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4章 墨鸦阵图，防护升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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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的手指刚探进储物戒，岩壁上那道模糊人脸的轮廓就动了。

不是错觉。左边嘴角往上扯了半寸，右边眼窝的位置凹得更深，像有人在石头里慢慢睁开了只眼。紧接着，一股说不清方向的“推力”从四面八方压来，不伤皮肉，却让人心口发闷，像是被塞进了一口陈年棺材，连呼吸都带着腐木味。

他没喊，也没回头，只是把储物戒里的东西攥得更紧了些——原本想掏的是张防御符，结果指尖一滑，摸到了块硬邦邦的烤饼。那是昨儿黑焱用猫薄荷粉调酱后顺手塞给他的，说是“补灵抗躁特供版”，吃一口能顶三天辟谷丹。

“现在不是吃的时候。”他默默把饼塞回角落，改抽了一枚青铜小钱，往地上一弹。

小钱落地没响，反而沉进了石缝，泛起一圈灰蒙蒙的波纹。三名靠前的弟子脚步一顿，眼神直了，动作慢了半拍，像被按了暂停的傀儡。

“退！”方浩低喝，声音不大，但穿透雾气，直接撞进每个人耳朵里，“十丈！贴墙走！别看那破墙！”

队伍迅速后撤。没人问为什么，这些年跟着这位宗主混，早就学会一个道理：他不让看的，多半看了会倒霉；他皱眉的，八成要出事。

等众人退到安全距离，方浩才抬手一招，那枚青铜小钱“嗖”地飞回掌心，表面已蒙了层灰翳，像生了锈。

“活的？”他嘀咕，“还是阵法残念？”

他扭头，冲右后方喊了声：“墨鸦。”

“在。”少年的声音平静，人已经站到了前方五步处，手里抱着一卷泛黄的纸，边角卷曲，像是被水泡过又晒干，还沾着点可疑的油渍——据说是某次签到奖励的“上古食谱附赠阵图”，因画风太丑被扔在杂物堆三年。

墨鸦看不见，可脚底每一步都踩得准。他走到刚才弟子失神的位置，蹲下，伸手摸了摸地面裂缝，又侧耳听了听，眉头微动。

“有震。”他说，“很轻，三下一组，间隔两息。不像攻击节奏，倒像……敲门。”

“敲门？”方浩挑眉，“谁家鬼敲门还带卡点的？”

“不是鬼。”墨鸦摇头，“是阵。被人设好，定时激活。刚才那波是第一轮试探，下次会更强。”

方浩啧了一声：“难怪普通护罩挡不住。这种玩意儿专克死板防御，你布个‘铁壳子’，它就从你脑子里钻进来。”

他把青铜鼎往前一摆：“当诱饵。开条缝，漏点灵气出去。”

鼎口微启，一缕淡金色的气流飘出，像是故意勾引野狗的肉骨头。几息之后，岩壁人脸的眼睛彻底睁开，那股“棺材味”的压迫感再次袭来，直奔鼎而去。

可就在触碰到气流的瞬间，鼎身轻轻一颤，那缕金气突然变黑，像被吸进去一样，消失无踪。

“嘿。”方浩笑了，“还挺挑食。”

“不是挑食。”墨鸦忽然道，“它吃的不是灵气，是‘欲念’。刚才那几个弟子，一个想着回山门娶媳妇，一个惦记着藏经阁禁书，还有一个……在算自己偷偷攒了多少灵石。”

方浩一愣：“所以这阵法是‘贪嗔痴探测器’？谁心里杂念多，谁先中招？”

“差不多。”墨鸦点头，“普通防护阵靠灵力硬扛，反而会放大执念，等于自爆位置。”

他沉默片刻，忽然把怀里那张油腻阵图摊开，手指顺着一道歪歪扭扭的线描过去：“这张《九幽匿形图》，当年没人用，因为一启动就哭，吵得人睡不着。但我后来发现，那不是哭，是‘屏蔽音’——它在主动切断外界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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