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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玉叹了一口气,道:“就是两年多前,在丹桂山庄,中了那幽灵内家罗气,归来使死去的褚家三杰所有”
许狂夫“噢”地一声,道:“那宅主人早已死去,宅中还有什么大事”
胡子玉道:“贤弟你有所不知,我与稽家三杰是打出来的交情。早年,我在芜湖作了一件大案,劫了芜湖首富,李百万家的两样传家之宝。却不知李百万为人甚是侠义,也结交了不少江湖豪侠,锗家三杰,既在芜湖,学百万立即请他们来商量,他们三人一见墙上所留铁扇标志,便知事情是我所为”“铁扇赛诸葛”胡子玉讲到这里,略停了一停,那是他盼国跛腿之前的事,算来已将有二十年的时光了,因此他不免发出了轻轻的喟叹。
顿了一顿,才道:“不是愚兄自夸,谁见了愚兄这铁扇标志,怕也不敢强出头。但一则李百万不是心疼银子,而所失的两件,乃是传家之宝,不愿失去,宁愿以银子交换,只要追回原物。而褚家三杰在武林中崭露头角,也想斗一斗我这铁扇赛诸葛胡子玉,以扬名天下”
许狂夫不由听得出神,他、胡子玉、袭逸三人,虽然结义,情同兄弟,但这位胡四哥早年许多事,他却并不知道
胡子玉又道:“我们约定了在黄山脚下比试,到时,他们三人,展开天地人三才剑法,围攻我一柄铁扇,从早晨到午,不分胜负。我也深服他们武功,出言讽刺,说他们年纪轻轻,武学上已有此造诣,但却甘心为富家护院”“他们三人,立即停战,三柄长剑,搭在一起,道出李百万之意,并问我劫此传家之宝何用。我本是为了黄河决堤,灾黎哀鸿,是以才为那些嗷嗷待哺的灾民敞几件大案,便开口要二十万两银子,怎知他们三人竟代李百万一口答应”“从此我们便成了相识。贤弟,你可还记得他们三人,在丹桂山庄,被那幽灵以内家罡气震出之后,曾说什么话来”
许狂夫略想一想,道:“记得,当时群豪大哗,猪老大叫道:是好汉,两年零五个月后,敢到芜湖一行么是也不是”
胡子玉道:“不错,褚老大叫出这句话后,那幽灵便表露了自己的身份,从此便寂然无声,事后,我们正与稽家三杰,一齐离开丹桂山庄。褚家三杰已自知内伤甚重,性命难保,绝不能拖到两年零五个月之唇”
许狂夫道:“是啊,那他们又约那幽灵,两年零五个月后到芜湖来作什么呢”
胡子玉道:“他却和我说了,原来隐居蛾嵋山顶,向不问世事的静心老尼,却和褚家三杰家中有些瓜葛,至于什么关系,我却也未曾细问,不甚清楚。静心老尼每隔五年,方下山一次,定要到芜湖猪宅来走上一遭,探望他们。”
许狂夫道:“是了,他们想借静心大师太之手,为他们报仇”
胡子玉道:“锗家三杰的意思,正是如此,算来事至今晚。正好是两年男五个月”
许狂夫道:“胡四哥,这便是你的不是了”“铁扇赛诸葛”胡子玉一笑,道:“愚兄怎的不是,贤弟请说”“神钩铁掌”许狂夫道:“我们两年多来四处飘荡,为了就是要避开那幽灵,如今明知他可能会在芜湖出现,避开去还来不及,为何反倒送上门来”
胡子玉道:“贤弟有所币知,我们以前,四处隐避,为的是怕那”
说到此处,突然压低了声音:“为的是怕那天香三宝之中,倒有两件在我们处,被那幽灵知道,但如今听得江湖上说起,拈花玉手,已然重现,夺命黄蜂和驻颜丹的下落,却绝无人知,我们又何必再躲避”
许狂夫仍是不以为然,道:“胡四哥,那也犯不上和幽灵见面。”
胡子玉道:“这便是了,袭二弟的仇人是谁,我们虽然未知,但此人武功之高,一定可想而知,合我们两人之力,未必能胜,要为袭二弟报仇雪恨”他拍了拍靴子,道“全在这夺命黄蜂身上”
许狂夫暗暗点头、赞许胡子玉心思缜密。
胡子玉又道:“那驻颜丹,我们垂垂已老,要来无用,但夺命黄蜂的威力,想来你也曾听说过,天香娘子昔年曾言,不发则己,发面不取人命,绝不收回,但夺命黄蜂究竟是什么东西,贤弟你可曾见过”
许狂夫笑道:“胡四哥莫开玩笑,小弟若是见过夺命黄蜂,早已魂归西天了,还能与你在这里促膝长谈么”
胡子王道:“我们自从在东川三恶身上,得了那夺命黄蜂之后,为了怕露面,引人觊觎,因此轻易也不取出。你也见过,只是一枚黄铜圆筒,内有何物,如何用法,却是不知,虽然身怀至宝,但却如怀着废物一样”
许狂夫道:“岂止废物,若给人知,宣,还有无数麻烦哩”
胡子玉接道“所以我今日要到芜湖来,见一见那位幽灵、一则,希望能够弄清夺命黄蜂的黄圆筒之内,究竟有些什么事物,如何用法;二则。还想弄清一件怪事”“神钩铁掌”许狂犬急问道:“什么怪事”
胡子玉沉吟片刻,道:“便是那两年零五个月前,曾出现在九华山上的那位幽灵”
许狂夫道:“那位幽灵又有何怪”
胡子王道:“他曾发誓一身绝艺,有了传人之后,便追随爱妻天香娘子于九泉之下,如今青衫少年手持拈花玉手,传人已有,他却重现江湖,未免与他为人不合”“神钩铁掌”许狂夫失色道:“胡四哥,你难道说出现在丹桂山庄的那幽灵是假的如此说来,害死袭二哥的,也必是他了”
胡子玉面色神肃,道:“这事如今却还难肯定,不过也有此可能。嘘,禁声”
只听门外传来帐房先生的声音,道:“小姐,就是这间,请看看是否喜欢”
一个娇美已极的声音道:“好,就这儿吧”
胡子玉候伸中指,在墙上一戳,整个中指,立时陷入墙内,这“金刚指”功夫,练至这般程度,武林中会者,确然不多。
胡子玉随即将手抽出,那墙的厚度,自然不止一个手指,但是他这一戳,在自己房间这面墙上,出现了手指大小的一个孔,在邻屋的墙上,却出现了米粒大小的一个小孔
在客店的墙上,有那么一个小孔,可以说是谁也不会加以注意的事
胡子玉凑过去看时,只见那绝色少女,进了房间,却取出了一面粉红色的旗子,平放在桌上,旗上绣着“洞庭萧”三字。
胡子玉以指蘸条,在桌上与道:“那少女是洞庭湖五湖龙女,传说她与那青衫少年相好,好戏正在后面”又见那绝色少女嘴唇掀动,像是讲了几句什么话,可惜无法听到。
胡子玉见了这等情形,心中不禁一动,暗付难道邻室已然早有人在
一想及此,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