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世界尽头的重逢（2/2）
“不！”琳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林雨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她变回了那个冰冷的傀儡，抬手对准琳：“清除……异常个体……”
暗金色的能量在她掌心汇聚。
就在能量即将发射的瞬间，一道雷光撕裂天空！
佐助不知何时突破了护盾（琳击碎的缺口还未完全修复），草薙剑直刺“林雨”的后心！
但剑尖在距离目标一寸处停住了——被一只突然出现的暗金色手掌牢牢握住。
手掌的主人，是从裂缝中缓缓降落的另一个存在。
他穿着与“林雨”相似的纯白长袍，但脸上戴着半张黄金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与佐助有七分相似。
“宇智波佐助。”面具人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终于见面了。我是‘净土’第七军团指挥官，代号……‘因陀罗’。”
因陀罗？！宇智波一族的始祖？！
佐助瞳孔骤缩：“你……”
“没错，我是你的先祖，也是……‘净土’的创造者之一。”因陀罗松开手，佐助踉跄后退，“千年前，我与其他六位强者创造了‘净土’，本意是建立一个没有战争、没有痛苦的理想世界。但我们错了……‘净土’逐渐失控，开始吞噬其他世界来维持自身存在。我试图阻止，却被同伴封印，投放到这个培养皿世界转生。”
他看向琳：“至于你，小姑娘……你的确是我和同伴们计划中的‘钥匙’。但林雨和真，他们用生命篡改了程序。现在的你，既是钥匙，也是……锁。”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可以选择。”因陀罗说，“用你的生命彻底打开通道，让‘净土’降临诸界海，亿万个世界将沦为养分。或者……用你的生命引爆体内的‘逆光者程序’，摧毁通道，但代价是……这个世界也会跟着崩塌。”
两个选择，都是毁灭。
“没有……第三个选项吗？”琳声音发颤。
“有。”因陀罗看向佐助，“如果有一个‘世界之种’级别的存在，愿意牺牲自己，成为新的‘稳定锚’，代替世界承受崩塌的反噬……那么，这个世界还有一线生机。”
世界之种级别……现场只有琳和她的母亲（虽然已经被控制）。但母亲已经……
“不。”佐助突然开口，“还有一个。”
他看向琳，永恒万花筒开始燃烧般的旋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本质是‘灵魂力量的具现化’。而我的眼睛，在吸收了混沌能量后，已经触摸到了‘世界法则’的边缘。如果我把所有力量——包括生命——注入你的体内，应该足够……暂时达到‘世界之种’的门槛。”
“你疯了？！”琳抓住他的手臂，“那样你会死！”
“总比所有人都死好。”佐助罕见地笑了笑，很轻，“而且……我说过，我有话要告诉你。”
他凑近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那句话，其实还有后半句——‘所以，要活下去。哪怕没有我。’”
说完，他推开琳，转身面对因陀罗：“开始吧。”
“佐助！”琳想冲过去，但身体突然动弹不得——因陀罗用某种力量定住了她。
“如你所愿。”因陀罗抬起手，暗金色的能量涌向佐助。
但就在能量即将触碰到佐助的瞬间，另一道身影突然从下方冲了上来，挡在了佐助面前！
是鼬！
他浑身是伤，显然是从雷之国的苦战中勉强赶来的。此刻，他背对佐助，直面那股足以毁灭一切的能量。
“哥哥？！”佐助惊骇。
“这次……”鼬回头，对佐助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轮到哥哥保护你了。”
暗金色的能量吞没了鼬的身影。
没有爆炸，没有惨叫。能量散去后，鼬还站在那里，但他的身体……正在从脚部开始，化作飘散的光点。
“我在雷之国……看到了真相。”鼬的声音很轻，“破坏支柱的装置……需要守墓人的血才能启动。而雪穗的妹妹……就是被‘净土’控制的最后一个守墓人。她破坏支柱，不是背叛……是解脱。”
他看向琳：“还有……你的记忆深处，藏着真正的‘逆光者’。那不是程序，而是一个人——是你父亲，宇智波真。他一直……在你的灵魂里，守护着你。”
话音落下，鼬的身体完全化作光点，消散在风中。
只有最后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佐助……琳……要活下去……”
鼬的牺牲，为佐助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但也彻底击垮了琳的心理防线。她跪倒在地，眼泪止不住地流。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要有人牺牲？
就在这时，她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那是记忆的封印，是父亲宇智波真用生命设下的最后保护。此刻，在极致的悲痛冲击下，封印瓦解了。
海量的记忆涌入——不是画面，不是声音，而是……一段程序代码。
那是真正的‘逆光者’，不是什么摧毁通道的武器，而是一个……人格备份。
代码在琳的脑海中重组、运行。几秒后，一个虚幻的身影在她意识中浮现——黑发黑眼，笑容温和，穿着反抗军的制服。
“琳，我是爸爸。”身影说，“不，准确说，是你爸爸留给你的一段‘留言’。”
“爸爸……”
“听着，时间不多。”虚幻的真语速很快，“‘逆光者’计划的真相是——‘净土’之所以要打开诸界海通道，不是因为贪婪，而是因为……‘净土’本身正在死亡。”
“什么？”
“千年前的创造者们犯了一个错误。‘净土’需要源源不断的世界能量才能维持，一旦停止吞噬，它就会崩塌。而现在，它已经吞噬了太多世界，自身结构开始不稳定，距离彻底崩溃……只剩不到一百年。”
真继续说：“所以‘净土’的高层分成两派——激进派想打开诸界海通道，掠夺更多能量延续生命。而温和派……就是我们这些潜伏在内部的‘逆光者’，我们认为应该找到让‘净土’自我稳定的方法，停止吞噬。”
“妈妈她……”
“你妈妈是激进派的‘钥匙’，但她在最后一刻被我说服，加入了逆光者。我们联手在你体内埋下了两个程序——一个是打开通道的‘钥匙’，另一个是……将‘净土’本身改造成‘新世界’的核心程序。”
真看向琳：“听着，女儿。你不是棋子，你是希望。你的身体可以成为‘净土’与这个世界的中转站。用你的力量，将两个世界……融合。”
“融合？”
“对。让‘净土’融入这个世界，用这个世界的生命力滋养它，同时用‘净土’的规则稳定这个世界。这样，两个世界都能活下去，而‘净土’也不再需要吞噬其他世界。”
真的身影开始淡化：“程序已经启动，就在你体内。但需要巨大的能量来驱动……以及，一个‘锚点’，来固定两个世界的连接。”
他最后看向佐助：“那个孩子……他的灵魂，很合适。”
话音落下，身影完全消散。
琳睁开眼，看向佐助，又看向因陀罗。
“我明白了。”她说，“真正的选择……不是毁灭，而是新生。”
她站起身，体内沉寂已久的力量开始复苏——不是系统赋予的力量，而是她与生俱来的、属于“世界之种”的本源之力。
天空中的裂缝开始剧烈震动。母舰上，“林雨”的身体也开始发光——那是被封印的真正意识，在女儿觉醒的共鸣下，开始苏醒。
而佐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看向琳，点了点头。
“开始吧。”他说。
琳深吸一口气，双手张开，对着天空，对着大地，对着这个世界，也对着那个正在死亡的世界，轻声说出那句话：
“以世界之种的名义……令双界——”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一只暗金色的巨手突然从裂缝中伸出，抓向琳！那不是战舰的攻击，而是……‘净土’本身的意志具现化！
它要阻止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