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5(2/2)
光是见面礼,一等州府的知府每人都得三千两银子,其他州府每人两千,县令一级,一等县每人一千,二等县八百,三等县六百,许多不许少。当时的大理知府算是凤毛麟角级的清官,因为拿不出这笔见面银子,被“朱白地”得都哭了出来,最后还是吴三桂替他垫了三千两银子,这才勉强对付过关。记载于甲申朝事小纪和滇事总录。
玄烨本来希望其监视吴三桂,清宫戏把他到云南后宣传成如何义正言辞拒绝和吴三桂来往,并痛斥吴三桂,事实上此人是到任后就积极联络吴三桂,并且非常拍吴三桂的马屁。
赏牡丹时,吴三桂做了一首牡丹诗,“朱白地”不但马上自己做诗唱和,还着在场的所有官员做诗相陪。还有,别的督抚拜见吴三桂,都是行打千礼,惟独他是行跪拜礼。
事实上是吴三桂虽然瞧不起他,但是看在他的马屁份上,也就懒得搭理他了。毕竟,对吴三桂来说,让一个贪污受贿的马屁精来当巡抚,比让一个义正言辞、有处处给自己找碴的人来云南巡抚要强得多。
最后此人因为拒绝追随吴三桂反清,不过是因为他搜刮的银子全运回了北京,他不跟着造反,是舍命不舍财罢了。结果被吴三桂处死。满清就将其列为榜样,并刻意美化。到了现在还被清宫戏刻意美化。
朱国治对老百姓是非常狠的,比如说保甲的监视控制,比如说对赋税的催,所以江苏现在是民怨沸腾,而二冬只不过是来为老百姓出这口气。
近处没有贪官污吏了,无奈的二冬经过十天的跋涉,骑着他的大青骡子来到了溧阳县。
远处远远跟着三个随从,二冬给他们三个都起了绰号,不叫本名。他们三个的名字分别叫大麦,黑豆,酸枣。当二冬扬起左手大拇指,就是大麦上,在肩头竖起二指,就是叫黑豆过去帮忙,在左手垂下大拇指摸无名指上的玄铁戒指,那就是叫酸枣出手。
大麦出来的时候,一般是扮演一个憨厚老实的托,就像是说相声里面的捧哏的,响应号召,烘托气氛,来反衬出二冬的英明神武,比如在劫富济贫时带领大家喊:“跟官军拼了”“打死这个为富不仁的豪绅”“杀了这个狗官”。
黑豆则一般是扮演敲竹杠的角色,比如在要杀贪官的时候,黑豆过来抱住二冬的胳膊,说:好汉刀下留人,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况他已经知道错了,他会用实际行动来忏悔自己的罪恶,除了像朱国治那样要钱不要命的家伙之外,一般的总会对黑豆感激涕零,愿做牛做马来感谢黑豆,感谢二冬放过自己。
酸枣则是干脏活的,比如二冬正面和人说话,酸枣背后去打闷棍,下黑手。
溧阳是产生著名的游子吟:“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的地方,二冬虽然不喜欢吟诗作赋,但也想起母亲,心中有些酸楚。
正在想着母亲,前面被一个衙役的疯狂嚎叫闹得围观了一大片人。
原来一个卖笋豆的老阿婆被衙役踢倒在地。
二冬无视那个衙役,上前搀起白发苍苍的老阿婆,老阿婆的腿一片淤青,站立不稳,二冬把老阿婆扶到街边坐下,然后从兜里掏出红药,用酒化开,给阿婆搓到腿上。
那个衙役看到二冬如此无视他。勃然大怒,嘴里骂到:“哪里来的蛮子,敢管官爷的事。”嘴里说着,手也不闲着,手里的水火棍朝二冬的腿上打去,二冬哪把他放在眼里,腿上使劲“开”,“咔嚓”一声,水火棍断成两节。
二冬不搭理衙役,问老奶奶:“您感觉腿怎么样”
老奶奶看着二冬颤颤巍巍地说:“小伙子,我没事,你腿没事吧”
二冬说:“您的笋豆我全买下了,你看这些钱够不够”
说完二冬从怀里拿出五两左右的散碎银子,放到老奶奶手里,然后叫来后面一个围观的乡亲,问他“您认识这位老奶奶家吗”哪位乡亲说认识,,二冬就拜托这位乡亲送老奶奶回家。
那位目瞪口呆的衙役,眼睁睁瞅着老奶奶被乡亲搀走,又惊恐地看着二冬一步步走向自己,腿一步也挪不动,感觉腿已经不是自己的。
屡败屡战八十五替天行道
失魂落魄一样的衙役被二冬拎着脖子,朝衙门走去,越走,衙役的胆子越壮,越走衙役越开始恢复他以前嚣张跋扈的样子。
到了衙门口,衙役已经完全恢复了,站在衙门口,衙役在二冬手中高喊:“造反啦造反啦
衙门里乱哄哄的,衙役们衣衫不整地四散奔逃;二冬高喊:“我拿到一个反贼前来报官。”那些衙役才停住脚步,乱哄哄的走回来。
衙门升堂了,围观的人们聚拢来,旁观知县老爷升堂问案,知县老爷却很晚才出来,也不知道是摆架子还是刚才吓得拉倒裤裆里。
溧阳自来民风彪悍,明末清初多次民间起义,所以县官也是战战兢兢,战战兢兢的县官就不怎么敢仗势欺人,可是这个县官除外。
二冬早就听说,这个县官为了巴结朱国治,无耻之极,朱国治小妾的丈母娘小舅子的生日他都去巴结送礼,朱国治二十多个小妾,他自己绝不会用自己的钱送礼,而是把赈灾用的粮米都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