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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邪功现世,血案迷踪 人心惶惶正道蒙尘,众说纷纭凶案再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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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他尸体的,是每日为他送饭的药童。那一日,药童照例提着食盒来到药庐,却发现平日里总是敞开的庐门紧闭。他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心中奇怪,便从窗缝向里望去。只一眼,他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下山去。

药圃里的奇花异草开得正盛,淡紫色的“睡美人”在晨露里舒展花瓣,金色的“龙涎草”散发着甜香,可那个总是佝偻着腰侍弄它们的白发老人,此刻正端坐在药圃中央的青石凳上,胸口的衣襟被染成了深褐色,一只手僵在半空,像是要去摘什么东西,又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了。

青城派掌门长青子接到消息时,正在演武场指导弟子练剑。听到药童语无伦次的哭诉,他手里的长剑“呛啷”落地,剑穗上的碧玉珠子滚得老远。他亲自带着十二名弟子,骑着快马往山深处赶,山道崎岖,好几次马蹄打滑差点坠下悬崖,他们却连勒马的功夫都没有。

撞开柴门时,门轴发出“吱呀”的哀鸣,像是不堪重负的叹息。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司徒南端坐在药圃中央,周围是他亲手培育的、生机盎然的珍稀药草,那些娇嫩的“含羞草”叶片还在轻轻颤动,仿佛刚被春风拂过。可他本人早已没了气息,脸上凝固着极度惊恐的表情,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像是映着什么世间最可怕的事物,连花白的胡须都根根竖起。他的胸膛同样被剖开一个狰狞的血洞,边缘的皮肉翻卷着,心脏不翼而飞,鲜血浸透了身下的青石板,却奇异地没有溅到周围任何一株药草上。现场,依旧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那些娇嫩的药草,甚至没有一株被踩踏的迹象。仿佛那个凶手,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幽灵。

如果说翁伯的死让江湖感到震惊与恐惧,那么司徒南的死,则彻底将这股恐惧推向了恐慌的顶峰。翁伯代表的是“刚”,是金石相击的铿锵,他的铁剑能劈开顽石,他的筋骨能硬抗刀斧。可这样的人,却像豆腐般被人剖开了胸膛。司徒南代表的是“生”,是草木生长的韧性,他的内力能滋养枯木,他的身法能避过最迅猛的攻击。可这样的人,同样逃不过那只无形的手。

两个武功路数截然不同的人——一个刚猛无俦,一个柔韧绵长;两个性格天差地别——一个乐于助人,一生帮助过的人家能从太湖排到幽州;一个与世无争,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两个地理位置相隔千里——一个在烟雨江南,一个在巴蜀深山。却在短短一个月内,以同样的方式惨死。这绝非巧合!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般钻进每个人的心里:这是一个连环杀手,一个专门针对武林名宿的恶魔!他的武功深不可测,能轻易杀死翁伯;他的身法鬼神难测,能悄无声息潜入司徒南的药庐;他的心思缜密到了极点,现场连一丝痕迹都不肯留下。他的目标究竟是谁?是成名已久的宗师?还是隐居山林的高人?他的下一个目标又会是谁?是嵩山的方丈?还是武当的道长?抑或是某个藏在市井里的隐世高手?

正道蒙尘,人人自危。昔日里门庭若市的名门大派,如今都在山门增设了三重岗哨,连送菜的农夫都要搜身三遍才能放行;那些隐居多年的老怪物,更是干脆封死了洞府,连亲传弟子都不见;甚至有小门派干脆解散了队伍,弟子们脱下劲装,换上布衣,躲回乡下种田去了——留得青山在,总比丢了性命强。

一股前所未有的阴云笼罩在整个大隋的江湖之上,连夏日的阳光都显得苍白无力。消息顺着驿道传到大兴城时,正值皇帝杨坚在大兴宫商议南征事宜。当刑部尚书颤抖着声音奏报完两起命案,满朝文武霎时鸦雀无声,连殿外的风都似乎停了。

“废物!”杨坚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鎏金的龙头被震得发出嗡鸣,“连两个江湖人的死因都查不清,朕养你们这群官吏何用?”刑部尚书“噗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陛下息怒!此案牵涉江湖,凶手武功高绝,寻常捕快根本无法应对……”“无法应对?”杨坚的声音冷得像冰,“那翁伯、司徒南,哪个不是一方宗师?他们若想反隋,振臂一呼便有万余人响应!如今两人惨死,江湖大乱,若有人趁机煽动,各地藩王再借机生事,国本动摇,你们担待得起吗?”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文官们面面相觑,他们连江湖门派的名字都记不全;武将们低着头,他们擅长的是沙场作战,对付这些飞檐走壁的江湖人,实在是力不从心。一时间,偌大的大兴宫里,竟无人敢应。殿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梁柱间回荡。那股从江南和巴蜀蔓延开来的血色阴霾,此刻仿佛顺着殿门的缝隙溜了进来,缠上了龙椅上的明黄色龙袍,也缠上了每个大臣的心头。谁都知道,这桩案子,早已不是简单的江湖仇杀,而是一场关乎整个大隋安危的风暴——而他们,连风暴的中心在哪里,都还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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