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2章 漂流图书馆升级，探索之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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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窝里的雾气还在打转，像锅煮到一半被关了火的粥。方浩靠在石壁上，眼皮沉得像是压了两块灵石，耳朵里嗡嗡响，那是灵力抽干后的后遗症。他动了动手指，确认四肢还能使唤，这才把贴在鼎身上的手收回来。

这破锅现在安安静静，跟个普通废铁疙瘩没两样。可他知道，刚才那顿吸，吃得挺饱。储物戒里多了堆结晶，乱七八糟颜色都有，看着像谁把颜料铺砸了。

他喘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块干饼，咬了一口。饼是三天前烤的，硬得能当暗器使。嚼了三下，腮帮子开始抗议。但他没停，一口接一口，一边吃一边盯着前方通道。

雾太浓，看不透。但刚才那一阵轻微震颤，是从深处传来的——不是一次，是断断续续，像有人在底下敲鼓点。地面青痕也变了，原本淡得快看不见，现在泛出一点紫意，像是被人用指甲划过一道。

“有点不对。”他自言自语，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锅底。

他闭眼，神识探出去。刚放三丈，就被雾气搅得七零八落，像风吹散的灰。再试一次，结果一样。第三次干脆连回路都断了，脑仁猛地一抽，疼得他咧了下嘴。

“行吧。”他睁开眼，“老办法不行了。”

他盘腿坐正，把青铜鼎往旁边一推，腾出地方。然后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深呼吸几口，开始翻自己脑子里的旧账。

签到系统这些年给的东西，杂得像地摊货。什么《异界星图残页》《古阵纹拓本》《妖瞳术入门十八讲》……全是他随手看过就扔识海角落的玩意儿。平时懒得理，现在倒成了救命稻草。

他一条条过，挑出所有带“观”“察”“窥”“测”字眼的碎片，强行拼凑。识海里像在搭积木，东一块西一块，刚开始歪歪扭扭，后来慢慢有了形状。

忽然，一段模糊记忆蹦出来：早年签到得了个叫“万象窥真篇”的破纸片，上面写着“心眼开，则虚妄破”。当时他以为是忽悠人的功法广告，直接塞进一堆废纸堆里，连修炼都没试。

现在想想，那玩意儿说的，搞不好就是这事儿。

他集中精神，把那些知识残片全拉到识海中央，围着一个点转。越转越快，最后“啪”一声，自动排成个旋转的环形书阵，中间空着的地方，缓缓浮起一只由文字和符线构成的“眼睛”。

它没瞳孔，也没眼白，全是流动的字迹和光纹，像一本活过来的百科全书长了眼球。

“哟？”方浩愣了下，“还真能成？”

他试着用意识碰了一下那只眼。

视野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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