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你怎么才来啊?(2/2)
可一想到他那一份痛苦就快速从心脏里蔓延上来,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身体的每个角落。
疼得很。
利姆露将手掌心抵着额头,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对里德尔已经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抵触心理。
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高兴。
他能怎么办呢?
利姆露无助茫然地想着。
泪水又悄然落下。
那些被囚禁的时光可以被轻易遗忘吗?
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伏地魔给他的痛苦又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若无其事地抹除吗?
利姆露吸着鼻子,都有点无法呼吸了。
……
“砰——”
子弹从枪口里猛地发射出去发出一声响,在一下没入男人胸膛的时候却又无声无息。
枪脖依旧残留着余热。
迪亚波罗“啪”的一声将枪扔到旁边桌上,手上一贯习惯戴着的白色手套上避免不了地沾了血。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微微低垂瞥到这些血迹时眉间像是皱了皱,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脱下脏了的手套直接扔进审讯室的垃圾桶里。
整个过程看得一旁的下属头皮发麻。
目光落在那双被主人抛弃的白色手套上一秒,又很快移开,很有眼力见地递了张手帕给迪亚波罗,“乔尔先生,擦擦手吧,不能让这个叛徒这么肮脏下贱的血弄脏了您的手。”
迪亚波罗接过手帕,对下属稍稍点了下头,语气优雅得不可思议,“尸体就麻烦你处理干净了。”
“能为您做事是我的荣幸。”
下属立刻接上拍马屁讨好这位上司的话。
迪亚波罗稍稍抬手,几丝微弱的血腥味飘进鼻腔里,他站起身,给跟在他身边快两年了仍旧时时刻刻都胆战心惊的下属丢下一句“我有事”就离开了审讯室。
门外的走廊静悄悄的。
下属看了几眼那个表面上来看光看死法貌似是非常体面利落、好像没有受到任何法外严刑拷打的男人,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太可怕了。
宁愿死都不能落到乔尔·兰卡斯特手里。
走廊顶上的隐蔽监控闪着红光,将迪亚波罗出了审讯室的身影拍摄进去,然而下一瞬间监控镜头就变成了一片模糊不清的雪花屏。
突如其来的变化打得监控后的人一个猝不及防,一声“艹TMD”被监控室隔音效果很好的门和墙壁挡得严严实实,没有泄出半个音。
迪亚波罗没有再看那个被人有意装在隔层里的监控,身影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走廊上所有的监控都在这一刻前诡异地失灵。
……
“吾主。”
利姆露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他抬起头,映入迪亚波罗眼中里的是被眼泪弄得发红的眼眶和透出哽咽的嗓音,“你来啦?”
“你来得也太晚了吧。”
“我都来这里半个月了,你怎么才来啊?”
利姆露的话控诉似的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落进迪亚波罗耳中,他伸手拂去青年眼角的泪,唇吻上了那一小块因为眼泪而略微发热的肌肤。
“抱歉,是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