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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挖出祖宗的存钱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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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已经醒了。

而我的手指,正悬在灶台基座右侧,一枚毫不起眼的青铜旋钮上方。

指尖距旋钮表面,还差一毫米。

指尖悬停一毫米,时间却已坍缩成奇点。

不是我在按旋钮,是旋钮在等我这根手指的生物电势差,等我左心室第三次搏动时,线粒体ATP峰值与常曦神经突触释放乙酰胆碱的毫秒级共振。

“嗡”

没声音。真空里本不该有声波。

可我的耳蜗内膜,却像被千万根纳米针同时刺入,高频震颤着,析出一个绝对静默的“音”:那是光本身在弯曲空间时撕裂的时空涟漪。

灶台亮了。

不是爆发,是苏醒。

那枚核桃大的“灯泡”,表面氧化层如薄冰崩解,露出底下流转着星云纹路的月壤晶体,它根本不是光源,是透镜、是谐振腔、是整个月球轨道上最精密的引力透镜阵列的终极焦点。

三根陶瓷导管内,幽蓝冷光骤然转为炽白,再一瞬,压成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紫黑色光束,无声无息,切开真空,切开电磁屏障,切开两艘战舰外挂式量子通讯阵列的拓扑保护壳。

第一道光,掠过“启明号”舰艏。

不是爆炸,是剥离。

三十七个独立频段的深空通讯节点,连同它们嵌套在曲率护盾褶皱里的冗余备份,全在0.0008秒内被精准剥离、汽化、再被光压推离原轨。像用手术刀削苹果皮,连果胶纤维都没扯断一根。

第二道光,斜切“长庚号”尾椎。

主引擎喷口环形磁约束场的十六组超导线圈,被同一束光沿晶格缺陷线逐个“剪断”。

没有火花,没有警报,因为所有传感器在被切断前0.0003秒,已被同步致盲。

战舰瞬间失稳,姿态陀螺仪疯狂校准,却只测到自身正在缓慢、优雅、无可挽回地……滑向月球静止轨道外缘的混沌引力带。

它们没被摧毁。

它们被“格式化”了。

成了两具漂浮在38万公里高空的哑巴棺材,能呼吸,不能说话;能飘,不能回家。

主控穹顶警报红光,熄了。

死寂。

只有我耳中残留的、高频震颤的余音,像一万只蝉在颅骨内同时蜕壳。

膝盖还跪着,右腿小腿肌肉已彻底失去知觉。

脚踝处,一根细如蛛丝的银色探针“咔”地轻响,自动脱落,弹跳两下,滚进控制台缝隙,那是常曦强行接入我神经系统的生物桥接器,此刻已烧毁七成,末端还冒着一缕青烟。

我往前栽,额头撞上冰凉的主控台边缘。

视野发灰,舌尖泛起铁锈味。

不是受伤,是神经超载反噬,刚才那两道光,耗尽了我刚解锁的【上古高能粒子束重构】权限全部算力,连带抽干了常曦预留的72%应急生物能。

可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前,二号基地穹顶中央,那面早已黑屏多年的全息投影墙,忽然“滋啦”一声,亮了。

不是系统重启。

是灶台余热,激活了广寒宫最底层的原始记忆缓存,一段被加密万年的家庭影像。

画面抖动,泛黄,边角卷曲,像一张从老相框里抠出来的旧照。

常曦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素衣未染尘,眉间却压着山岳般的疲惫。

她身后,不是冰冷的金属舱壁,而是一面种满月壤培育的银杏树的生态穹顶,叶片泛着淡金微光。

而站在她身侧的男人……

我瞳孔骤缩。

那张脸,我曾在童年无数张泛黄的全家福背面,用蜡笔一遍遍描摹过轮廓;曾在地球联合科学院失踪人员公示栏第147页,盯着他工牌照片看了整整三天;曾在父亲最后一次视频通话的背景里,数过他衬衫第三颗纽扣上那道细微的划痕

是他。

我失踪十二年、被列为“地核勘探事故殉职”的父亲。

他穿着广寒宫初代工程师制服,左胸口袋别着一枚青铜罗盘,右手,正摊开掌心,托着一枚通体暗红、内部缓缓旋转着微型地核模型的密钥,那模型核心,正指向地球方向,微微发烫。

全息影像无声,却在我脑中炸开一道无声惊雷:

他不是来送死的。

他是来……暗下归途的。

喉咙发紧,我撑着控制台边缘,想站起来。

身体不听使唤。

但左手,已经本能地摸向腰后,那里,是我从地球穿来时,死死绑在战术腰包里的求生包。

拉链卡住了。

我咬牙,用颤抖的拇指抠住齿槽。

包口翻开。

里面,压在压缩饼干和净水片最底下,静静躺着一把扳手。

十六号,多功能,黄铜手柄早已氧化发黑,钢口布满陈年锈斑,唯有刃口,在穹顶微光下,闪过一道冷、钝、却异常熟悉的弧光。

像小时候,他教我修自动化灌溉阀时,递过来的第一件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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