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君入草莽惊虎帐 冲定龙韬伏暗潮（2/2）

圆桌之上，星灯摇曳。林冲的“破”、吴用的“立”、宋江的“合”，如三道铁流，汇成无可阻挡的大势。李逵挠挠头，嘟囔着收起板斧；鲁智深长叹一声，抓起新酒坛猛灌；阮小七等人亦默默归座。一场足以撕裂梁山的危机，消弭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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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拂晓，演武场。薄雾中，武松如山岳峙立。赵桓、赵构皆换短打，屏息以待。

“看真了！”武松沉喝，身形骤动！一招“罗汉伏虎”，拳出如炮，劲风激得地上浮尘成圆！赵桓看得目眩神迷。武松收势，目光如炬：“习武首重修心！心正则拳正！似你这般，心存畏惧，下盘虚浮！”他蒲扇大手忽地拍在赵桓背上，力道不重，却如醍醐灌顶！赵桓一个踉跄，猛觉一股热气自尾闾升起，直贯顶门！

“好！再来！”赵构却兴奋地模仿着，小脸憋得通红，一招“童子拜佛”竟有模有样。武松眼中难得掠过一丝赞许。

山寨高处，林冲与吴用凭栏远眺。演武场呼喝声声传来，朝气蓬勃。

“种子已种下，”吴用羽扇轻摇，“只待演武大会，破土惊雷。”

林冲颔首，目光却投向山下烟波。一只信鸽振翅掠过水面，飞向汴梁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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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泊边缘，芦苇深处。一名樵夫打扮的汉子（实为金国细作）丢下柴捆，盯着寨门方向——那里，武松正领着两位皇子登上一艘加固的快船，林冲按剑立于船头。汉子眼中凶光一闪，迅速在树皮上刻下几道密符，塞入一节空心芦苇，投入水流。苇管随波，悄然漂向河口接应的金人哨船。

暗潮，已在水泊之下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