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226 装农夫藏刀?艾无悔反杀了捧杀局!(2/2)
秦少……这是同意了?不,不对!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太了解秦无忌的手段了。
如果他真的想毁掉艾无悔,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除非……他在将计就计!
黑有常以为自己是操盘手,想用“捧杀”来制造暴跌,
但秦无忌却要借着黑有常的“捧”,把水搅得更浑,甚至反向操作?
他是要把黑有常这把毒刀,变成自己的护盾?
还是说,他想利用这次“神医救世”的假象,去掩护真正的后手?
一种想要开口求情的冲动涌上喉头,却被理智死死压住。
不,不能求情。
如果秦少是在布局,我的求情就是破坏计划的“杂音”。
我是工具。我只是一把刀。
刀不需要感情,只需要锋利。
白问天在心里疯狂说服自己,终于把那丝对艾无悔的不忍碾碎,转化成冰冷的执行力。
“明白。” 她转过头,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假笑,
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寒潭,看向黑有常时甚至带了一丝怜悯,
“我会配合黑总,把这颗‘糖衣炮弹’做得甜到发腻。
不仅要让全网咽不下去,还要让他们……哪怕以后知道是假的,也得跪着谢恩。”
黑有常听得心花怒放,觉得这女人真上道。
秦无忌满意地靠回椅背,看着窗外江城的灯火,眼神玩味而冰冷。
“很好。这场戏,才刚刚开场。”
……
数日之后。
果园的空气里,多了一股奇异的药香。
那个自称“采药老翁”的人(妙手组乔装)留下的药方神了。
艾无悔真就像个小学生一样,每天拿着牛皮纸穴位图,蹲在顾一生床边,一遍遍按摩那萎缩的肌肉。
哪怕顾一生因为疼痛本能地躲闪,哪怕屎尿弄脏了床单,艾无悔眉头都不皱一下,清理干净继续按。
辛里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被艾无悔一句“技术活,你不懂”堵了回去。
奇迹真的发生了。
半个月后的一个午后,顾一生那双浑浊了三年的眼睛,
突然盯着艾无悔看了许久,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挤出一个含混不清的音节:“……谢……”
虽然轻得像蚊子叫,却像一道雷劈在辛里美心上。她捂着嘴,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艾无悔只是笑了笑,擦了把额头的汗,继续手里的活:“哥,咱是一家人,谢字就外道了。”
更大的喜讯接踵而至。
“爸!妈!艾爸!我考上了!江城一中!”
顾清溪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果园,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在阳光下晃眼。
这一声“艾爸”,是艾无悔用无数个日夜的真心换来的。
他乐得见牙不见眼,一把将清溪举过头顶,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爽朗的笑声惊飞了林梢的鸟。
辛里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夕阳洒在她脸上,那是久违的、名为“幸福”的光泽。
直播间里,老粉们哭成一片:
“老粉留名”:“看着无悔哥从小白脸变成黑炭头,奥…不对,是变成晒不黑!
看着清溪从豆芽菜变成小公主,这特么才是养成系的顶级快乐!”
“水果批发商”:“别光顾着哭!‘星辉果’熟了没?我要下单!我要吃这口沾着喜气的果子!”
年底,全球农业最高奖——“蓝星金穗奖”的颁奖典礼上。
艾无悔穿着借来的西装,显得有些局促。
当他听到“年度最佳伴侣”念出他和辛里美的名字时,这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手竟微微颤抖。
“我……我其实没做啥。”
他对着全球直播的镜头,憋了半天,脸涨得通红,
“就是觉得,地里的庄稼不骗人,人心也不该骗人。只要肯下力气,日子总能过好。”
台下掌声雷动。
辛里美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然而,在无人注意的颁奖典礼后台角落,一个反戴着黑色机能风棒球帽的男人(黑有常的小弟)正对着耳麦低声汇报:”
“目标已封神,信仰值满格。黑总说,可以收网了。”
……
尾声:风暴前的宁静。
黄昏,果园被染成了金色。
顾一生坐在特制的轮椅上,虽然还歪着头,流着口水,但眼神已经有了焦距。
艾无悔正蹲在旁边,给一株新苗培土,嘴里还念叨着:“这是‘霞光’二代,甜度能再提两个点。”
清溪在旁边写作业,时不时‘偷’吃一颗刚摘的果子,酸得龇牙咧嘴。
辛里美端着水走过来,自然地递给艾无悔,顺手帮他擦掉脸上的泥点。
“累不?”
“不累。” 艾无悔接过水,喝了一大口,露出一口白牙,“看着果子一天天长,比啥都强。”
这就是岁月静好吧。
辛里美望着艾无悔宽厚的背影,心里那点忐忑莫名就散了。
哪怕天塌下来,只要这个男人在,她就敢把腰杆子挺得笔直。
就在这时,艾无悔裤兜里的手机极其轻微地震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震动,是那种经过特殊改装、直抵骨骼的短促蜂鸣。
他单手扶着水管,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掏出手机扫了一眼。
屏幕上没有号码,只有一串疯狂跳动的乱码,末尾缀着一个血红的坐标点。
艾无悔原本清澈见底的丹凤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那一瞬,憨厚农夫的伪装像蛋壳一样剥落,露出了底下令人胆寒的锋利刃口。
但仅仅不到半秒,那抹杀气便被他完美地藏回眼底深处,快得像是个错觉。
他若无其事地把手机塞回兜里,
甚至还憨笑着挠了挠头,继续给果树浇水,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一条推销广告。
果园外的公路上,一辆黑色商务车像头蛰伏的野兽,静静地停在树荫里。
车窗降下,露出秦无忌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他偏着头,视线落在远处正给辛里美擦汗的艾无悔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人”才懂的讥诮弧度。
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那是他们约定的暗号——“鱼已入网,按计划行事”。
“真是个……该死的好演员。”
秦无忌低笑一声,眼底没有半点恶意,反倒全是遇到对手的兴奋。他轻轻敲了敲前排座椅:
“开车。”
商务车无声滑出,像一条潜入深海的鲨鱼,带着一股肃杀的冷意绝尘而去。
果园里,艾无悔直起腰,手里还攥着那根沾满泥巴的水管。
他望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脸上的憨厚笑容一点点收敛…
他从兜里掏出那根被体温捂热的手机,指尖在那个坐标上轻轻一点。
“老秦这混蛋,送礼都送得这么凶……”
艾无悔吐掉嘴里的草根,眼底的笑意逐渐变得狂野而危险。
“既然戏台子搭好了,那就别怪我把这出‘请神容易送神难’,唱得太难听了。”
风过林梢,一片叶子落在他肩头。
艾无悔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果园低声说了一句:
“黑子,既然来了,就别藏在树上了。替我给秦少带句话——”
“这黄泥土埋不了真金,但能埋了不知死活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