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铁幕之外与秩序涟漪（2/2）

哥谭内部，绝对的法治之下，并非全无波澜。一些原本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行为，如今被明确界定和打击，使得部分人感到了不适应和被束缚。合法的商业竞争因为失去了某些“非常规”手段而变得更为激烈，但也更加透明。一些靠着法律漏洞牟利的人失去了生存空间。

更重要的是，陈昂建立的这套体系，完全依赖于他个人的意志和力量。法律的解释权、执行权，最终都归于他一人。虽然目前他严格遵循着自己公示的法典，但这种“人治”本质下的“法治”，其长久稳定性完全系于他一人之身。一旦他的注意力转移，或者他对“秩序”的定义发生改变，整个哥谭的基石便会动摇。

与此同时，宇宙深空之中，那双属于达克赛德的熔岩之眼，依旧注视着地球，注视着哥谭。他对这种依靠个体强大力量维持的、截然不同的“秩序”模式，兴趣愈发浓厚。这与他以反生命方程式达成的、基于恐惧与绝对服从的统治，形成了有趣的对比。他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许不是征服，而是……“研究”与“采集”。

陈昂对于这些外界的觊觎、内部的潜在风险、以及宇宙级存在的注视，心知肚明。但他依旧淡然。他的目标明确，哥谭已近乎达成。外界的风浪，只要不拍打到哥谭的海岸，便与他无关。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与那道遥远的、充满压迫感的意志短暂交汇。

“秩序已立，此城即吾道场。”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妄动者，当思阴影之利，律法之严。”

哥谭的铁幕依旧高悬，秩序的涟漪不断扩散，吸引着光明与黑暗的目光。而陈昂，如同守护着自己完美作品的工匠，静坐于风暴眼中，等待着任何可能挑战他这方天地的愚蠢行为，并以绝对的力量，予以最冷酷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