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七个宿主与记忆深处的密码（2/2）
“我联系她。”伊琳娜立刻拨通电话，响了十几声无人接听。转打办公室，秘书说李晓美两个小时前说身体不适提前下班了。
再打家里，还是无人接听。
“定位她的手机。”林灿声音冷了下来。
瓦西里操作后脸色难看：“信号最后出现在上海静安区她公寓附近，然后消失了。但消失前一秒，检测到微弱的信号干扰——那种干扰模式，和我们在阿尔卑斯山基地遇到的类似，是系统级别的屏蔽技术。”
“北极狐。”林灿握紧拳头，“她通过张浩引我入局，实际上早就对李晓美下手了。这才是真正的筹码。”
房间陷入短暂沉默。所有人都知道，对方已经先手一步。
“我们怎么做？”雅克问，“去上海救李晓美，还是去日内瓦赴约？”
“都要。”林灿起身，“但需要分兵。雅克、伊琳娜，你们带一队人去上海，用我们所有资源找到李晓美。瓦西里，你留在这里继续破解数字密码和‘星之路’的秘密。我去日内瓦见见这位‘北极狐’。”
“太危险了。”伊琳娜反对，“对方明显设好了陷阱，你一个人去……”
“正因为是陷阱，我才要去。”林灿眼神坚定，“如果她只是想杀我，直接动手就行，没必要绕这么大圈子。她想要胸针，或者胸针背后的秘密。这是个谈判的机会。”
“那至少带足人手。”
“带多少人都会被对方监控。”林灿摇头，“但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瓦西里，启动‘猎手联盟’的紧急响应协议，调动我们在欧洲的所有资源。不需要他们直接介入，只需要制造足够的……干扰。”
“具体要怎么做？”
林灿走到白板前，快速画出计划：“第一，制造一场国际金融波动。用我们的基金，做空三家与张浩家族有关联的公司股票，同时做多他们的竞争对手。不需要赚多少钱，只要制造足够的市场关注，吸引媒体和监管机构的视线。”
“第二，匿名向瑞士金融监管局举报张浩的资金来源可疑，特别是那两亿来自‘北极星资本’的部分。让官方力量介入调查，给他们增加外部压力。”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林灿看向瓦西里，“用我们掌握的‘北极狐’活动模式数据，反向追踪她的其他据点。不用攻击，只需要让她们知道，我们也在盯着她们。”
“打草惊蛇？”雅克不解。
“是亮肌肉。”林灿解释，“让对方知道，我们不是待宰的羔羊，而是有反击能力的猎人。这样在谈判桌上，才能有对等的地位。”
计划迅速部署。三小时内，欧洲股市出现异常波动，三家跨国公司股价暴跌8%以上，财经媒体开始追踪报道。瑞士金融监管局收到厚达两百页的匿名举报材料，内容详实到让调查人员震惊。而“北极狐”在巴黎、米兰、维也纳的三个安全屋，同时收到了匿名包裹——里面是她们最近三个月的行动记录复印件，以及一句话：“适可而止。”
晚上八点，林灿独自驱车前往圣彼得大教堂。
这座建于十二世纪的哥特式教堂在夜色中庄严而神秘。林灿没有带武器，只带着那个装着胸针的盒子。
推开沉重的木门，教堂内部空无一人，只有祭坛前的蜡烛在闪烁。他走向中央，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你来了。”
一个女声从侧面的忏悔室传来。声音清澈，带着北欧口音的英语。
林灿转身，看到忏悔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个女人走出来，三十岁左右，金发梳成简洁的发髻，穿着米色风衣和长裤，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职业女性。但她的眼睛——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像是能把人看透。
“北极狐。”林灿平静地说。
“你可以叫我艾莉娅。”女人微笑，“很高兴正式见面，林灿。或者说，金砖猎人。”
“李晓美在哪里？”
“安全的地方。”艾莉娅走近，“只要你配合，她明天就能回家吃早餐。但首先，让我看看那枚胸针。”
林灿打开盒子。翡翠在烛光下泛着幽绿的光泽。
艾莉娅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从容，而是一种……渴望。
“果然是真的……”她伸出手，但林灿合上了盒子。
“先放人。”
“先给我胸针。”
僵持。教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知道吗，”艾莉娅突然笑了，“我们七个宿主，本来可以成为盟友。系统选择我们，不是为了让我们互相残杀。”
“那你们为什么攻击我的人？”
“因为你的系统不一样。”艾莉娅盯着他，“金砖猎人系统，是七个系统中唯一一个……‘道德锁定’的版本。它被设置了限制，不能用于纯粹的恶。而我们的系统没有这个限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灿等待她说下去。
“这意味着，你的系统创造者，对你有特殊的期待。”艾莉娅缓缓说，“而我们其他人，可能只是……对照组。或者更糟，是淘汰组。”
“淘汰组？”
“星火计划的目的，不是制造七个超级人类。”艾莉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测试人类在获得超凡力量后的选择。根据选择结果，决定人类文明的……未来。”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林灿。照片上是苏联时期的某个实验室，七个玻璃容器中漂浮着七个发光体。照片背面写着：“星火：人类最后的测试。通过者，指引文明前进；失败者，连同他们的世界，一同抹去。”
林灿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谁决定的？谁来抹去？”
“我不知道。”艾莉娅摇头，“但我知道，测试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七个宿主必须聚集，完成最终的选择。而你的胸针，是聚集的关键——它是第七局留下的七个信物之一，对应七个系统的激活码。”
她指向胸针：“77-23-15-42，这不是密码，是倒计时。77天，23小时，15分钟，42秒后，所有未聚集的宿主和他们的系统，将被强制回收。而宿主本人……会成为系统能量的一部分，永久消失。”
林灿看着胸针，终于明白了一切。
这不是一场游戏，而是一场残酷的选拔。而他现在，只剩下77天时间找到其他宿主，解开所有秘密，做出最终的选择。
“所以你要胸针，是为了聚集其他宿主？”
“是为了活下去。”艾莉娅坦然，“我的系统上个月开始出现警告：剩余时间不足百日。我以为只是系统故障，直到我发现了教授留下的资料。我们所有人，都在倒计时。”
她伸出手：“把胸针给我，我放李晓美。然后我们可以合作，找到其他宿主，找出真相。否则……”
话音未落，教堂的彩色玻璃窗突然全部碎裂！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从各个入口冲入，枪口对准两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眼神如鹰。
“很感人的对话。”男人用美式英语说，“但我赶时间。胸针和两位宿主，我都要带走。”
林灿和艾莉娅对视一眼，瞬间明白——第三个宿主，来了。
代号：美洲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