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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无题~~不知道起什么名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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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城堡的走廊在开学前夕,呈现出一种与夏日空旷截然不同的、蓄势待发的静谧。石墙上火炬的光稳定地燃烧着,映照着古老挂毯上模糊的纹路。忽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宁静。

走廊拐角处,阿不思·邓布利多和阿芒多·迪佩特校长并肩走来。邓布利多手中握着他那根独特的接骨木魔杖,杖尖流淌出柔和的金色光芒,托举着一个悬浮在半空、被毛毯仔细包裹的身影。迪佩特校长神色严肃,跟在一旁,不时用魔法检查着悬浮咒的稳定性。莱尔兰纳怀里,那只银色的凤凰雏鸟霍斯紧紧依偎着,偶尔发出细微不安的啁啾,紫水晶般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他们径直朝着城堡西翼的医疗翼方向走去。消息如同水面的涟漪,在空旷的城堡里悄然扩散。斯拉格霍恩教授正从地窖办公室出来,准备去温室找斯普劳特教授讨论一种新弄到的龙粪肥料,恰巧看到这一幕,他圆胖的脸上露出惊讶和关切,毫不犹豫地转身跟了上去。正在图书馆深处整理一批刚到的、关于中世纪巫师歌谣孤本的凯特尔伯恩教授,也从平斯夫人那里听到了风声,扶了扶眼镜,匆匆离开书架。甚至连通常这个时间会在魁地奇球场检查设施的飞行课教授霍琦女士,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骑着扫帚从城堡上空掠过,很快降落在主楼入口,加入了前往医疗翼的人流。

这一切,都被走廊一根巨大石柱后,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尽收眼底。

汤姆·里德尔。他原本只是按照平日的习惯,在晚餐前于城堡内“熟悉环境”——实则是勘察路径、观察画像和盔甲的规律、评估不同区域魔法的强弱。邓布利多和迪佩特校长带着明显身受重伤的莱兰教授匆匆经过时,他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黑眸如同最精准的镜头,瞬间捕捉到了所有细节:莱兰教授毫无血色的脸,紧闭的眼睫,嘴角未完全擦净的暗红痕迹,那奇特的银色小鸟,还有两位校长脸上毫不掩饰的凝重。

他的心脏几不可察地快跳了一拍。是禁林里那次?那次仓促的离开,导致了这样严重的后果?发生了什么?那只鸟……就是“霍斯”?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里德尔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利用廊柱、凸起的墙壁和偶尔路过的盔甲作为掩护,步伐轻捷如同猫科动物,呼吸被刻意放得平缓。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前方那群教授的背影,耳朵捕捉着他们偶尔低语的零星词汇:“重伤”、“魔力透支”、“吐血”、“对角巷”……

医疗翼的大门被邓布利多轻轻推开,里面弥漫着消毒药水和某种安神草药混合的洁净气息。庞弗雷女士——霍格沃茨严谨而高效的校医——早已得到通知,迎了上来。看到被悬浮咒送进来的莱尔兰纳,她立刻指挥着将人安置在最里面那张靠窗、阳光最好的病床上,并迅速拉上了四周的帘子,开始进行全面的检查和治疗。

里德尔在医疗翼门外停住,巧妙地隐藏在一副描绘着治疗师采集月露的挂毯旁。他能听到帘子后传来庞弗雷女士清晰、果断的指令声,魔杖挥舞的细微风声,以及药水瓶碰撞的轻响。邓布利多和迪佩特校长低声与庞弗雷女士交谈了几句,随后,其他赶来的教授们也都聚集在了帘子外的小片空地上,低声交换着担忧和猜测。

斯拉格霍恩搓着手,声音带着担忧:“梅林啊,可怜的莱兰,他还那么年轻……到底遇到了什么?”

“魔力核心似乎受到了剧烈震荡,但好在没有真正破损的迹象,更像是……过度抽空后的自我保护性枯竭,加上严重的内出血和空间移动带来的脏器压迫。” 庞弗雷女士的声音从帘子后传来,冷静专业,“我已经用了强效补血剂、魔力稳定药剂和内脏修复魔咒。外伤不严重,主要是内伤和魔力虚脱。他需要绝对卧床休息至少一周,让魔力和身体慢慢恢复,不能再用魔法,不能劳累,不能情绪激动。”

“一周?” 邓布利多的声音响起,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波比,请务必用最好的药。莱兰对我们很重要。”

“放心吧,阿不思,我会照顾好他。” 庞弗雷女士回答。

治疗又持续了一段时间。帘子外,教授们逐渐散去,各自去处理开学前的事务,但都叮嘱庞弗雷女士随时告知情况。邓布利多和迪佩特校长是最后离开的,他们又低声与庞弗雷女士交谈了几句,才带着忧色离开医疗翼。

里德尔一直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才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医疗翼。他避开庞弗雷女士可能所在的配药室方向,绕到病床区的另一侧,选择了一个既能观察到莱兰教授病床、又不容易被立刻发现的角落。他靠墙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本关于古代如尼文初级运用的书籍,摊开在膝头,仿佛只是一个格外好学、找个安静角落看书的新生。

但他的注意力,至少有七成,都放在了不远处那张病床上。

他能看到莱兰教授静静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呼吸微弱而平稳,脸上恢复了一点极淡的血色,但依旧苍白得透明。那头柔顺的金发铺散在枕上,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午后天光,仿佛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那只银色的小鸟——霍斯,此刻正蜷缩在枕边,紧挨着主人的脸颊,也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时间在医疗翼特有的、混合了药水味的宁静中缓缓流逝。阳光在地板上移动着光斑。庞弗雷女士偶尔会过来查看一下,更换点滴瓶,或者用魔杖检查一下莱尔兰纳的生命体征,然后又匆匆去忙别的。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病床上,莱尔兰纳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

一直用眼角余光密切关注着的里德尔,立刻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合上书,但没有动,只是将目光更专注地投了过去。

莱尔兰纳缓缓睁开了眼睛。起初,那双蓝眸里还盛满了刚醒来的茫然和虚弱,焦距涣散地望着医疗翼高高的、绘着星星月亮图案的天花板。几秒钟后,意识逐渐回笼,记忆的碎片纷至沓来——森林,父亲,霍斯,移形换影,剧痛,黑暗……还有最后似乎听到的邓布利多的声音?

他尝试动了一下手指,全身立刻传来一种被掏空后又强行缝合起来的酸痛和无力感,尤其是胸腔和头部,闷闷地抽痛。但他还活着,霍斯也安然无恙地在他枕边。这认知让他紧绷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一丝。

轻微的脚步声靠近。是庞弗雷女士,她显然也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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