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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魔亦有道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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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址兴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收拾着羊皮纸上的东西。

这个羊址兴外表和莫鬼医一样丑陋,但也和莫鬼医一样,都很服从梦寒烟的命令。虽然他没说下去,但我能看出他已是很不满了,不过我不怪他,毕竟这边还有白虎坛一众执事在,换做是我,也会为自家兄弟着想。

正要跳回马上,树上,李靖忽然叫道:“有人来了!好像是七大门派的!”

我们都吃了一惊,羊址兴猛地站了起来,仰着头道:“哪里?”

李靖在一片树叶后面探出脑袋,道:“北边官道上!”

北边的官道直通岷州城东门,距离我们所在的这座林子并不是很远,也就百丈距离。李靖一声呵,树下一群人急匆匆躲了起来,隐在树后朝林外望着,我本来还想着跳上树,见羊址兴都藏在树后,也不自觉的躲在了一颗大树后面,小心翼翼的望着。

此时,大雨仍很急骤,天地间蒙蒙一片,远远的,官道上有一队车马正在向岷州城疾驰,看不清这群人什么模样,但蓑衣下全是清一色的黑靴白衫,背后背着长剑,约摸百十号人。

这支队伍中间是三辆大马车,每辆车都由四匹骏马拉着,车的四个柱子上都插着一面红色的黄边小旗子。这是七大门派特有的马车,也只有七大门派的马车上会插这样的红黄小旗子,当日我跟随程富海他们去死亡沼泽时,所有的马车都是插这种旗子。看着那马车上的小旗子在暴雨中仍飘的厉害,一时间,我只觉背后一阵阵凉意。

七大门派,还是找来了。也没想到,我们竟然在这里碰上了。

这一队人高头大马的甚是威风,匆匆驶来时,宽大的长衫在风雨中猎猎作响,车轮在官道上溅起高高的雨水。

那几辆马车里一定是火心道人和天一道长他们。

看着眼前疾驰而过的马车,我不由握紧了拳头。

他们一定是奔着谢家大院去的,一旦他们进了城,百里徒他们想要出城肯定不会那么容易了,弄不好大打出手惊动岷州守军,那就更糟了。

绝不能让他们进城!

想到这,我扭头道:“羊前辈。”

我想说“绝不能让他们入城”之类的话,只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树上,乌苏达桑忽然叫道:“是九煞门的人!”

我们又吃了一惊,李靖马上道:“他们都披着蓑衣,你怎么知道的?”

乌苏达桑指着马车后面一个身材瘦小的人,道:“李大哥,那个人是韦青山!你看他左耳左手!”

他和李靖几人在树上,视野极好,可我们在树下却看不清了。我伸长了脖子,尽量顺着他手指方向极力眺望,可雨实在太大,林中又有许多高草树木遮挡,暴雨朦胧中,只看到那马车后面的队伍中,一个身材极瘦的汉子正单臂策马。

这人个头极高,却瘦的离谱,看不清模样,但细胳膊细腿的,像一根筷子一样,他背后的蓑衣披在身上宽松至极,风一吹过,能明显的看到他左半身少了一个左小臂,关节处则插了一根狼牙棒。

李靖失声道:“还真是他!这背影错不了了!当年死亡沼泽里风耀成兄弟就是被他所杀,而风兄弟临死前砍掉了韦长安的左臂和左耳!”

洪正烈这时忽然道:“好像不对,那少白老道不是说九煞门此时在福州监视铁剑派么?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他们几人在树上你一言我一语的,我和在树下羊址兴早已一脸诧异,羊址兴看了看我,奇怪道:“是啊,顾少侠,少白老贼确实说过九煞门的人在福州。”

我看着树上的乌苏达桑,道:“你有没有看错?”

乌苏达桑在树上道:“绝错不了,顾少侠。这人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他。”

九煞门势力很小,和天剑门、显望门并为七大门派之末,每次七大门派出征,一直都是这三个门派在保障七大门派的后勤,虽然人少势微,但三门地位却比巨鹰门要高,九煞门门中弟子正好也是百十来人左右。

羊址兴看着我,沉吟道:“那就怪了,难道他们提前离开了福州?可他们既然离开了福州,此时不与七大门派汇合,为何跑到了这里?”

他这么看着我,殊不知我也是一头雾水,这时,他身边一个胖硕的执事开口道:“坛主,九煞门的人会不会是护送火心老贼他们来的?”

羊址兴点着头道:“也是有这个可能的。”

我心头莫名升起一丝不好的感觉,道:“不管是是火心道人还是九煞门的人,总之都是七大门派的人,先拦下来再说,不然他们进了城,我镖局的人和王执事肯定也出不来了。羊前辈,你们在此等候片刻,我去去就来。”

洪正烈和李靖大概和我想到一块去了,马上从树上跳了下来,李靖道:“顾少侠,我们和你一起去,人多好照应。”

旁边,又有几人围了过来,道:“我们也去!”

此时,这队马车刚好驶离这片林子,如果现在将火心道人他们拦下来,肯定能为百里徒他们争取更多的出城时间。

我的脑中电闪间想了这么多,当即道:“好!”

说完,便要和李靖他们冲出树林,羊址兴忽然喝道:“都回来!”

我们都站住了,洪正烈道:“怎么了坛主?”

羊址兴皱着眉头道:“圣姑吩咐过不可妄动,你们谁也不能去!”

我笑了笑,道:“前辈放心,区区百十号人我根本没放在眼里,就算火心道人和天一道长都在,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李靖也笑道:“就是,有顾少侠在,坛主大可放心。”

一露面,不免与他们又是一番缠斗,况且马车上还有天一道长在,不过我也有底牌,我大可拿出少白道人的令牌,趁机跟火心道人和天一道长解释,他们若不听,那我也能拿少白道人做要挟,让火心道人跟我去苦风桥见少白道人。

羊址兴却摇了摇头,道:“顾少侠,我知你勇猛,连那鱼头怪都奈何不了你,何况是人?但是堂有堂规,此件事大为蹊跷,我且将这里事汇报给圣姑,看她老人家怎么说。你可是答应过圣姑的,一切听她的,不可言而无信。”

李靖这时道:“坛主,现在不拦住他们就来不及了,何况…何况王兄弟他还没出城。”

羊址兴脸色一冷,喝道:“闭嘴!”

李靖张了张嘴,道:“可是。”

“还说!”羊址兴这一次瞪圆了右眼,怒道:“无规矩不成方圆,圣姑法旨至上,难道你们想违反?”

李靖他们闻言都是浑身一凛,齐齐跪倒在地,道:“属下不敢。”

羊址兴道:“现在离城门关闭尚有些时间,我这就传音给圣姑。”

他说做便做,当即又盘腿坐在雨篷下,打开了陶罐,念起了晦涩的咒语。

看着羊址兴凝重的模样,我又急又气,暗骂他真是个老顽固,等他念完咒,这队车马早就进城了!只是他又是搬出梦寒烟,又是说不可言而无信的话,实在让我一阵语噎,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果然,等了一会儿,当陶罐中那一个体型小一点的蓝背金眼蜓再次飞出时,回头再看,远远的,那队车马已进了城,城门外也几乎没什么人了。

羊址兴站起身,正色道:“顾少侠,我已将这里的情况尽数汇报给了圣姑,你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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