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3章 绝世至宝当瓦片扔？白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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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托着那枚石头，语气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苍凉：“这方残破天地在太古崩塌之后，残存的最后一缕天地母气所化。这世间的修士，以为九炼便是尽头，以为修成了法则锁链就能长生不朽。”

老者冷笑了一声，嘴角带着浓浓的嘲弄：“都是井底之蛙。归真九炼，不过是将小世界炼到了这方天地的极限。但只要你还在这片天底下，你就是天地圈养的牲口。要想跳出去，要想跨入‘破妄’，就得拿天地母气当锚，将自己的法则锁链彻底锻造成网，撕开这片星空的遮眼布。”

老者浑浊的眸子落在潘小贤脸上：“如今天地枯竭，母气早已断绝。这片星空之内，除了老朽手里这一块，再也找不出第二枚本源真石。没有它，你就算天资盖世，手里握着太初神树，这辈子也休想踏入破妄半步。遇到界外真正的仙家巨擘，你依然只是一只任人揉捏的蝼蚁。”

潘小贤盯着那枚七彩奇石，掌心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破妄境。

他见识过万墟古界里残留的破妄道韵，也体会过当年带走林清寒那股力量的绝望。

归真九炼确实很强，举手投足可以碎裂星辰，可在破妄面前，依然不够看。这条路断了，就等于他去太虚仙宫救人的希望彻底断了。

这老东西，把退路全堵死之后，又拿出了他根本无法拒绝的钩子。

“前辈拿这个当赏钱？”

潘小贤强行把视线从石头上拔出来，咧了咧嘴：“提着那血魔的脑袋回来换？”

老者看着潘小贤贪婪又警惕的神色，忽然摇了摇头。

他脸上的神情极其复杂，有疲惫，有释然，更多的则是一种看穿万古沧桑的索然无味。

“提脑袋换？”

老者自嘲地笑了一声：“老朽活了太久，见过太多交易，也杀过太多违背契约的小辈。换作三万年前，老朽会在你神魂里种下九道噬心咒，逼着你去拼命。但现在……”

老者手腕随意一抖。

呼。

没有任何禁制保护，没有任何威压包裹，那枚价值连城、足以让三十六星域所有归真老祖彻底发疯的本源真石，就这么轻飘飘地被他甩了出去。

石头划过一道平直的轨迹，直奔潘小贤的胸口砸了过来。

潘小贤眼皮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双手，稳稳将那枚石头接在掌心。

啪。

石身微凉，随即化作一团温润浑厚的七彩暖流，顺着潘小贤的掌骨直接钻进了四肢百骸。原本因为强行凝聚逆道法则而隐隐作痛的经脉，在接触到这股母气的刹那，所有暗伤当场被抚平。识海深处的玄青菩提树发出一声惬意的轻颤，太微仙宫的十根紫金天柱上，瞬间蒙上了一层极其厚重的天道规轨。

货真价实，毫无做伪。

没有任何暗手，甚至连一道追踪神念都没有附着在上面。

潘小贤捧着石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他在修仙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黑吃黑见过无数次，杀人夺宝更是家常便饭，但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把足以开宗立派、突破大境界的绝世至宝，像扔烂瓦片一样直接丢进他怀里。

“前辈……这是何意？”潘小贤的声音终于变了，不再是刚才那副油滑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