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隔墙有耳与“回声”的谜题（2/2）

索菲亚夫人举杯：“预祝你成功，陈先生。”

又寒暄了几句，林灿起身告辞。索菲亚夫人让助理送他出门，并告知明天上午会派车送他去尼斯。

离开套房，走在铺着厚地毯的走廊里，林灿迅速梳理信息。双重监控，双重测试。索菲亚夫人的任务是明面上的，隐藏在暗处的“长老会”（很可能就是“遴选会”的某个下属机构）则在通过瓷瓶标记和可能的其他手段，观察自己应对任务的全过程。那个俄罗斯收藏家伊万，很可能也是测试环节的一部分，甚至本身就是“遴选会”的人。

他需要将计就计，但必须掌握更多主动权。

回到自己房间不久，陈欣欣也回来了，带回了一些从夫人圈闲聊中听到的关于尼斯的零星信息，但价值不大。冰川已经将暗影豹录到的音频片段进行增强和分析，确认了“长老会”和“观察点”等关键词。

就在林灿与冰川、陈欣欣、以及远程接入的雅克商讨明天行动的具体方案时，那部用于接收“回声”信息的一次性加密设备，突然在行李箱的夹层中震动起来。

林灿立刻取出，屏幕亮起，是一段文字信息：

“恭喜通过初次扫描。‘瓷瓶’是‘长老会’的初级观察镜。索菲亚的任务是饵，伊万是钩。真正的画不存在，伊万会向你提出一个‘无法拒绝’但极度危险的要求，旨在测试你的底线和应变能力。 建议：将计就计，但准备‘意外’。附：伊万惧水，因其幼年溺水濒死。他的密室安保依赖一套老式但有效的声波震动感应系统，频率为37.5赫兹。信息费：事后告诉我，你对‘深蓝方舟’与‘黄金鸢尾’起源关联的猜测。——回声”

信息来得太及时了！“回声”似乎对“遴选会”（或其中的“长老会”）和“黄金鸢尾”的动向了如指掌。他/她提供的关于伊万的弱点和密室安保细节，无疑是关键时刻的救命稻草。但“回声”索要的“信息费”，也表明他/她有自己的目的，想利用林灿的调查验证某些猜想。

“这个‘回声’，到底是敌是友？”陈欣欣皱眉。

“至少目前，他/她的利益与我们暂时一致。”林灿快速决策，“利用他给的信息。冰川，立刻准备能够产生稳定37.5赫兹声波的小型装置，要隐蔽。另外，根据伊万惧水的特点，设计一个备用的‘意外’方案，最好能与水相关，但看起来要像偶然。”

“明白。已经开始建模。”冰川回应。

“雅克，”林灿继续部署，“明天我和陈欣欣去尼斯。你带另一队人，在尼斯老城外布控，准备接应，同时利用信天翁提供的资源，调查伊万·彼得罗维奇在尼斯的所有房产、车辆、社交关系，特别是他最近与哪些可疑人物接触过。”

“收到。”

“欣欣，明天你的角色是观察者和辅助。注意伊万身边的所有人，尤其是可能出现的、不像普通佣人或保镖的家伙。如果发生冲突或意外，优先自保和传递信息。”

陈欣欣郑重点头。

安排妥当，林灿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蒙特卡洛不眠的灯火。从苏黎世到挪威海，再到这地中海的奢华酒店，敌人一层套着一层，从具体的捞女组织到妄图扮演上帝的“遴选会”，再到星空之上冰冷的“观察者”。而他们这些宿主，就在这层层罗网中挣扎、反击。

但猎人，永远不会坐以待毙。既然“长老会”想观察，那就让他们好好看看，一个被系统选中、从底层一路反杀上来的猎人，是如何利用他们的测试，反过来撕开他们的伪装的。

倒计时：45天12小时01分。

明天，尼斯的阳光之下，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和反测试，即将上演。而林灿手中的“血钻之链”，在灯光下闪过一抹妖异的红光，仿佛也期待着登场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