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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收网之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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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村的破屋里,油灯如豆。

那老太监仰躺在床上,胸膛起伏得像风箱,每吸一口气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他的眼睛浑浊得近乎失明,却固执地睁着,望着屋顶某个不存在的点。

林晚照坐在床沿,一只手握着他枯柴般的手腕,指尖搭在脉上。那脉象浮滑而细,若有若无,像一根即将断掉的丝线。

公孙策立在床尾,手里捧着纸笔,却一个字也没写。他只是看着那张渐渐失去血色的脸,喉结微微滚动。

“钱公公,”林晚照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您刚才说,上巳节那天,太后见过一个人。那个人……是谁?”

老太监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声音。

林晚照俯下身,将耳朵凑近。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生命即将燃尽的味道。

“……慎……慎之……”

公孙策瞳孔一缩。

“慎之?”他上前一步,“公公,‘慎之’是一个人,还是一个代号?”

老太监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努力聚焦。他望着公孙策的方向,嘴唇翕动得更厉害了,却只能发出气声:

“不……不是……是……那个人……就是……”

他剧烈地咳起来,喉咙里发出痰音。林晚照赶紧将他扶起,轻轻拍打他的背。咳出的痰液里带着血丝,落在被褥上,洇开暗红色的花。

公孙策倒了一碗水递过去,老太监却推开,只是死死盯着林晚照,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点光——那是回光返照的亮。

“他……他如今……就在……福州……”他断断续续地说,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当年……他……他替太后……办过……很多事……后来……后来……”

“后来怎样?”公孙策急问。

老太监的手突然攥紧林晚照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的脸扭曲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后来……他……他知道了……太多……太后要……杀他……他就……逃了……”

林晚照忍着疼,声音依旧平稳:“逃到福州?他现在叫什么?在哪里?”

“他……他改名……姓……姓……”老太监的眼珠往上翻,嘴唇剧烈颤抖,却怎么也吐不出那个字。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展昭的声音压低着传进来:“有人靠近!至少五个!”

公孙策脸色一变。

老太监仿佛也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挣扎起来,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林晚照拽向自己,嘴巴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了几个字。

林晚照的瞳孔骤然收缩。

老太监的手松开了,整个人瘫软下去。那双眼睛还睁着,却已没了光。

林晚照缓缓直起身,看着那张定格在惊恐中的脸,沉默了一息,伸手合上他的眼皮。

“他说了什么?”公孙策问。

林晚照没有回答,只是转头望向门口。门外已传来短兵相接的声音,展昭的厉喝、刀剑碰撞、闷哼和倒地声。

片刻后,门被推开。展昭提着剑跨进来,剑尖滴着血,面色冷峻:“五个,都解决了。是死士,嘴里藏了毒,没留活口。”

他看向床上老太监的尸体,眉头一皱:“他……”

“走了。”林晚照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轻轻擦去手腕上被掐出的血痕。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消化什么。

公孙策上前,低声道:“林姑娘,他最后说的那个名字……”

林晚照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海浪声远远传来,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他说,”她的声音极轻,却让公孙策和展昭都屏住了呼吸,“那个人,姓程。当年在太后宫里,是掌事太监。后来以‘病故’之名消失,其实逃到福州,改姓埋名,做起了……香料生意。”

公孙策脑中电光石火,脱口而出:“程……程福贵?!”

林晚照看向他。

公孙策脸色铁青:“福州最大的香料商人,程福贵!他的铺子就在南台码头边上,跟番商往来密切!陈三眼那条‘海鹞号’龙舟上的火药,据说就是他提供的!”

展昭倒吸一口凉气。

林晚照静静道:“老太监说,程福贵手里,有一本账。太后这些年经手的所有‘私事’,都记在那本账上。那是他保命的底牌。”

屋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屋外的海浪,一下,又一下,拍打着礁石。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汴梁驿馆。

包拯独自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幅福州地图。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南台码头、盐场、番商聚集区、程福贵的香料铺、还有几个渔村的位置。

窗外传来喧哗声。是街上的百姓在议论什么,声音隐约飘进来:“听说了吗?包大人被停职了!”“可不是嘛,那些番商联名告他,陈三眼也翻供了,说包大人刑讯逼供!”“唉,这年头,好人也难当啊……”

包拯恍若未闻,只是用指腹轻轻划过地图上的某条线,那是从程福贵香料铺通向海边的路径。

门被推开。公孙策没在,进来的是雨墨。他一脸急切,手里捧着一叠文书:

“大人!刑部那边来消息了!复审的官员已经采信陈三眼的翻供,说……说要立案重审您!还有那些番商,今天又去鸿胪寺闹了,说贸易断绝的损失,必须由您承担!”

包拯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雨墨急了:“大人!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现在外面都在传,说您这次怕是要……要……”

“要什么?”包拯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雨墨咽了咽口水:“要……丢官下狱……”

包拯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驿馆的小院,几株瘦竹在夜风中瑟瑟作响。更远处,是汴梁城的万家灯火,繁华依旧。

“雨墨,”他忽然开口,“你怕吗?”

雨墨一愣,随即挺起胸膛:“属下不怕!大人是清官,是被冤枉的!朝廷早晚会还大人清白!”

包拯微微摇头,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怕不怕……这汴梁城的夜,太安静了。”

雨墨没听懂。

包拯转过身,目光落回那张地图上,声音低了下去:

“暴风雨来之前,往往是最安静的。现在,所有的风都往一个方向吹,所有的浪都往一处打。你以为这是绝境,可在我看来……”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片,轻轻放在地图上,正好压在程福贵的香料铺上。

“这是收网最好的时候。”

雨墨眼睛一亮:“大人,您是说……”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一个浑身风尘的人闯进来,正是日夜兼程赶回的展昭。

“大人!”展昭单膝跪地,抱拳道,“林姑娘和公孙先生找到人了!老太监临终指认,程福贵就是当年太后宫里的掌事太监!他手里有一本账,记着太后所有的……”

话没说完,包拯抬手打断。

“我知道了。”他说。

展昭一愣:“大人……知道了?”

包拯走到案前,从一堆文书里抽出一张纸条,递给展昭。

展昭接过,只见上面只有一行字:

“程福贵,香料商,账本在手。三日内可取。”

落款是一个简笔画的小太阳——那是他和雨墨约定的、林晚照的记号。

“这是……”展昭惊讶,“林姑娘送来的?什么时候?”

“昨夜。”包拯道,“飞鸽传书。”

雨墨瞪大了眼:“那……那公孙先生他们那边……”

“他们现在应该在程福贵的铺子附近,等着收网。”包拯的目光望向窗外,夜色沉沉,却掩不住他眼中的光,“而我这边,也该动了。”

他拿起那枚玉片,对着灯光照了照,玉片上的玄鸟纹样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雨墨。”

“属下在!”

“去刑部,告诉那些复审的官员,就说包拯认罪了,请他们明日一早来驿馆,我把‘赃物’都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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