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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消失了、鲜花消失了、神父也消失了。
无尽地漆黑笼罩下来。
妈妈、父亲、黎、阿肯、雷耀、汉斯、阿东、秦月像一个个洋娃娃一样被逐一悬掉到空中，身体软绵绵地样子。
手脚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
每个人都用真诚而温暖地微笑望定她。
那苍老的声音带着一分冷凝在耳边响起，“选吧这次是两个人。”“为什么要我做这么残忍的选择你明知道他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莫莫愤怒地质问。
“没有无缘无故的幸福。
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那声音毫无温度地回答。
“我不选我拒绝这么无聊的选择”莫莫对着虚空大吼着。
“呵呵你无权拒绝。
不选他们就要一起消失。
“消失，又是消失。”小鱼微笑的脸划过莫莫的心底，让她的心好痛，好痛。
她已经失去了她，她不能不能
此时，妈妈温柔的声音响起，“小莫，妈妈爱你。”
莫莫看着妈妈慈祥温柔的脸，她不能让妈妈再度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她不能。
“小莫，爸爸对不起你们。
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吗我会好好补偿你们的。”父亲开口了。
“莫莫，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是多么的不容易啊”黎也说道。
“你还有三秒。”那声音阴冷地响起。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莫莫无力地闭上眼，“汉斯、秦月。”说出这两个名字，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
汉斯，他为自己挡过子弹，自己也曾为了掩护他而差点被敌狙击手杀死。
他是自己的伙伴，是共同闯过枪林弹雨的兄弟，是可以生死相托的，最信任的人。
可是，自己却在这时候为了自己的幸福而牺牲了他。
无形的手将汉斯从队伍中拎到莫莫眼前，他蔚蓝色的眼里有泪，但嘴角却仍在微笑。
“再见莫。”他说。
“汉斯。”哽咽让莫莫无法成语。
“别别别这可不像你”他不正经的语调依旧，可是，下一刻那黑暗中的大手一扬，汉斯已被抛飞出去，宛如流星消失在无尽的黑暗里。
没等莫莫收回目光，秦月已被拎到眼前。
此刻的他正用莫莫熟悉的别扭眼神在看着她，冷淡的、甚至又一点轻视鄙夷。
可是，藏在这轻视背后的却是担忧和心疼。
他以为他掩饰得很好，可是莫莫却一眼就读懂了。
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抬起手，他用温暖的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珠，“你不适合眼泪。”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柔和，却让莫莫的眼泪如决堤了一般无法收拾，莫莫抬起手想抓住他的手，可是就在指尖触及到他的那一瞬间，他被重重的抛飞出去。
秦月，虽然，曾经是站在自己对立立场上的敌人。
可是，他对于自己的纵容和帮助却是最令自己感激的。
其实，她早就隐约感觉到秦月对自己那份压抑隐忍的情感，只是，一直在假装不知道。
可是，若不是自己非要来中天，若不是因为自己，秦月怎么会卷入这场麻烦之中。
是自己可耻的利用了他对自己的感情。
对不起秦月，对不起秦很长时间没有在文的末尾和大家说话了。
今天这章高高感觉写的分外纠结，甚至觉得自己太残忍了。
我是在撕裂情感，更是在试探人性的底线。
第一百五十二章
眼前一片模糊，画面被切换了回来。
神父微笑的脸，爸爸亲吻着妈妈，缤纷的花雨从天而降，众人都在欢呼鼓掌。
一切都和设想的一样美好，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变化。
莫莫奋力维持着笑容，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奔涌。
就让大家以为这是喜极而泣吧莫莫让自己笑的更加灿烂，在这样欢乐的时刻，容不得半点忧伤。
爸爸妈妈齐齐走来，将她和黎拥进怀里。
被父亲强壮的臂膀拥抱，看着妈妈幸福满溢的笑脸，周围是朋友们的祝贺声，现在的场景一直只有在莫莫梦中才出现，如今，美梦成真了。
然而，除了冰冷和心痛莫莫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幸福。
莫莫擦着止也止不住的泪水，氤氲之间看到的是围在身边的汉斯和秦月。
他们笑着，欢呼着，不停地向她们抛洒着花瓣。
然而，他们的影像开始变淡，一点一点，接近透明。
周围的人仿佛都毫无所觉，只有莫莫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们，突然的，他们变成了一堆美丽的肥皂泡，被风一吹就飘散在空气里。
莫莫的眼一直追随着他们，直到最后一个美丽的泡泡“嘭”地爆炸。
一抹决绝的倔强弯上莫莫的唇，她的眼定格在肥皂泡消失的地方，“没有人可以控制我的命运，我命由己不由天心镜迷踪林吗哼”
莫莫病了。
记忆中，自己就没又生过病。
因为，如果，你无法奔跑那就只有等死。
如果，你无法拿枪。
那就只有等死，如果，你无法时刻保持清醒。
那也只有等死。
所以，生病。
太奢侈了，沦落战地的孤儿是没有资格生病的。
莫莫靠坐在病床上，微笑地看着输液滴管里的药液一滴一滴的滴，感觉它流淌进自己地血管内。
静脉点滴，对于她也是一个全新的体验。
莫莫吸吸鼻子。
空气中弥漫着医院所特有的药味儿。
阳光在她地脸上顽皮地跳跃，她扬着脸，眯起眼细细感受阳光的温暖，轻轻一眨眼，感觉睫毛上洒落下点点地七色碎光。
宁静的午后，莫莫一个人与阳光做着游戏。
病房门外，莫云初、德可里相拥着默默落泪。
医生的话，宛如晴天霹雳般在耳边回响着“病人全身脏器在快速的衰竭，对不起我们无能为力。”
雷耀来了。
阿肯来了，阿东来了。
他们带来一堆学校里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