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帝王风云1(2/2)
景明帝从未掩饰过这一点,对羽阳公子的宠爱几乎放在了明面上,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公子得罪不得。
自从得到了这位南元第一美男子,景明帝简直一天也离不开他。
质子来兴,本应该赐府的,但景明帝最开始说没准备好,将人留在宫中,后来迫于各方压力好不容易出宫赐府了,住了没几天就又给接回去了,赐给他的府邸几乎成了摆设。
为什么我们能知道的这么细致呢?
因为抨击这件事的人太多了,流传下来的文学作品也很多,这让我们得以窥见他们生活的一角。
但这些文学作品内容的真实性有待商榷,很难说其中有没有带上个人情绪的夸张或虚构成分。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位羽阳公子去世后,是与帝王合葬的。”
游客中又响起倒吸气的声音:“合葬?跟男的合葬?这是真的吗?”
导游肯定点头:“我们的考古人员亲眼所见,帝王棺打开,里面并排两具男子尸骨,甚至两人的手骨还是交叠的。
而在帝王棺中,占比最多的陪葬品,就是这些由羽阳公子亲手绘就的画作。”
游客中响起一阵惊叹声,听到故事背景再去看墙上的画,又有了另一番意境。
酒窝女孩看起来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她轻轻叹息:“历史上只说景明帝如何宠爱羽阳公子,可今天看到这些画,他们明明是两情相悦。
他们一个不惧流言,不惜一生功绩被蒙上污点也要大大方方的爱,一个明明满腹才学,却一生都留在后宫之中当个隐形人。
生同寝,死同穴,彼此的感情真的很真挚了。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到底怎样才算呢?”
导游也点头:“这样的感情确实让人惊叹,尤其是发生在坐拥天下的皇帝身上,就更不可思议了。
原本通过一些文献资料,很多人都认为羽阳公子被留在后宫是身不由己。
可是帝王陵墓的出世却证明了两人的感情其实是相互的,并不是景明帝单方面的强取豪夺。”
一位带孩子来参观的宝妈轻叹:“这么多画,笔触细腻,充满感情,这要画多久啊?”
导游却说:“这些画还只是陪葬画作的一部份,当时的地宫之中发现的画作一共有三千多幅,只是年代久远,有一些已经损毁严重,很难恢复原貌了。
自这些画作被发掘以来,十数位文物修复大师没日没夜的工作,才将其中一部分修复完成,得以向大家展示,还有更多的修复工作仍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
人群中再次传来惊叹声:“三千多幅……我的天,他可真能画,一天天的所有业余时间都用来画画儿了吧。”
一个中年男人一幅幅画细细的看,不住的点头:“看这些画和题字,羽阳公子‘书画双绝’的称号实至名归。”
导游笑着:“看来这位游客是个行家,确实,这些画出土的时候,所有看到的人都在惊叹,也有人惋惜这样的佳作没能更多的流传下来。
可是关于这位羽阳公子的文物流传下来的实在太少,我们几乎只能从那些批判景明帝的文学作品中看到他的身影,而且多是以类似迷惑帝王的‘妖妃’形象出现。
要不是这些画作被发现,羽阳公子这个历史人物在更多人心中只是一个扁平的、用来体现人无完人的工具人。
从我们现有的痕迹来看,其实这位羽阳公子并不是空有皮囊,实际上一定是一个极具人格魅力的人,才能让一代明主朱和明痴迷一生,连死后都要葬在一起。
哪怕是英明如景明帝,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在个人生活作风问题上一直饱受争议。”
一个游客撇撇嘴:“争议不争议的,其实都没有用,历史上私生活更荒唐的皇帝多了去了,养一堆男宠的更比比皆是,为啥只说他?
说穿了还不是除了这个他也没别的可批判的了,可不是逮着一个错处可劲儿的薅。
只要他在政治上没有错处,大节无损,就可以算是明君圣主了。
一个皇帝,老管人家被窝子里那点儿事儿干嘛?爱喜欢谁喜欢谁呗。
人家可是皇帝,就算划拉一堆美男子一天换一个也没什么可说的,他还只喜欢一个,够专情的了,还想咋地?”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导游也笑了:“这话说的也没错,而且他宠爱羽阳公子,在政治上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
因为羽阳公子盛宠不衰,有他这层关系在,大兴和南元两国进入了长达两百多年的和平期。
国家在外少战乱,在内大力发展,百姓生活相对安稳富足,这也是当时国民幸福度比较高的原因之一。”
她说着,举着手里的小旗子带领大家继续往前走:“其实说起景明帝,作为一个皇帝而言,除了容貌和个人感情生活,大家更在意的应该是他的功绩。
他一生之中推行了无数利国利民的政策,其中最有名、也最有争议的就是女子新政,此举惠及了当时的无数百姓,改善了女性低下的社会地位。
可以说,他改变了历史进程。
从他开始,是社会体系、女性生存环境的巨大转折,让整个发展进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项举措的影响是极其深远的,大大的提升了社会环境、生产力的各项发展。
而这,只是他一生所推行的无数政策中的其中一项而已。
除此之外,农业、工业、商业、军事、科举等等,都有不同程度的制度改革。
他开创了历史上辉煌的‘大兴盛世’,在他执政期间,无数惊才绝艳的人物纷纷出世,为国家和人民贡献出了自己的力量。
曾有人分析,说景明年间的底层百姓是最有幸福感的,因为他们的皇帝一直惦记着他们的死活。
景明帝的这些举措从现在的结果上来看无疑是对发展有益的,对百姓也十分友好,他的一些想法甚至是以现代的眼光去看都十分先进。
但在当时,他的做法得到的社会评价却是褒贬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