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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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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白话神气起来:“对我有钱了,说吧,抓什么药。”

二冬说:“救命的是药,不是钱,你去找个七八岁的壮实小男孩,要一泡童子尿,一两青盐,再熬一锅小米饭。”

二白话是个穷大辈,邻居一个侄孙子今年七八岁,他出去找来侄孙子,用大碗接了一碗热乎乎的童子尿,然后加入一两青盐,给母亲扶起来,把嘴掰开,朝里灌。

才灌两口,老太太就身子发紧,二冬说,要吐了,话音未落,老太太就趴在炕边,哇哇地吐起来,二冬轻拍老太太的背,劲道透入老太太体内,老太太在二冬帮助下又吐了几口,二冬说:“继续喝,继续吐。”又喝几口,又吐出一大堆黏涎,又喝几口,吐出的就没啥东西了,再喝完,再吐就干干净净了。

二冬给老太太后背轻轻推拿,老太太像是累了,很快沉沉睡去。

二白话非常高兴,说自己母亲很多天睡不着了,这药方太神了。二冬说:“没有神药,只有对症的药。”二白话一边收拾屋子,一边用冒星星的眼神看二冬,此人又武功超人,又和气,还会治病,太厉害了对二冬真是仰慕极了。

天黑了,小米饭在外屋大灶里很快熬好了,一股米饭香散发出来,老太太闻到饭香,抽了抽鼻子,睁开了眼睛。

二白话又惊又喜,他母亲无精打采六七天了,眼皮睁不开也有三四天了,赶紧盛了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稀饭,老太太还真是饿了,嘴直朝前伸,二冬在旁边说:“别着急,别烫着。”

老太太喝了一碗稀饭,额头见汗,二冬说:“好了,不要吃了,饿点没坏处,撑着是个麻烦。”

老太太喝完粥,又转身睡沉沉去。

二白话把屋子收拾好,给大青骡子喂了草,二冬和二白话就在老人身边睡下,二白话翻来覆去睡不着,二冬的呼噜很快响起来。

天亮了,老太太先醒了,二白话听到母亲叫他,高兴地从炕上跳起来。

老太太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二白话赶紧去热米粥,二冬告辞说:“老人病已大好,我还要赶路,就不耽搁了。

老太太抓住二冬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二白话也很伤感,他想拜二冬为师,却又说不出口,二冬看出二白话的意思,对二白话说:“都是乡里乡亲的,不要客气。我是西乡窦三疃人,叫窦二冬,常年漂流在外,近乡情怯,因为有事务要做无暇回家,今日见到你们有难,我怎能袖手旁观,有缘来日自会相见。”

说完转身牵着大青骡子出了门,二白话眼睁睁瞅着二冬的背影在视野中逐渐消失,眼里潮湿了。

二冬做了善事,心情很好,哼着小曲顺着大堤慢悠悠地走。

天渐渐冷了,秋收秋种已经结束,大地空旷,天空蔚蓝,堤下大河北流,孤帆高挂,二冬这粗人竟然也有了诗性。

王余佑的教学方法是只布置作业不检查作业,只是叫你看什么什么书,你不看他就不讲这书,一切尊重学生的兴趣。

二冬对诗词不感兴趣,也就对诗书看得极少,但是今天心情绝佳,又不禁想说点啥。二冬最后只憋出了两句:红日彤彤蓝天高,大河滔滔小船飘,想不出下面的话来了,就在那像个书呆子一样嘟囔。

转眼来到商林渡口,二冬还在登船的人群中嘟嘟囔囔。

一个大姐听清了二冬这半通不通的顺口溜,仔细打量了一下二冬,看这人身材魁伟,牵着大青骡子,浓眉怒目,浑身上下透着力量和彪悍,怎么看怎么不像个读书人。

船到河中,也许是坐船的紧张,也许是实在不能忍受二冬的嘟囔,那大姐对二冬说:你这两句颠倒过来就有诗味道了,二冬颠倒过来一想,确实比自己的好:大河滔滔小船飘,红日彤彤蓝天高,随口就说:“你帮我把诗做完吧”那大姐脸红了不理二冬。

二冬不懂,这帮作诗是有讲究的,一般关系可不行,或者是师徒,或者是夫妻,都是非常紧密的关系,从没有素昧平生的人来要求:你帮我写完这首诗吧。这是文人的一点讲究,不管是面子也好,著作权也好,反正这种接诗往往是古代才女选丈夫的试题之一,用续写诗来看应征者的胸怀,气度,志向,守,品德,才具。

二冬心里还是执着于他这第一首诗,一定要做得惊天地、泣鬼神,根本没注意人家姑娘涨红的脸。

姑娘不说话,不代表别人不说话,旁边一个大哥虽然没听清窦二冬说什么,但看到姑娘脸红了,以为窦二冬仗着自己五大三粗在船上调戏妇女。

因为渡船上相当于现在的公交车上,男男女女挨挨擦擦是难免的。其实渡船比公交车还狠,他为了少跑几趟,经常把人装得塞不下才开船。或者等到有着急赶路的,要求立即开船,就得多加船钱。

这个大哥拉了一下二冬的后衣襟,二冬正在沉思,被搅断思路,有点不耐烦,随手一拨,那个大哥就抱着胳膊哎呀哦哎呀哦叫起来,二冬继续思考他的诗句。

屡败屡战九十一喜结良缘

这个大哥就是商林本地人和姑娘是邻居,被二冬没深浅地一拨,点到胳膊上一片青瘀,一动就疼。大哥生气了,这个外地来的混帐东西,调戏良家妇女还不算,还出手伤人,不行今天要是叫他在商林平安走了,商林人的脸就丢光了。

一下船,这个大哥就高声招呼:“乡亲们,这个外地的匪类,不仅调戏我们商林的姑娘,还打伤我,不要让他走了。”

呼啦啦围上来一大群人,都是二十来岁的壮小伙子,二冬没想到作诗这么招人恨,早知道这么招人恨咱就不作诗了。

大伙围上来,二冬怕伤人不敢还手,把头一抱,就地一蹲,任人捶打,他有功夫呀,打的轻的,就感觉不到什么,一些打便宜手下狠手的就倒霉了,打完之后发现,我的手怎么肿了,哎吆,哎吆喂,疼死我了,手打的手肿,脚踢的脚肿。

于是一圈人围着一个抱着头蹲着的人哎呀哦哎呀哦地叫。

这时,人群外面来了一位长者,分开众人,扶起二冬,二冬不知道这位是谁,原来是那位姑娘的父亲,叫齐连峰,是商林的一位乡绅。

姑娘看一群人围住二冬,知道二冬是冤枉的,也不好解释,就跑回家叫来的父亲劝解众人,别闹出人命来。

哪知道,即使他们全村的人拿着刀枪一起上,也不一定破得了窦二冬的金钟罩。

齐连峰向大家解释了原委,那个打抱不平的大哥也知道自己是误会了,找来这么多帮手,都受了伤,也要给大家治伤呀。打抱不平的大哥向二冬连连道歉,要带大家去治伤,并说要请大家吃饭。

二冬说:伤没啥,我给大家治吧,他身边带着现成的伤药活血药,给大家挨个抹药,按摩,复位,绝大多数轻的当时就没事了,有几个重的也觉得好多了,大家一起感谢二冬,一定要请二冬吃饭。

齐连峰说:“还是到我家请大伙吃饭吧,我家地方宽敞。”

众人知道齐连峰家大业大,也不推辞,三十几个人热热闹闹都聚到齐家杀了两只鸡两只鹅,取出一些腊肉,地里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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