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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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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冬说:“那好,乡亲们,我走了,后会有期,剩下的银两交给他们分给县境内的穷苦人。”把剩下的银子交给了大麦和黑豆,自己一个人,飞跃而起,骑上他惊世骇俗的大青骡子,非常耍帅地一溜烟离开了溧阳县城。

溧阳是苏浙交界,物产丰富,二冬在联络各会道门的同时,不忘品尝美食,浏览名胜,五天后,和黑豆大麦他们会合,发现这两个家伙还留下了三百多两金子,二冬很不高兴,把金子托本地的一个会首做些善事。

路上,向来喜欢说笑的二冬沉默不语,大麦和黑豆慌了神,忙不迭的在一旁赔小心,二冬看他们跑前跑后地很诚恳,也就开口对他们说话:“其实我是个嘴笨的人,不会讲大道理,谁都知道金子是好东西,可以用它来买好吃的,好喝的,娶媳妇,置田地,盖房子;但是我想世界上还有比金子更好的东西,就是一诺千金的名誉,我二冬其实不像师傅那样有救民于水火的崇高伟大的志向,也不像师祖有朝闻道夕死可以的壮烈,我二冬作为他们的弟子,没有能继承他们神圣的衣钵,实在心中有愧。我虽不掌握天道,但我可以替天行道。

屡败屡战别给鬼子面子

停更抗议,鬼子历来是蹬鼻子上脸的。

屡败屡战八十六怒其不争

“所以我实在不希望你们破坏我的名誉,我说要分给乡亲,你们一定要克服私心杂念,把所有的金银分给乡亲,这是江湖最重要的安身立命的信义。”

“我们错了,我们这就把金子给溧阳百姓送回去。”

“我也有错,还是我们一起回去吧。”

窦二东离开六天后的溧阳县,知县仍在悲痛之中,知县太太几天来没给过他好脸色,总是窝囊废,孬种骂个没完。

知县不是怕老婆,是怕老婆的堂哥,他老婆的堂哥是原南明的水军佐领,投降满清后官升至太湖水军副将,他老婆已经把这事派家人送信给他堂哥,叫他堂哥来想办法给他追回这些银两。

很多胆小的百姓已经来归还大麦他们分给的银两了,大麦和黑豆一离开溧阳县城,一些老百姓就偷偷的找到师爷,把自己分到的银两归还给县官,而且还银的人数越来越多,这些天来已经还回了一大半,县官本来没想到会有这等好事,可是县官满意了,太太还是不依不饶,一定要全部追回所有的银子。

最悲哀的是几个书生,还银之后还写了文章,与大家奇文共赏:论贤者不饮盗泉之水天下自有大道,道者,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各安其道,天下大治。

今者,有盗自北方来,凶横无俦,凌虐县尊,劫得千金而与百姓分之。

呜呼县尊贪与不贪,自有有司论其赏罚,以盗劫贪,是过激也。

朝廷自有法度,百姓只需遵法而行,耕作立命,如此劫夺妄行,是乱法也,是有损吾大国形象矣

不义之财不可贪,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决不可做强梁行径,与盗匪同流合污,有辱斯文,贻笑大方。

所以今有儒生朱无命,杨无角,牛折蹄首倡义还盗银,不与乡愚等同,以护我伦理纲常,卫我儒士风骨,显我安善良民。

朱无命、杨无角、牛折蹄率儒士弟子拜上县君大清顺治十六年猪月狗日这篇文章在县令手中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县令也不知如何对待这几个马屁精,正在犹豫着,窦二东哈哈大笑着走了进来。

原来衙役们都在家养伤,看到窦二东过来,师爷吓傻了,腿脚不听使唤,眼睁睁看着二冬直接闯入县令书房。

县令心里发苦,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是这大神知道了自己的银子被送回一半,又朝自己索要来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实话实说吧:“大侠饶命,我实在没有朝乡亲们索要,是乡亲们自愿把银两还回来的,不信您请看这是几个儒生写的一个还银的帖子。”

二冬两眼看完这狗屁文章,两眼冒出火来,可是这确实与县令无关,二冬外表粗豪,可是却不是不讲理之人,看完文章坐下呼哧呼哧喘粗气。

县令陪着小心,对二冬说:“大侠也不要与这腐儒生气,别气坏了身子,这等奴才,就应当世世代代被欺凌压榨,你越虐待他,他就越恭敬你,我且去向酒楼要些酒食,喝点酒给大侠宽心解郁,溧阳这地方物产丰富,尤其是风鹅和山菌,非常鲜美,不知大侠意下如何”

二冬许久说不出话来,别看二冬长得魁梧,今年才十九岁,身体壮硕,可是心智确实还很年轻,这次受到的刺激,比师父教训十次还要厉害,他从来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多麻木的奴才,以当奴才为荣,以作奴才为乐。

真应了师祖说过的那句话:世界上最最可悲的不是肉体被阉割的太监,是精神被阉割的奴才,太监还有一些良知和血性,而奴才则完全麻木驯顺成为宠物禽兽,他们都不拿自己当人来看。

这种人眼里没有是非善恶,只是惟命是从,就像桀犬吠尧的犬,这种人没有国家民族,只有他的主子,和主子的规矩好恶;他们从来不关心什么公理正义,什么前途未来,他们只以讨好主子为目的生活,即使主子要他去死,他们都会大义凛然,慷慨赴死,以为死的很英雄,很壮烈。

你以为这种人良善吗绝对不这种奴才如果当了官,比暴君还变态,因为他要把人变成奴才的奴才,就是说得有一丝热血和正义感的人都耻于活着。

即使这种奴才不做官,他们也看不惯别人的热血和反抗、战斗;不仅站在主子立场上,帮助主子镇压完全合理的反抗和斗争,还会用主子都想象不出的残忍来排斥、陷害、打击、侮辱不甘做奴才的人,因为他们已经变态到了难以从常理揣度的地步。

二冬在这里脑子被刺激的变得呆呆发愣的时候,县衙外人喊马嘶,原来是县令的大舅哥来了。

这个大舅哥名叫安然,虽然是明朝投降的将领,却深受满清的重用,屡次被升赏,手下管着一百多条战船,五千多水兵,也算是权倾一方的实力派人物,他收到堂妹的信,草草安置了一下太湖水军,就带领十个亲兵,赶奔溧阳。

溧阳距离太湖也就不到百里,但因为清军军纪森严,私离讯地是非常严重的罪名,所以也不是公开公干,而是打算问问怎么回事,再回头做决定。

安副将也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二冬,在门外师爷就告诉他那个大盗就在书房中,县令迎出门外对他挤眉弄眼,安副将也是个武人,自有一股热血,看到二冬在那呆呆发愣,也不理睬他,更是怒从心起。

安然拔出腰刀,指着窦二东:“你站起来,报名受死。”

二冬依然在那呆呆的对他不理不睬,安然大怒,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藐视他,腰刀抡起来,猛劈二冬的头顶。

安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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