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她的权利游戏 > 第328章 五花马,千金裘

第328章 五花马,千金裘(1/2)

目录

“江以然,”沈清越再次开口,“你说谎言,是什么意思?你把我们骗来这里,目的难道不是如你所说,要和他‘永远在一起’吗?还是说……你背后另有其人?”

她在试探,也在拖延时间。

目光飞快地扫视四周,除了那个锈蚀的金属零件,远处墙边似乎还有几根散落的、长短不一的生锈铁管。

但距离太远,江以然此刻精神高度紧绷,稍有异动恐怕就会刺激她下杀手。

“背后有人?”江以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沈清越,你到现在还以为我是谁的棋子?蠢货!沈清越你真是个蠢货,你以为我舅舅会因为我和rk合作然后对你的破烂公司施压吗?你以为那个药真是齐兆下的吗??”

她情绪激动,刀尖又逼近了一分,容砚的衬衫被刺破的范围扩大了些。

药?不是齐兆,那是谁?

江以然看着沈清越惊疑不定的神色,更加得意。

“呵呵……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也是,容砚哥哥怎么会告诉你呢?他那么‘保护’你,肯定把那些肮脏的秘密都藏得好好的,生怕玷污了你‘沈总’的眼睛呢!”

“所以,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不知道,重要吗?”江以然无所谓地耸耸肩,婚纱的蕾丝簌簌作响,“重要的是,他信了我的话,他来了。而现在,你们都在这里了。”

她的目光重新变得痴迷而狂热,落在容砚脸上,“容砚哥哥,你看,为了你,我也可以很聪明,是不是?我不比沈清越差……我比她更爱你,爱到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毁灭……”

她再次半跪下来,试图去抓容砚的手戴戒指,但容砚的手指紧紧蜷着。

“戴上!你给我戴上!”江以然突然尖声厉叫,用力去掰他的手指,匕首也因此离开了他的心脏片刻,但立刻又更狠地抵了回去,这次是真的刺破了皮肤,一丝鲜红在白色的衬衫上洇开,刺目惊心。

“江以然!住手!”沈清越厉喝,再顾不得其他,猛地向前冲了两步。

“别过来!”江以然霍然转身,刀尖对准沈清越,眼神凶狠,“再过来我就杀了他!或者先划花你的脸!”

沈清越硬生生刹住脚步,距离江以然和容砚还有七八米远。

“好,我不过去。”沈清越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声音尽量放缓,“江以然,你不是想和他结婚吗?你绑着他,蒙着他的眼,封着他的嘴,这算什么婚礼?你至少……让他看看你穿婚纱的样子,听听你要说的话。否则,就算你杀了他,他到最后也不知道你为他做了什么,岂不是太可惜了?”

她在试图给容砚创造机会。

解开眼罩和胶带,他至少能看清局势,或许能有反抗或交流的可能。

江以然显然被说动了。

她渴望容砚的注视,渴望他的回应,哪怕是恨。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容砚胸口的血迹,又看了看沈清越,最终,对“完美婚礼”的偏执幻想压倒了一部分警惕。

“你说得对……”她喃喃道,转身面对容砚,眼神变得温柔又疯狂,“容砚哥哥,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成为你的新娘的。”

她小心地将匕首换到左手,右手颤抖着,撕下了封住容砚嘴巴的胶带。

胶带撕离带来刺痛,容砚的嘴唇有些发白,但他立刻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江以然又摘掉了他蒙眼的黑布。

容砚的眼睛骤然接触到昏暗的光线,眯了一下,随即迅速睁开。

他的眼神很冷,没有丝毫情绪。这种眼神,比愤怒或厌恶更让江以然心慌。

“容砚哥哥……”江以然的声音有些发颤,被他这样看着,她握着匕首的手都有些不稳,“你……你看,我漂亮吗?”

容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视线扫过自己胸前渗血的伤口,又看向她手中的匕首,最后重新对上她狂乱的眼睛。

“江以然,把刀放下。”

“我不放!”她尖声道,匕首又指向容砚,“除非你答应娶我!就在这里,现在!沈清越就是见证人!你答应我,我就放下刀,我们好好举行婚礼!”

“婚礼?”容砚唇角微地扯动了一下,“用绑架和刀子威胁来的婚礼?”

“那又怎么样?!”江以然哭喊起来,眼泪再次汹涌,“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我哪里不好?!你说啊!”

“你哪里都好。”容砚忽然说。

江以然一愣,连沈清越都怔住了。

“江家大小姐,聪明,漂亮,家世显赫。”

他剖开她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

“你的归宿不在我这里,江大小姐的归宿也不在我这里。”

他的话残忍地扎进江以然最痛的神经,她不被爱,她只是家族交换利益的工具,她的痴恋在对方眼中一文不值,甚至是妨碍。

“啊——!!!”江以然崩溃地尖叫起来,最后一丝理智仿佛被彻底撕碎。

她不再试图戴戒指,也不再哀求,眼中只剩下毁灭一切的疯狂和恨意。

“不属于我?那谁属于?!她吗?!”她猛地指向沈清越,眼神怨毒至极,“好!好!既然我得不到,那谁也别想得到!我们一起死!容砚哥哥,我们永远在一起,沈清越这个贱人给你陪葬!”

她高高举起了匕首,这一次,刀尖不再犹豫,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狠狠地朝着容砚的心口刺去!

“不要——!!!”沈清越用尽全力向前扑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江以然刺下的动作,在最后一刻,手腕猛地一拧,刀锋划出一道弧线,险之又险地擦着容砚的胸膛掠过,带起一道更深的血痕。

而她猛地转身,持刀冲向了正扑过来的沈清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沈清越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冰凉刺骨的剧痛!

她踉跄着后退,低头看去,江以然手中那把染血的匕首,已经没入了她的身体。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她得衣服。

江以然就站在她面前,洁白的婚纱下摆,已经被从容砚身上溅出的、以及从沈清越伤口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大片,血迹斑驳,如同妖异盛放的红梅。

几滴温热的血珠溅在了她的脸颊和眼下,顺着肌肤慢慢滑落。

她看着沈清越瞬间苍白,因剧痛而蹙紧的脸,忽然咧开嘴,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哈哈……哈哈哈……蠢货!你真是蠢货!”江以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混合着脸上的血,狼狈又可怖,“我怎么舍得伤害容砚哥哥呢?我那么爱他……我怎么忍心让他痛?”

她凑近沈清越,盯着她因失血和疼痛而开始涣散的眼睛。

“疼吗?沈清越?这就是跟我抢的下场!你拿什么跟我斗?嗯?就凭你那点勾引男人的本事?”

她猛地拔出匕首!

“呃!”沈清越痛哼一声,更多的鲜血涌出,她站立不稳,全靠意志力强撑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