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外滩赌局与系统的终极提示（2/2）

一副未在市场流通过的匿名画家作品，估价游戏。这既能活跃气氛，又能不动声色地展示每个人的眼光、魄力和对市场的理解，甚至可能暴露一些更深层次的信息。

侍者将画作推到中央。是一幅约一米见方的油画，色调沉郁，以深蓝和暗红为主，画面抽象中带着具象的挣扎感，笔触狂放有力，情感表达非常强烈。看得出画家功底扎实且情绪饱满，但风格确实偏门，市场接受度未知。

众人饶有兴致地围观，低声讨论。林灿也仔细看着画，他虽不是顶尖艺术评论家，但这些年接触的顶级艺术品太多了，眼界和直觉都在。他快速评估着画家的技巧、情感表达的纯度、风格的独特性以及当前市场对这类作品的潜在需求。心中大致有了一个区间。

徐薇站在他身边不远，看得很专注，甚至微微俯身，观察画面的细节。半晌，她直起身，轻声自语，又像是对林灿说：“很有力量，但也太痛苦了。像是一头被困住的兽在咆哮。技巧无可挑剔，但这种情感浓度，市场可能两极分化。喜欢的会视若珍宝，不喜欢的会嗤之以鼻。”

林灿点头表示认同：“风险与机遇并存。关键看如何包装和讲述画家的故事。”

匿名写下估价和理由的纸条被收了上去。地产大亨一张张看着，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最后，他抽出两张纸条，笑道：“看来英雄所见略同啊。两位的估价区间几乎完全重合，而且理由都深得我心。一位是徐薇小姐，另一位是林灿先生。恭喜二位！”

众人鼓掌。徐薇看向林灿，眼中流露出真诚的惊讶和欣赏：“林先生果然眼光独到。”

“彼此彼此。”林灿微笑。两人的估价区间都是80万-120万人民币，而地产大亨的心理价位是100万。其他嘉宾的报价要么过于保守（二三十万），要么过于激进（两三百万），只有他们俩精准地卡在了最具潜力的风险价位上。

“按照规则，我个人赞助二位各自一个五十万以内的艺术项目。”大亨笑道，“不过，我看二位似乎对这幅画本身也很感兴趣？不如这样，我有个提议，咱们再玩一把小的。这幅画，我底价60万出让。二位可以竞价，每次加价不少于5万。价高者得，而竞拍所得，我将额外追加五十万，一同捐赠给徐小姐的观澜基金会，用于扶持年轻艺术家。无论谁拍得，都既是得了画，也是做了慈善，如何？”这显然是临时起意，但很符合这些富豪们一时兴起的做派。

现场气氛更加热烈。这是要将单纯的游戏，变成一场小小的、带有慈善性质的竞价，也是两位“眼光一致”的聪明人之间，一次微妙的较量。

徐薇看向林灿，眼神清亮，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战：“林先生意下如何？我本人确实很欣赏这幅画，但若是林先生喜欢，我也可以割爱。”

以退为进，彰显风度，同时将压力抛给林灿。若林灿放弃，显得畏缩或并非真爱艺术；若林灿竞价，无论成败，她都立于不败之地——赢了得画和慈善美名，输了也是成全他人并展示大度。

林灿笑了，笑容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徐小姐客气了。艺术无价，但游戏有规则。既然主人设了这个局，我们自然要捧场。我也很喜欢这幅画，更敬佩主人捐赠的善举。这样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回地产大亨身上，“我出150万。”

直接跳过竞价环节，喊出了一个远超画作本身合理估值、甚至超出刚才游戏上限的价格！不仅买了画，还额外多捐了90万（150万-60万底价）！

全场一静。连地产大亨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林先生豪气！痛快！”

徐薇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眼神更加柔和欣赏，她轻轻鼓掌：“林先生不仅眼光好，更有魄力，热心慈善，令人敬佩。我退出，这幅画归您了。”她应对得无懈可击，仿佛真心为林灿的“善举”感动。

但林灿敏锐地捕捉到，在她垂下眼睑掩饰眸光的刹那，那眼底深处掠过的一丝极淡的……不是恼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类似于“有趣”、“终于碰到像样的对手了”的兴味，甚至隐隐有一丝贪婪。

她看上的，恐怕不是那幅画，也不是那五十万的项目赞助，甚至不完全是那额外的慈善名声。她是在评估林灿这个人——他的实力、他的性格、他行事的方式。而林灿这番看似“人傻钱多”的举动，恰恰向她传递了几个关键信息：1. 我不差钱，且为了心头好和面子可以一掷千金（展示财力与性格）；2. 我热衷慈善至少乐于展现此面（塑造正面形象）；3. 我做事喜欢掌控节奏，不按常理出牌（潜在掌控欲）。

这是两个高段位玩家之间的第一次无形碰撞。林灿用超出预期的“溢价”，打破了徐薇试图营造的“理性、高雅、共享品味”的平等交流氛围，隐隐占据了主动和上风。

徐薇果然“上钩”了。品酒会结束后，她主动与林灿交换了私人联系方式，语气真诚：“今天和林先生交流非常愉快，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向您请教投资和艺术方面的心得。我们基金会下个月在苏州有一个私人收藏展，如果林先生有空，非常欢迎您来指导。”

“一定。”林灿微笑应下。

回到套房，林灿看着窗外璀璨的上海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系统标记的“SSS级特殊样本”，疑似拥有“类系统能力”的顶级捞女/野心家……徐薇，是你吗？

不管你隐藏得多深，拥有什么诡异的能力，既然被系统列为我的“终极试炼”，那么，你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猎人，已经就位。而这一次，他将完全依靠自己成长起来的一切，去完成这场最终的狩猎。

主动技能锁定？正合我意。让我看看，没了那些即时提示，我亲手磨砺出的刀锋，是否依旧能斩开最坚硬的“金砖”。

倒计时，开始。上海滩的夜幕下，一场关乎系统终极秘密与个人真正自由的猎杀，悄然拉开了帷幕。而猎物，或许还沉浸在“发现了优质新目标”的喜悦中，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