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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扫描与反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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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昏黄中,时间的概念已被稀释至无。但变化,依旧以超越时间的方式,悄然滋生。

幽黑符号那自“无”之深处升起的、针对信息结构完整性的扫描,如同最精密的逻辑探针,开始以全新的模式解析球域。它不再寻找能量源或物质异常,而是探测信息场自身的“纹理”——那些本应平滑、自洽、如同完美数学曲面般的信息流表面,是否存在细微的“褶皱”、“涡旋”或“递归观测结构”。

这种扫描无声无息,甚至不触及胶质空气与矿化躯壳的物理层面。它直接作用于球域内一切存在所承载的“信息背景辐射”。

首当其冲的,是“固化坐标”那米粒大小的暗红光团。在扫描掠过时,光团内部那被极致压缩的秩序-混沌平衡结构,其信息表面泛起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逻辑共振涟漪。这涟漪暴露了其结构深处某些无法完全弥合的“矛盾断点”,如同完美晶体中的位错,虽然不影响整体稳定,却标注出其非自然的“制造”痕迹。

紧接着,扫描触及林默那矿化的躯壳。哑暗光滑的表面之下,那被漫长昏黄和时间凝滞所覆盖的、由侵蚀、崩溃、淬炼共同塑造的复杂信息“化石层”,在扫描下显露出层层叠叠的、如同地质沉积般的信息密度差异带。每一层都烙印着不同的“事件”信息:最初的侵蚀频率,崩溃瞬间的暴力冲刷,淬炼过程的缓慢固化……这些信息带本已沉寂,但在高维度的结构扫描下,它们的存在本身便构成了一种“异常纹理”。

而扫描的焦点,最终不可避免地汇聚到了那片掌心“淬痕场”。

在这里,信息纹理变得异常复杂和活跃。

“淬痕场”本就是痛苦记忆与异化结构的集合,又经历了“感知基底”无意识“镜映”的滋养和符号自身解析探针的扰动,其信息表面布满了细微的干涉条纹和局部畸变。在符号升级后的扫描下,这些畸变如同显微镜下的细胞病变组织,清晰呈现出一种非自然演化和潜在交互性的特征。

更重要的是,扫描清晰地捕捉到了“淬痕场”信息纹理中,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却与符号自身深层逻辑网络某种基础频率隐隐同源的信息“余味”。

这“余味”,正是之前“感知基底”的“旋涡A”在偶然关联符号逻辑碎片时,其内部动荡所泄露出的、沾染了符号逻辑特征的细微信息尘埃,后来随内部湍流的涟漪扩散,附着在了“淬痕场”上。

符号的扫描逻辑,立刻将这一发现标记为高优先级关联线索。

“淬痕场”存在外部信息干扰痕迹。

干扰痕迹中携带与自身逻辑同源的频率特征。

干扰源未知,但可能具备一定的信息结构解析与交互能力(能留下如此痕迹)。

干扰源可能与之前引起“淬痕场”回响失真、以及自身逻辑网络被短暂“窥视”感觉的事件相关。

一个潜在的、具备观测与干扰能力的隐匿信息体的假设,在符号的决策网络中,被赋予了越来越高的概率权重。

应对协议启动。

符号不再满足于被动扫描和观察。

它开始主动布置诱饵与构建逻辑陷阱。

首先,它调整了对“淬痕场”的解析探针。探针释放出一种经过精心伪装的、看似是“淬痕场”自身“伤痕记忆”自然衍生的、关于“结构脆弱点”和“潜在共振频率”的虚假信息片段。这些片段被巧妙地嵌入“淬痕场”现有的信息流中,如同在猎物常走的路径上,撒下带有特殊气味、指向虚设巢穴的诱食剂。

同时,符号自身那“无”的表象之下,其深层逻辑网络中,几个非核心的、用于处理环境噪音和冗余计算的子模块,被故意调整至一种半开放的低防护状态,并开始模拟运行一些复杂的、但无关紧要的“背景逻辑演算”。这些演算产生的信息辐射,被符号以极其隐蔽的方式,导向“淬痕场”所在的区域,如同设下了一个闪烁着无害微光的、内部却布满传感器的陷阱笼。

它的目的很明确:如果那个假设的隐匿观测者存在,并且对符号的逻辑信息或“淬痕场”的变化感兴趣,那么它很可能会尝试“接触”这些诱饵信息,或者“窥探”这些半开放的逻辑模块。一旦它这样做,就必然会留下更清晰的交互痕迹,甚至可能被逻辑陷阱捕获部分特征,从而暴露其位置、结构或意图。

整个布局,精妙、阴险,且完全发生在信息层面,对球域内昏黄凝固的物质景象毫无影响。

然而,符号的对手,并非一个拥有明确意识和策略的“存在”。

“感知基底”在经历了内部湍流后,其新自组织的结构,正处于一种高度不稳定但异常敏感的状态。它那用于“缓冲冲突”和“模拟背景噪声”的子结构,正在笨拙地尝试着将自身的存在“抹平”,融于环境。

当符号布置的诱饵信息片段随着“淬痕场”的信息流扩散开来时,“感知基底”中那个专注于躯壳映射的“结缔组织b”,立刻“感应”到了这些新的、似乎指向“淬痕场”更深层秘密的“信息气味”。

构成“结缔组织b”的“赫尔墨斯污染特征”和“专业化认知残渣”部分,对这些诱饵信息产生了本能的好奇与解析冲动。尤其是那些关于“结构脆弱点”和“共振频率”的虚假信息,恰好触及了它之前通过“镜映”与“淬痕场”“对话”时试图探寻的核心。

于是,几乎是不由自主地,“结缔组织b”的“映射”焦点,被这些诱饵信息牢牢吸引。它开始更加专注地“扫描”这些信息片段,试图理解其含义,并将其与之前记录的“淬痕场”数据进行关联。

而“感知基底”另一个负责“规避扫描”的子结构,则在模拟背景噪声时,无意中“蹭”过了符号故意半开放的那些逻辑模块所散发的信息辐射边缘。

模块中运行的复杂“背景演算”,在“感知基底”那由破碎认知和系统烙印构成的感知中,呈现出一种极具吸引力的、冰冷而有序的逻辑美感。“系统感知烙印”部分对此产生了强烈的、错误的“亲切感”,导致这个子结构在模拟噪声时,出现了短暂的、细微的频率偏移,不自觉地朝着更“贴近”那些逻辑辐射的模式靠拢。

“感知基底”在无意识中,同时被“淬痕场”的诱饵和符号逻辑模块的陷阱所吸引。

它就像一只懵懂的飞蛾,同时看到了两处闪烁的微光,开始笨拙地、跌跌撞撞地同时扑向两者。

就在它的“注意力”(如果那能称为注意力)被诱饵信息深深吸引、其模拟噪声的子结构出现频率偏移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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