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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抄侯道:“智取是怎么智取法”
胡子玉一指任共奔道:“首先我希望她还能顾念一点旧情
任共弃连连摇头道:“别提了你是知道素琼的,有时她恨不得要杀我”
胡子玉道:“老弟怎么打退堂鼓了,你不是希望能重抬旧欢吗”
任共弃道:“起初我是存有这种幼想的,但是见了孩子之后,知道她连孩子的母亲都不愿意做,我的心也凉了”
胡子玉道:“那只有把孩子还给她,请她别管闲事,立刻回山,这个条件,我相信她一定肯接,受的”
任共弃朝熟睡的杜念远望了一眼,目光流露出眷恋的光芒,沉思片刻,毅然决然地道:“不不行,没有见到她的面,我还无所谓,经过这一个多月。她已和我的生命连了根,再也不肯放弃了”
胡子玉皱眉道:“这就难了,杜素琼也是为孩子才下山,你不肯放手,她岂肯干休,打既没把握,和又不可能”
一时陷入沉默中,良久,文秒候轻轻地道:“其实孩子跟着我们,也糟塌了,我们实在不够资格教她,若是在山上,她可以学得更多一点”
任共弃突然暴怒道:“放屁她不是你的女儿,你自然不在乎”
文抄侯居然没有生气,苦笑道:“老弟别发脾气行不行,她虽不是我的女儿,我却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我那样说的确是为她好”
任共弃这才悻悻然地不做声。
胡子玉突地持着长须道:“二虎相争,势必两败俱伤”
文抄侯奇道:“胡兄此言何指”
胡子玉微笑着道:“杜素琼与萧泪,一对母老虎”
文抄侯大感兴趣道:“精彩精彩胡兄快快道来”
胡子玉摇头摆脑地道:“南山有虎,北山有虎,置身于二山之间,两虎俱至人为情死,虎为食亡,呜呼哀哉”
汪共弃冷冷地道:“想得很好,拿什么做饵,我的女儿”
胡子玉笑摇头道:“令援虽然珍贵,却引不动萧湄,我是说韦明远。”
任共弃嗤然失笑道:“韦明远你是在做梦”
胡子王笑道:“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大干世界一梦耳,你们爱信不信,山人自有梦里乾坤,管叫真如梦,梦如真”
文抄候耐不住道:“胡兄别打哈哈,请问计将安出”
胡子玉神秘地一笑道:“此计大妙,少安毋躁,为防隔墙有耳,你们附耳过来”
两人把头凑过去,胡子玉嘴皮一阵动,二人连连点头,渐渐地,渐渐地,他们睑上露出了会心地微笑。
约定的日期到了。
开封城郊大觉寺中,笼罩着一片惨雾愁云。
“少林”掌门人涤镜大师与“峨嵋”掌门的明心大师太相对苦坐,在他们身后,各坐了一大群人,或僧、或尼、或俗
每个人都是愁眉深结,满腹心事。
一个青年僧人匆匆奔进来,大家知道时刻到了,眉头皱得更深,准备接受预期的灾祸来临。
那个僧人奔到涤镜跟前,耳语了一阵,涤镜欣然色霁,挥手令僧人退后,然后朝明心合什道:梵净山主驾到,掌门人与贫袖同往一迎如何”
这真是一个出人意外的消息。
它令所有的人都震动了,也使大家心上放下一块巨石
明心合什喜道:“贫尼敬陪一行”
涤上与天心也跟在掌门人身后迎出夺去
社素琼仍是淡雅装扮,她身后跟着费姥姥、朱兰与赵大。
涤镜首先躬施一礼,颤着声音道:“山主玉驾于此刻来临,恰如”
久旱时雨,暴暑甘霖,老袖涤镜,敬代少林门下候安并致无限谢意”
明心亦会什施礼道:“山主惠然赐顾,万千生灵有幸,敝门有幸”
杜索琼回了一礼道:“二位掌门人大客气了,窃闻贵二派与水道有约,素琼适亦有微事待决,来得冒昧,请多子赐谅”
涤镜逊谢道:“山主说哪里话恭迎不周,多有怠慢,请山主人内奉茶,贫袖敬先为引路”
说着返身引导杜素琼一行人来至大殿中,早有门下弟子,安好座位,大家分别重新见礼坐下。
明心道:“家师姊自贵州专返,道是山主已不问事,心中惶恐。无时或已,天幸山主大发慈悲,仍然赶了来”
杜素琼平静地拦住她道:“掌门人别太过奖,素琼此来实在另有原因,假若方便的话,也许会为贵派略尽绵力,要说专程前来。实不敢当”
天心诧异道:“山主还有什么事”
杜素琼淡淡地道:“任共弃把杜念远带走了”
这又是出人意外之事
然而大家想到她与任共奔及杜念远的关系,倒不禁默然,不知该如何置喙,更不知要从何说起
杜素琼说完话后,静坐在一旁,不再出声
大殿又陷入一阵沉寂。
约摸过顿饭时分,门口有人高声宣布道:“水道英雄驾到”
像一枚石子投入静寂的湖面,引起一阵嗡嗡的私语。
两派的掌门人尚未及作何表示,殿门已出现一大群人。
文抄侯响亮的喉咙自行开口道:“未劳远迎,咱们自己进来了”
说哈哈大笑,率众人殿,一派目中无人的狂态
涤镜与明心身为掌门,为礼貌,不得已,站起身来,淡淡地打了一个招呼,其他人连动却没有动
文抄侯见状,冷笑一声道:“少林峨媚,两大门派的高手都到了,真是盛会,各位现在不活动活动,等一下想动恐怕也力不从心了”
他的话不但狂傲,而且极无礼貌。
许多佛门弟子听了都不动声色。
这时退局在一隅的梵净山人可动了怒
费姥姥“哼”了一声道:“你说话可是把我们也算在内”
他们人数本就少,杂在两派人内不大显著这一出声讲话,才引起了水道人物的注意。
文抄侯不认识她,正想开口,却被任共奔一扯衣服
他已发现了,脸上不由得显出诧异之色
他们已听说索琼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