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反客为主与“账本”的密码（1/2）

尼斯，伊万宅邸，一楼佣人通道入口。

面对两个堵截的壮汉，林灿没有丝毫犹豫。他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利用狭窄走廊的空间限制，做出了一个看似冒险实则精准的计算。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体却骤然向右侧墙壁倾斜，右脚狠狠蹬在墙面上，借着反作用力，整个人像一只扑击的雨燕，横向撞向左侧那个略矮一些的打手。

这完全出乎对方的意料。那人下意识挥拳，却因林灿的诡异角度和速度落空。林灿的肘关节精准地撞在他的肋下，同时左手成刀，狠狠劈在他持械（一根短棍）的手腕上。短棍脱手，那人痛呼弯腰。另一个高个子打手见状，怒吼着冲来，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林灿后脑。

林灿仿佛背后长眼，在击倒第一个的瞬间，身体就势下蹲，一个扫堂腿踢向高个子的支撑脚。高个子下盘不稳，踉跄后退，撞在墙上。林灿已经拾起掉落的短棍，反手一棍砸在刚刚直起身的矮个子肩颈连接处，后者闷哼倒地。紧接着，他毫不停歇，短棍脱手飞出，砸向高个子的面门，趁其格挡的瞬间，林灿已经近身，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腹部，同时手刀精准命中其颈侧动脉。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两个训练有素的打手倒地不起。林灿喘了口气，捡回短棍，拉开清洁工具隔间的门。“走！”

李素妍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跟着林灿冲出。走廊尽头传来更多脚步声和呼喊。林灿果断放弃原路，推开旁边一扇可能是储藏室的门，里面堆满杂物，但有一扇小小的、装着铁栅栏的气窗。

“外面是侧巷！”林灿判断，但铁栅栏焊死，没有工具难以快速破开。

就在这时，他耳内的微型通讯器传来北极狐艾莉娅冷静的声音：“林灿，我和豹已抵达宅邸外墙东侧。你所在位置？”

“疑似一层东北角杂物间，有铁栅气窗，被焊死。”林灿快速回应。

“坚持二十秒。”暗影豹的声音插入，依旧简洁。

门外追兵已近。林灿搬动几个沉重的箱子堵住门，李素妍也奋力帮忙。刚堵好，门就被猛烈撞击。

“里面的人！出来！”瓦西里嘶哑的声音传来，显然他已经恢复了一些。

“十秒。”暗影豹的声音再次响起。

撞击更加猛烈，门板开始出现裂缝。

突然，气窗外的铁栅栏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扭曲声，紧接着，整扇栅栏像是被无形巨手拧动，从墙体上脱落！一个黑色身影如同液体般从狭小的窗口滑入，正是暗影豹。他手中拿着一把特制的液压剪。

“走！”暗影豹示意。

林灿将李素妍先托出窗口，暗影豹在外面接应。他自己紧随其后。刚落地，就看见北极狐艾莉娅守在小巷拐角，手中拿着一个干扰器，显然在屏蔽附近的监控和通讯。

“这边，车在下一个路口。”艾莉娅快速说道。

四人迅速撤离。身后宅邸内传来混乱的叫喊和警报声（伊万最终还是拉响了内部警报），但已经追之不及。

他们乘坐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迅速离开老城区。车上，李素妍裹着艾莉娅递来的毯子，仍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已经逐渐恢复清明，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困惑。

“谢谢……谢谢你们。”她用带着韩语口音的英语说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救我？”

“我们是‘猎手’。”林灿简短回答，递给她一瓶水，“专门清理像伊万，还有他背后那些靠压榨和欺骗为生的人。李素妍小姐，你现在安全了，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也需要了解你的遭遇。这对我们打击他们很重要。”

李素妍喝了几口水，定了定神，开始讲述。她原本是在巴黎学习艺术的学生，因为家境普通，在一家高级画廊兼职做接待。几个月前，画廊老板（后来她才知道是“黄金鸢尾”的外围成员）介绍她认识了一位“慷慨的收藏家”，就是伊万。伊万最初表现得彬彬有礼，资助她的学业，带她出入高级场合。但很快，他就开始要求她参与一些“小小的私人派对”，并记录下派对上某些人物的言行和癖好。李素妍起初拒绝，但伊万以中断资助和在她学校散布谣言相威胁。她被迫参与了几次，记录了部分信息。

“后来……他好像对我记录的东西不满意，觉得不够‘深入’。”李素妍声音颤抖，“他给我注射了东西，就是你们看到的那种镇静剂，然后我就迷迷糊糊，被带来带去……直到今天被你们救下。我偷听到他和别人通话，提到什么‘新鲜材料’、‘测试新候选人的反应’……我好像成了他用来测试你们的‘道具’。”

这和“回声”的信息以及林灿的判断完全吻合。

“你记录的那些信息，还有备份吗？或者，你知道伊万通常把这类信息存放在哪里？”林灿问。

李素妍想了想：“他有个习惯，重要的东西，喜欢用老式的方法。我看到过他书房有一个很旧的、带密码锁的铸铁保险箱，样式非常古老，不像装钱的，更像装文件的。他有一次当着我的面（那时他还信任我）打开过，里面是些发黄的纸和笔记本。他当时还说了一句，‘这才是真正的财富，比任何钻石都持久’。但我不知道密码。”

老式铸铁保险箱，在书房。林灿和艾莉娅对视一眼。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伊万和哪些人来往密切？特别是女人，或者一个叫索菲亚·德·维尔潘的夫人？”艾莉娅追问。

“索菲亚夫人……我听过这个名字。伊万有一次接电话，态度非常恭敬，称呼对方就是‘索菲亚夫人’。他还说过，他手里有些‘有趣的收藏’，是为‘夫人’和‘她上面的理事会’准备的‘敲门砖’。至于其他女人……他经常招待不同的女伴，有些看起来像是名媛，有些像是模特或演员，但感觉都不太长久。他好像……在为什么人‘物色’或者‘评估’着什么。”

线索越来越清晰。伊万是“黄金鸢尾”（索菲亚）乃至“遴选会”（理事会）的“采购员”和“初级评估员”，负责物色、控制像李素妍这样的“素材”，并可能利用她们收集情报或进行某些测试。

“我们现在不能回摩纳哥的酒店。”林灿对艾莉娅说，“伊万和索菲亚很快会反应过来，‘陈星’有问题。我们需要安全屋，同时，或许可以杀个回马枪。”

“回马枪？”艾莉娅挑眉。

“伊万的书房，那个保险箱。”林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现在宅邸内一片混乱，警惕心可能还集中在追捕我们和内部排查上。趁他还没想到我们会杀回去，或者还没来得及转移或加强保险箱的守卫，让豹再走一趟。重点是那个保险箱里的‘账本’。”

暗影豹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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