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药王谷(2/2)
听到姜凡的话孟洛一脸上带上了些许埋怨之色,“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叫我洛一就好,洛一姑娘,听着多生分啊。”
姜凡闻言连连点头,“好好好,那辛苦洛一每日为我送药了。”
姜凡改变称呼后,孟洛一脸上那埋怨之色顿时烟消云散,她再次展露笑颜,缓步走到姜凡身边将伤药递给了姜凡,“别说那么多了,先把药喝了,然后我为你施针。”
姜凡点了点头,接过碗后,直接一饮而尽,喝完药后姜凡擦了擦嘴角将碗递还给孟洛一。
孟洛一接过碗直接翻手直接将其收起,而后拿出针袋,她看向姜凡没有说话。
姜凡对上孟洛一的视线,数息后,姜凡忽然一笑,褪去了外衣躺在了床上。
见状孟洛一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她就是故意不说话,就想看看姜凡这么多日过去后有没有点自觉。
结果嘛,还是不错的,虽然有些迟疑,但最起码后面反应过来了。
姜凡上半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孟洛一丝毫不觉得尴尬,直接抬手捻出两根金针,她屈指一弹,两根金针便精准的刺入了姜凡双臂之上的要穴之中。
奇妙的是姜凡还丝毫感觉不到痛意,这足以见得孟洛一施针的手法娴熟。
数息后孟洛一收起空空如也的针袋,挪动莲步走到桌边坐了下来,拿出一本医书便看了起来。
另一边床上姜凡俨然已经被扎成了一个刺猬,他表情十分安详,不知道的还以为走了有一阵了呢。
前面的那半月之中,在内服外敷药物的温养下姜凡的双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断骨接上了,左大腿上被撕掉的肉也从新长了出来,现在只剩下双臂以及内腑之中侵入的毒素还未去除了。
在金针的作用下,姜凡上半身逐渐温热了起来,在他内的残留的毒素也逐渐开始消散。
片刻后,孟洛一起身她来床边观察了一番后,抬手一招刺入姜凡体内的金针便依次抽离了出来,纷纷落回了孟洛一手中的针袋之中。
姜凡微微睁开双眼,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臂,嗯,沉重感又削减了一分,身上也轻松了许多。
孟洛一看着姜凡的动作,轻轻笑了笑,“好了,你体内残留的毒素已经清除干净了,后面只需要给你的左臂施针慢慢将其中的经络激活过来就好了。”
闻言姜凡脸上带上一抹喜色,“多谢洛一了。”
听到姜凡的话,孟洛一笑着开口道:“要谢就谢你自己吧,若非你体质强悍,就算有我药王谷的疗伤圣药在这里你怎么说也得两个月才能恢复成现在这样。”
孟洛一一边收起针袋一边脸上露出好奇之色,“说真的,你的身体是我见过恢复能力最强的了,说,你体内藏了什么小秘密?”
说着孟洛一微微俯下身子靠近姜凡,眼睛弯弯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八卦的神色。
姜凡见状微微后仰,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而后姜凡目光瞥向一旁,“这,可能是天生的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姜凡自然知道是为何,当然是因为有着南明离火在体内昼夜不停的帮他修复身体,否则他凭什么恢复的如此之快啊。
南明离火来自于雀儿爷,虽然不知道大陆上的人对于南明离火了解多少,但哪怕是只有微小到不能在微小的几率,姜凡也不愿意冒暴露雀儿爷的危险。
虽然这些天孟洛一对他照顾有加,但二人最多也就算是萍水相逢之上的关系,还不足以让姜凡对她信任到无话不说。
孟洛一自然也看出了姜凡插科打诨的意思,她没有深究只是轻抿了抿嘴唇,“好吧,那这样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着孟洛一便转身朝着屋外走去了,临到门口孟洛一回头叮嘱道:“这段时间你可以出门转转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但切记别大动,当心旧伤复发。”
姜凡闻言冲着孟洛一抱了抱拳,笑道:“谨遵孟医师叮嘱。”
孟洛一看着姜凡嘴角微扬轻轻笑了笑而后便关上门离开了。
听着门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姜凡长出一口气后开始运转功法修炼了起来。
待到太阳落山,屋内逐渐暗下来时,姜凡缓缓睁开了双眼,他推门走了出去。
药王谷藏于深山之中,谷内溪流蜿蜒,两岸药田层叠,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坐落于谷中央的那一尊巨大青铜龙纹鼎。
这尊青铜龙纹鼎足有两个姜凡那么高,看着眼前这青铜龙纹鼎姜凡眼中露出些许惊讶之色,他缓步上前,口中忍不住感叹出声,“这得炼什么丹药才能用得上这么大个鼎啊?”
说着姜凡便准备伸手去触摸眼前的青铜龙纹鼎。
姜凡的手还未接触到鼎身,便听到一声怒喝传了过来,“住手!”
姜凡闻声动作一滞,他转头看去,只见一身着素色长袍的年轻男子拿着一把镰刀,背着一个背篓正快步向他走来。
这年轻男子双臂袖口挽起,素色的长袍上还沾染了些许泥土……
姜凡收回手他看向年轻男子想要辩解,“那个,我不太清楚你们这里的规矩……”
可还未等他话说完,那年轻男子却是扔下镰刀,一把抓起了姜凡刚才伸向青铜龙纹鼎的手,仔细查看了起来。
姜凡被这年轻男子弄得一时间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年轻男子抓着姜凡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确定一点伤口没有后这才松了口气,而随之他那紧皱的眉头也松懈了开来。
姜凡犹豫着出声,“兄台,你刚刚那是……”。
这时候年轻男子抬头正视向姜凡,他面露严肃之色,“这鼎乃是我药王谷第一代药王所留,虽然过去几千年但仍有当年药王之威,擅自触莫,轻则重伤,重则直接暴毙。”
听到年轻男子的话姜凡瞥向青铜龙纹鼎,看着除了大一点,并无其他特色的巨鼎,姜凡脸上闪过一抹狐疑之色,“有这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