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2章 仙路已断！九大仙帝全卡在初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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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贤的神念如飞瀑般扫过所有的玉简。

山海、归真、破妄。

每一篇孤本，每一卷残图，在记录到破妄大圆满之后，便戛然而止。字里行间流露出的，皆是那些惊才绝艳的大能止步于天门前的不甘与绝望。

没有任何一笔，提到过“无间”这两个字。

竹林里只剩下玉简碰撞的轻微脆响。

独孤千城看着潘小贤一片片扫视玉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静下来：“看到了吧？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更高境界。破妄二字，破尽虚妄，已是神仙手段的极限。古往今来多少天骄想在头顶再凿出一层天，结果全成了黄土。”

潘小贤没有反驳，甚至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

这些玉简记录得再全，也不过是大千世界内部修士的认知。

老叫花真实存在，那深不可测的手段真实存在，这就足够了。既然这些古籍里没有记载，就说明无间境隐秘到了连极古仙帝都不曾触及的地步，或者说……这方天地的传承，在某个时期被彻底抹去过。

既然境界本身查不到，那便退而求其次。

潘小贤神念微凝，不再去寻找虚无缥缈的境界名讳，而是将视线聚焦在那些极古大帝提升修为的细节上。

随着一枚漆黑如墨的兽皮卷在识海中展开，他的目光忽然凝固住了。

“极石？”潘小贤低语。

独孤千城持茶盏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你翻到了这个？”

“这是何物？”

“一种早就死绝了的东西。”独孤千城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复杂，“千万年前，破妄境并非不可寸进。那时候的天地之间，孕育着一种极其罕见的矿物，便叫极石。里头封存着纯净的天地初开本源规则，只有用那玩意儿，才能一点点磨砺破妄规则锁链。”

独孤千城指了指头顶的天空，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然而随着修士无休止的采掘，天地本源枯竭，极石越来越少。到了数万年前那场上千位仙帝乱战的浩劫之后……世间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哪怕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极石。”

潘小贤眼神微动。

“所以，你明白眼下这大千世界是什么光景了吧？”独孤千城盯着潘小贤，语气里透着一股难掩的悲凉，“大千世界看似广袤，号称九大仙帝镇压寰宇。可实际上，我们这九个老不死的，全都被卡在破妄初期！数十万年了，哪怕把三千星域所有的神药、仙脉吞进肚子里，修为也无法向前挪动半寸。”

破妄初期。

潘小贤心中翻涌。

难怪当日在陨帝渊外，赤阳老怪等人空有极道威势，真正搏命时，法则底蕴却并没有超出他太多。原来整个大千世界的极巅战力，全都被锁死在了起跑线上。

路确实断了。

没有极石，就无法磨砺规则锁链；磨砺不了锁链，就触碰不到无间的门槛。

“怎么？还没死心？”独孤千城看着潘小贤的神色，试探着问道。他其实很想和眼前这位能把太虚仙宫掀翻的怪物多拉扯些交情，但潘小贤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暴戾，让他始终不敢过分靠近。

潘小贤将最后一枚骨简轻轻放回桌面。

“是在下关心则乱了。”

潘小贤缓缓站起身，将双手笼入袖中，对着独孤千城微微欠身：“多谢独孤兄解惑。在下还有些俗事缠身，就不多叨扰了。”

这番话说得客气，却透着一股千里之外的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