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上门找茬反被打脸(2/2)
“指不定还会趁乱一刀结果了我家王爷!”
“你们是不是忘了谢枕书当年的杀名?他是靠什么再朝中站稳脚跟的?”
“是在边关多年杀敌的军功!”
“那是个杀神!”
“有什么是他谢枕书不敢干的?”
中山王妃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些人给气晕了,直接起身。
“我也头疼了,进屋休息。晚上用膳你们吃,不用叫我。”
一个个的,全都是废物!
几位夫人沉默着,不敢再吱声,也各自回去屋子,不再聚在一起说话。
荣安长公主的别院,今夜十分安静。
到了第二天,公鸡打鸣,天际泛起了鱼肚白,各位夫人都洗漱完了,来到正院给荣安长公主请安。
她们又像是昨日无事发生似的,笑吟吟的说着话。
经过一夜的休息,荣安长公主今日精神好了许多,因昨日说好,今天大家一起前往谢家的别院,个个都精心打扮过,整装待发,只等荣安长公主和中山王妃一声令下。
荣安长公主环顾四周,心里颇为满意。
“人都到齐了?”
“既然都齐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一群贵妇人浩浩荡荡地慈宁宫荣安长公主的别院,朝着谢枕书的别院而去。
一路香车宝马,无不名贵,随行仆从皆穿丝绸绫罗,看得人好生艳羡,只觉得与高门大户为奴为婢远胜自由良籍。
荣安长公主透过马车上的竹帘,看着经过的百姓们在路边跪倒,不由心生自得之意。
这就是至高无上的皇权,所带给她的荣耀。
她并非不知道中山王妃对自己的鄙夷。
可那又如何?
见了自己,不照样得下跪请安?
自己既然得了大便宜,在其他地方让她三分,又如何?
何况如今中山王林序在朝中权势甚大,能与谢枕书分庭抗礼。
便是看在中山王份上,自己也该让她几分。
转念又想起昨日一再顶撞自己的谢寻春,眸子不由暗沉下来,过了一夜消下去的怒气,也再次翻涌上来。
到底是在民间养了八年的野丫头,也不知六弟怎么能笃定,这孩子就是当年失踪的那个。
倘若弄错了,那往后可真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荣安长公主心烦意乱地摇着扇子,任凭风再大,也没让那份烦恼少下去,反倒越来越盛。
不行,六弟苦了半辈子,她这个为人姐姐的,还是得替他多想着几分。
若是回头……能让自己的外甥女,嫁给六弟做续弦,就再好不过了。
到时候,六弟有了枕边人,行事也不会如现在这样乖张,偌大的摄政王府也有了女主子,不会再同现在这样乱糟糟的,一切行事都会变得有章法起来。
而自己,也会因为这桩婚事,能提高在六弟心目中的地位,从而与他冰释前嫌。
荣安长公主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谢寻春不像是有他们天家血脉的样子。
左看右看,都觉得这孩子的长相,既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
总而言之,是个野种的可能性极大。
荣安长公主暗下决心,自己非得揭穿这个小野种的真面目不可,绝不能让天家血脉受到玷污,更不能让苦了大半辈子的弟弟再因这件事吃苦受累。
孩子嘛,只要六弟愿意接近女人,以前生的出来,往后也还会有新的。
即便弄错了,也不过是个女儿,死了也就死了。
寻舟到底不是六弟的亲生儿子,相当于断了六弟的香火。
这可是她绝对无法坐视的事!
荣安长公主咬了下唇,思索着待会儿见了谢寻春后,该怎么说、怎么做。
谢寻舟身边那个护卫,看着可不是善茬,是个能以一敌百的高手。
自己今日虽说也带了护卫,但极有可能无法从对方的护持中,抢过谢寻春。
要不……和中山王妃通个气?
让她到时候把中山王府的护卫也暂时借给自己用一用?
正想着,一行人便到了谢枕书的别院。
不过在她们下马车的时候,看见别院前停着的几匹马,顿时脸色不好看了起来。
这两天究竟是老天爷存心不让她们好过,还是出门前没看黄历?
怎么日理万机的谢枕书,竟突然出现在了别院?
荣安长公主心里“咯噔”一下,尤其在看到谢枕书分明看见自己,却假装没看见,扭过头去,准备进门,就知道今天自己的目的想必是完不成了。
不过她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过来了,也不好就这样直接灰溜溜地回去。
否则传出去,往后哪儿还有脸在京中混?
便是府内的下人们,都会私底下把她们给笑话死。
荣安长公主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强笑着和谢枕书打招呼。
“六弟今日怎得有空过来?”
“来看孩子。”
谢枕书扭头扫了她一眼,“荣安长公主没有孩子,所以不知道做父母的惦记孩子是什么感受。”
“那可真是一日见不着,心里都难受。”
被他戳中痛处的荣安长公主抿唇不语。
又听谢枕书接着说道:“寻舟的腿快好了。长公主可以把这个消息传给林序。”
“哦,不用长公主多嘴,中山王妃在这儿,她自会去告诉林序,好让他继续派人来刺杀寻舟。”
中山王妃不恼不怒,上前行礼。
“摄政王这是说笑了,我家王爷便是有天大的胆子,都不敢犯下这等大罪。”
谢枕书似笑非笑,“是吗?”
“那我儿的腿,想来是他自己调皮弄伤的了。”
中山王妃的脸色开始不好看起来。
“摄政王这是说的什么话……”
谢寻舟的腿是因为中毒才废的,众人皆知。
谢枕书笑了笑,“先前担心儿子的腿能不能好全,所以想着要给他积福,就没敢动手。”
潜台词是,现在儿子腿要好了,那他谢枕书就要把以前的账,拢一拢,好生算上一算了。
中山王妃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厉声道:“谢枕书,你不要太过分!”
谢枕书丝毫不把她的色厉内荏放在眼里。
“怎么?你叫这么大声,是想成为第一个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