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樱糕软纹水彩刷与樱林茶会的甜云糕笼(2/2)
阿婆的孙女抱着堆樱瓣走进来,看见画纸上的糕笼眼睛弯成了月牙:“你这画笔是把茶会的甜都裹进去了!”她用指尖沾了点蜜茶,在画纸的樱林里画了只停在枝桠上的鸟,羽毛用樱糕的奶白颜料,爪子抓着块樱糕,像刚偷了茶会的甜食。“用软锋扫暖汽的云,能画出樱林风的软绵感。”
我照着试了试,把暖汽画得带着细碎的樱瓣闪,边缘描上浅粉的糖霜,再用细锋勾出茶盏里的樱冻,透得能看见底下的蜜茶,像裹了糖衣的凉冻。长桌旁的樱树下,我画了只蜷着的兔子玩偶,毛用樱糕的软白颜料,怀里抱着块樱糕,像刚蹭了茶会的甜。
画到一半,樱林的风裹着甜香漫进来,画纸上的糕笼好像都软了几分——糕体泛着蜜光,樱冻透着凉亮,暖汽裹着樱瓣,连画纸上的糕屑都像在发甜。茶会的小朋友跑过画室,扒着窗喊:“我要吃画里的樱糕!”
阿婆的孙女把画纸卷起来,准备挂在茶会的长桌上:“肯定能让樱林的人都抢着拿糕!”她走的时候,又塞给我块裹了糖霜的樱糕:“下次画画咬一口,甜灵感会更浓。”
等画室只剩我和小橘猫时,窗台上的糕笼还留着暖香。我把樱糕软纹水彩刷收进笔盒,笔杆上的糕体纹还沾着点樱瓣的软意,像刚从茶会笼里取出来的小甜刷。小橘猫蜷在画纸上打盹,尾巴尖压着片樱瓣,像给画盖了个软甜的章。
“明天要画什么呢?”
我咬了口裹着糖霜的樱糕,看见樱林的茶会还在飘着甜香——大概是支“蜜茶樱瓣勾线笔”?或者“甜云糕笼水彩刷”?
反正,甜系画手的笔盒里,永远藏着能甜透樱林的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