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仵作招供·换命真相（2/2）

师母的遗物盒。是我亲手从乱葬岗挖出来的。

可现在它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谁？”我问。

他没答，只一步步走来。脚步很轻，却让地面微微震动。

苏青鸾举剑：“站住！”

他停下，目光落在她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七年前，我若现身，你们都活不到今日。”

我心头一震。

他说的是真话。

他不是敌人。

“你是……太乙观的人？”

他点头：“我是老观主。”

苏青鸾声音发颤：“那你告诉我，我师父师母是不是你害的？”

他摇头：“我不是凶手。但我也没能救他们。”

他举起手中木盒：“这是你师父临终前托人埋下的。里面装的不是遗书，是证物。”

我盯着那盒子。

它开始发光。

起初只是微弱白光，随后越来越亮，符文从盒身浮现，流转不息。

更让我震惊的是——那些符文的节奏，和我脸上浮现的冰纹完全一致。

我伸手摸脸，触感冰冷。

“这盒子，只认血脉。”老观主说，“它等的人，终于来了。”

我后退半步。

不可能。

我已经不是将军府的女儿，也不是凤命之人。我是灾星，是被换出去的弃子。

可这盒子为何会对我有反应？

苏青鸾放下剑，看向我：“师姐，你的脸……”

我抬起手，看到皮肤下的纹路正与盒身光芒同步闪烁。一明一灭，如同呼吸。

老观主向前一步：“沈清辞，你确实不是将军府所出。但你也从未被真正剥离命运。”

我抬头看他。

“你说什么？”

他没回答。

盒光骤然增强。

一道光束从盒顶射出，直指天空。废墟上空的云层被撕开一道缝隙，月光垂落，正好照在盒子中央。

我感到一股拉力，来自体内深处。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唤醒。

苏青鸾抓住我手臂：“别过去！”

我挣不开。

脚不由自主向前迈了一步。

老观主看着我，声音低沉：“当年换命，换的不只是身份，还有封印。你身上的寒毒，是你娘用命压住的灾劫。现在封印松动，它要回来了。”

我停在盒子前。

光笼罩全身。

脸上冰纹灼烧般疼痛。

“所以……我到底是谁？”

老观主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你是德妃长女，天生灾星，也是唯一能承受凤命反噬之人。你不是被选中的，你是被牺牲的。”

我站着，动不了。

苏青鸾在身后喊我名字。

可我听不清。

盒中光芒越来越强，映出一道影子——那影子有双翼展开，通体漆黑，头生独角，尾如蛇缠。

不是凤凰。

是镇压在凤命之下的凶兽。

它在叫。

而我在回应。

我的手指碰到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