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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山城寿宴·四代同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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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1日,重庆巴南鱼洞文家湾。

清晨的薄雾从长江江面升起,沿着山势攀爬,将这座山城笼罩在朦胧的纱幕中。

新铺装的柏油公路热气蒸腾,黄桷树的新叶翠绿欲滴,屋檐下挂着昨夜雨后的水珠,在晨光中晶莹闪烁。

文家大院的门楣上,新贴的寿联墨迹未干:“九旬椿树凌霜翠,四代芝兰映日红”。院子里,文云淑正指挥着侄孙辈们悬挂红灯笼,九十岁的母亲张艳梅坐在廊下的藤椅上,眯着眼睛看,手中缓缓摇着蒲扇。

“妈,您别操心,孩子们都安排好了。”文云淑走到母亲身边,轻声说。

“我哪是操心。”张艳梅的声音依然清亮,带着老重庆人的爽利,“是看着高兴。咱们文家,多少年没这么热闹过了。”

确实,文家大院上一次这么热闹,还是二十年前文云淑的父亲文大路七十大寿。

那时改革开放刚见成效,文家的子女们从各地赶回来,院子里摆了八桌。

如今,文大路已经卧床一年,早年高强度的泥瓦匠大师傅生涯还是让一生要强的身体比自家老婆差一点。

张艳梅也到了九旬高龄,但文家的血脉已经开枝散叶——四代人,从重庆到北京、上海、香港、深圳今天都要回来了。

上午九点,第一辆车停在院门口。肖镇携着秦颂歌的手下车,亦禹和亦歌像两只小燕子般飞进院子。

“太姥姥!”两个孩子扑到张艳梅膝前。

“哎哟,我的小心肝儿。”张艳梅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一手搂住一个,“长这么大了,太姥姥都快抱不动了。”

肖镇和秦颂歌上前行礼:“外婆,我们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张艳梅仔细端详着外孙,“镇儿啊,你瘦了。听说你最近在造能飞上天的飞机?可别太累着。”

“不累,外婆。”肖镇在老人身边蹲下,“倒是您,精神头比去年还好。”

“那是,就等着今天呢。”张艳梅神秘地压低声音,“你外公昨儿晚上精神特别好,还让我给他读报纸呢。说今天孩子们都回来,他得打起精神。”

正说着,文云淑从里屋出来,眼圈有些红,但脸上带着笑:“爸醒了,说想见见镇儿和孩子们。”

肖镇心中一紧。外公文大路今年九十三岁,早年劳累一年前就一直卧床,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他牵着亦禹和亦歌的手,跟着母亲走进里屋。

老式的雕花木床上,文大路靠在垫高的枕头上。老人瘦得厉害,但那双眼睛依然清亮,看到肖镇时,嘴角微微上扬。

“外公。”肖镇在床边坐下,握住老人枯瘦的手。

“镇……镇娃儿。”文大路的声音很轻,但吐字清晰,“听说……你那个……月亮上的树……活了?”

肖镇眼眶一热。外公卧床一年,很多事都不记得了,却还记得“望舒一号”。

“活了,长得很壮。”他拿出手机,调出最新照片,“您看,这是昨天传回来的。”

屏幕上,那株胡杨在月球洞穴的人工光照下,已经长到八厘米高,枝叶舒展。

文大路盯着看了很久,缓缓点头:“好……好……咱们中国的树……种到月亮上去了。”

亦歌踮着脚尖:“太姥爷,我也画了月亮上的树!”

“好孩子……”文大路的目光转向重孙辈,眼中泛起慈祥的光,“来……太姥爷有东西……给你们。”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向床头柜。文云淑会意,打开抽屉取出两个红色丝绒布袋。老人示意分给两个孩子。

亦禹打开布袋,里面是一枚黄铜哨子,上面刻着模糊的图案。

“这是……抗战时……我在重庆防空哨用的。”文大路缓缓说,“日本飞机来轰炸……我就吹哨……让大家躲防空洞……现在……给你们……以后……也要……保护大家……”

亦歌的布袋里是一枚玉扣,温润如水。

“这是你太姥姥……当年……嫁给我的……嫁妆……”老人说,“平安扣……保平安……愿你们……一生平安……”

两个孩子虽然不完全明白这些物件的意义,但都郑重地收好,齐声说:“谢谢太姥爷!”

上午十点起,文家的子孙们陆续抵达。大院里越来越热闹。文大路和张艳梅育有二子三女,如今开枝散叶,四代人加起来有六十多口。

从北京赶回来的大舅文云仁带着全家,二舅文云义从上海回来,三姨文云智从深圳带着孙子回来,大姨家是重庆本地企业家,寿宴根据重庆的规矩是由大舅和二舅出钱负责张罗整个寿宴。

院子里摆了二十桌,主要招待至亲好友,院坝里临时搭起的灶台冒着热气,几个请来的大厨正在准备地道的重庆宴席:水煮鱼、辣子鸡、毛血旺、夫妻肺片……辛辣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还是咱们重庆的菜够味!”从深圳回来的三姨深吸一口气,“国外那些所谓的中餐馆,根本做不出这个味道。”

小舅文云义得意地说:“三姐,今天这几位大厨,都是我专门从渝州饭店请来的老师傅。食材都是今早从江边市场买的最新鲜的。特别是这条江团,”他指着水盆里一条肥美的鱼,“长江里野生的,现在可难得了。”

肖镇帮着安排座位,不时被亲戚们拉住寒暄。这个问航天工程进展,那个问金融投资建议,还有几个老邻居想进大禹集团工作。他都耐心地一一回应。

“镇哥,听说你们在搞什么太空飞机?”一个刚从北航毕业的邻居家孩子兴奋地问。

“叫鲲鹏级空天运输机。”肖镇解释,“还在研发阶段。有兴趣的话,暑假可以来深圳实习。”

“真的?太好了!”年轻人眼睛放光。

秦颂歌则被一群女眷围住,问香港的生活,问孩子的教育,问她的硕士论文。她温婉地回应着,手中还帮着剥蒜。

亦禹和亦歌很快和一群表兄妹玩到一起。最大的表哥大舅家的文粤笙已经上上班两年多时间,如今在负责自家国民汽车集团特种装备事业部。

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嬉戏,清脆的笑声让这座百年老宅焕发生机。

中午十二点,寿宴正式开始。文大路坚持要坐轮椅出来,张艳梅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绛红色唐装,两位老人在主桌坐定。

作为长子,文云仁站起来致辞:“各位亲人,今天是我们文家的大日子。父母二老携手走过七十四载风雨,如今四代同堂,儿孙绕膝。这是文家的福气,也是我们这些做儿女的福气。”

他举起酒杯:“这一杯,祝父母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干杯!”六十多人齐声呼应,场面热烈。

宴席开始后,最受欢迎的菜很快被抢光。麻辣鲜香的滋味刺激着味蕾,也点燃了重庆人血脉里对故乡味道的记忆。从深圳回来的三姨吃得眼泪都出来了:“就是这个味!想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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