缘政治的行省之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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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伊格尔历945年4月5日。

繁星镇,领主居所那间终年不熄灯的战略室。

窗外的星空依旧璀璨,仿佛那个被尊为神明的男人仍在注视着这片土地。

但窗内的气氛,却比这料峭的春寒还要凝重几分。

桌面上摊开着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上面被爱丽丝用三种颜色的墨水标注得密密麻麻。

如今的版图已非昔日可比。

以繁星镇为核心的众星行省,是政治与经济的心脏,这里大多是原本的帝国人,虽也崇拜莫德雷德,但更多是基于其实打实的功绩与人的魅力。

以云垂堡垒为核心的云垂领,虽然名义上归属伊伦家族的瑞德,但实际上早已与繁星连为一体,那是对抗帝国的缓冲带与粮仓。

而最令人头疼,也最充满变数的,则是那个新设立的、以俄西玛为中心的悲悯行省。那里聚居着数十万归化的喀麻人,也是这场日益失控的宗教狂热的风暴眼。

“哈布斯行省的灭门惨案发酵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爱丽丝揉着几乎快要炸裂的脑袋,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咽砂砾。

她的面前堆着两座小山——左边是各地因为宗教冲突而爆发的斗殴报告,右边是来自帝都那个老秃鹫皇帝看似关切实则逼宫的问询函。

哈布斯堡那三颗伯爵的人头,彻底点燃了导火索。

虽然莫妄德做这事时并没有打着繁星的旗号,但那个标志性的深蓝色大衣、八面繁星剑,以及随后在哈布斯镇拔地而起的新神像,让所有人都认定——这就是繁星教对纳多泽正教的宣战。

这正是德法英皇帝最想看到的局面。

“卢埃林那个混蛋……”

爱丽丝看着手中一份来自悲悯行省的密报,气得将羽毛笔狠狠地折断了。

身为繁星教的新任牧首,卢埃林不仅没有按照爱丽丝三令五申的要求去淡化莫德雷德的神性,反而变本加厉。

他以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在悲悯行省内推行纯净信仰。

那些原本还保留着纳多泽信仰的旧帝国移民,被他斥为“伪信者”。

甚至发生了激进信徒烧毁纳多泽神龛、殴打修士的恶性事件。

对于爱丽丝让他公开承认“莫德雷德是人”的指令,这位牧首大人竟然在布道时公然曲解为:

“神明为了体恤世人,才甘愿披上凡人的躯壳。承认他是人,正是对他神性最大的赞美!”

简直是无懈可击的诡辩。

而更让爱丽丝头疼的,是那一支已经膨胀到足以与四大正规军团分庭抗礼的武装力量,他们自称为莫德雷德护教军。

赛利姆,这位前哈里发,如今的护教军大统领,正带着那群精锐、狂热的喀麻精锐,在边境线上耀武扬威。

他们皮肤黝黑,眼神狂热,即便已经换上了繁星的制式装备,但骨子里那股草原狼的野性却从未驯服。

在他们眼里,只有那个在俄西玛草原上击碎了苏丹的新神才是唯一的主宰。至于爱丽丝……他们虽然尊重这位“繁星后”,但那也是看在她是神之配偶的份上。

“这就是个火药桶。”

阴影中,一个优雅而欠揍的声音响起。

福特迪曼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浓咖啡,像个幽灵一样从书架后的暗门里飘了出来。

他看起来容光焕发,丝毫没有熬夜的疲态——毕竟作为上位者,哪怕几天几夜不睡也依然精神抖擞。

“褐色的皮肤与白色的皮肤。新生的狂热神教与古老的正统教会。”

福特迪曼将咖啡放在爱丽丝手边,语气中带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

“赛利姆的护教军前天在边境哨所,和马库斯的修士军团打了一架。

起因仅仅是一个帝国籍的士兵嘲笑了喀麻人吃东西的手法,结果上升到了‘到底谁才是莫德雷德真正选民’的神学辩论,最后演变成了几百人的械斗。”

“要不是库玛米去得快,估计都要出人命了。”

爱丽丝痛苦地捂住了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简直就是……一根筋两头堵。”

她太清楚现在的局势了。

皇帝德法英虽然此时也面临着迪尔自然联邦那如芒在背的巨大压力,但他依然敏锐地抓住了繁星内部的这个致命弱点。

皇帝没有直接出兵,而是站在道德和正统的制高点上,通过教会和贵族议会不断施压,将这场冲突定性为邪教叛乱。

只要爱丽丝不松口,不彻底取缔繁星教,不把卢埃林和赛利姆的人头送去帝都谢罪,那么繁星教就是可以是帝国的叛逆。

但如果爱丽丝真的这么做了……

那悲悯行省那数十万刚刚归心的喀麻人瞬间就会炸锅。

失去了信仰的纽带,失去了精神领袖,这群草原狼会立刻反噬,把繁星这艘大船咬个稀巴烂。

这是一种极其微妙且危险的平衡。

就像是在悬崖边上,手里还得托着两个随时会爆炸的炼金炸弹。

“换做是任何一个正常的政治家,哪怕是德法英那个老秃鹫坐在这个位置上,恐怕早就崩盘了。”

福特迪曼绕过桌子,走到那张巨大的势力地图前,手指轻轻滑过那几块犬牙交错的势力范围。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头发乱得像鸟窝、眼圈黑得像熊猫、却依然死死攥着权柄不放的女孩,眼中的玩味逐渐化作了一丝真心实意的惊叹。

“但是……不可思议的爱丽丝啊。”

福特迪曼啧啧称奇,甚至还夸张地鼓了两下掌:

“您竟然硬生生地把这几股完全不可调和的力量给捏在了一起。”

“您一方面用外敌当前的大义压制着赛利姆的野心,一方面又用神学解释权吊着卢埃林的胃口。

对外,您对皇帝的诏令既不反驳也不执行,却又通过阿加松大公的关系,疯狂暗示我们依然忠于帝国……”

“您就像是一个在暴风雨中走钢丝的舞者,脚下是万丈深渊,手里还要抛接三个燃烧的火把。”

“而最神奇的是……您竟然还没掉下去。”

福特迪曼凑近了一些,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露出了标志性的、贱兮兮的笑容:

“有时候我真怀疑,您是不是也有什么上位者的血统?凯恩特人的精力极限,真的能做到这一步吗?”

爱丽丝缓缓抬起头。

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布满了红血丝,原本精致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憔悴。

她没有理会福特迪曼的恭维,只是死死地盯着这个精力过剩的老家伙。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连续加班了七天七夜的社畜,看着老板在旁边悠闲地喝着下午茶。

“福特迪曼。”

爱丽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怨气。

“在,我尊贵的殿下。”

福特迪曼优雅地行了个礼。

“如果你不想被我用因奎特布把你从窗户撞飞出去,挂在繁星镇的钟楼上当风向标的话……”

爱丽丝抓起桌上那份厚厚的、关于宗教法庭审判细则的草案,狠狠地拍在了福特迪曼的胸口上。

“现在!立刻!马上!滚去加班!!”

“去把卢埃林那个神棍给我按住!

告诉他如果再敢烧哪怕一个纳多泽的神龛,我就让他去矿山挖煤!

去把赛利姆那个疯子给我调到西边去防备迪尔联邦,别让他跟自己人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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