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造化门前三问心，仙液浴体塑仙品（1/2）

第九层的入口，是一扇巨大的光门。

光门高达百丈，通体金色，门上刻着三个古朴的大字：造化门。

门前，立着九尊巨大的傀儡。

每一尊傀儡都有百丈高，通体由不知名的金属铸成，表面刻满复杂的符文。

它们的气息深不可测，赫然都是金仙级的存在！

虽然只是傀儡，没有真正的金仙那么灵活多变，但九尊金仙傀儡联手，威力足以毁天灭地。

林昊五人站在造化门前，脸色凝重。

“九尊金仙傀儡……”楚嫣然深吸一口气，“这怎么打？”

林昊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九尊傀儡。

傀儡一动不动，仿佛只是雕像。

但他能感觉到，只要他们靠近造化门百丈之内，这些傀儡就会立刻苏醒，将一切闯入者撕成碎片。

“它们不动。”柳如烟突然说，“或许……不需要打？”

林昊心中一动。

他想起玄真子的话。

造化仙府是混沌仙宫的试炼之地，不是绝杀之地。

既然是试炼，就应该有通过的方法，而不是逼人送死。

他深吸一口气，独自走上前。

“昊哥！”四女惊呼。

林昊抬手，示意她们不要动。

他一步一步走向造化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百丈，九十丈，八十丈……

当距离造化门还有五十丈时，九尊傀儡突然同时睁开眼睛。

刺目的金光从它们眼中射出，照亮了整片空间。

九股金仙级的威压同时降临，压得林昊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他没有退。

因为他看到，傀儡们没有动手。

它们只是看着他，眼中光芒闪烁，仿佛在审视。

“闯关者。”一尊傀儡开口，声音冰冷如金属，“回答三个问题。答对，通过；答错，死。”

林昊深吸一口气：“请。”

“第一问。”傀儡道，“大道为何？”

大道为何？

这是无数修士穷尽一生追寻的问题。

有人说是力量，有人说是长生，有人说是超脱，有人说是归真。

林昊沉默片刻，缓缓道：“大道为心。”

“心？”

“心之所向，即是道。”林昊说，“道不在天，不在地，不在万物，而在人心。有人追求力量，力量就是他的道；有人追求长生，长生就是他的道；有人追求守护，守护就是他的道。”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的道，是守护。”

“守护什么？”

“守护我想守护的人。”林昊看向身后的四女，“守护那些被欺压的飞升者，守护混沌仙宫十万冤魂的遗愿，守护这片天地间那一丝公道。”

傀儡沉默。

良久，它说：“第二问。生死何惧？”

林昊笑了。

“不怕死的人，往往死得最快。”他说，“但怕死的人，永远成不了大事。”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他继续道，“但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活着却失去了守护的能力。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眼睁睁看着在乎的人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想起楚嫣然燃烧本源的那一幕，想起蓝彩蝶以身试毒的那一幕，想起苏月凝冰封千里的决然，想起柳如烟挡在他身前的背影。

“所以我怕死。”他说，“因为我死了，就没人守护她们了。但若必须死，我也不会犹豫。因为有些事，比生死更重要。”

傀儡再次沉默。

“第三问。”它说，“混沌何存？”

混沌何存？

这个问题最难。

混沌是万道之源，也是万道之终。

它包容一切，也毁灭一切。

它存在，又不存在。它永恒，又刹那。

林昊闭上眼睛。

他在想，自己修炼混沌之道这么多年，到底悟出了什么？

混沌不是毁灭，不是创造，不是包容，不是排斥。

混沌是……

他睁开眼睛。

“混沌存于心。”他说，“混沌不是天地间的法则，是我心中的信念。我相信混沌之道可以守护我想守护的人，所以混沌存在。我不信了，混沌就不存在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像那九尊傀儡，你们存在，是因为有人相信你们存在。当没有人相信的时候，你们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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