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君主立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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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说的太直白，也太简单。

以至于何进都愣住了。

怎么有种幼稚园小朋友的感觉。

还果果......

老夫好像有个小妾也叫果果!!

宣室里的炭火噼啪跳了一下，火星溅在铜炉沿上，转瞬熄灭。

“咳咳！”

何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方儿，其实你做的很多事情，我都能看明白，但唯独这件事，你到底为了什么？”

他心里也知道，何方要真想篡位，没人拦得住。

可不篡位，却要限制天子，这比篡位还匪夷所思。

“我且问阿翁。”

何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你我父子，今日权倾天下，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兵，是功，是人心。

可再过十年、二十年？

我老了，兵卸了，功也淡了。

天子长大了，亲政了，他身边的宦官、近臣、外戚，天天在他耳边说，何家功高震主，何家把持朝政。

你说，辩儿会不会动我们？”

何进嘴唇动了动：“辩儿是你外甥，他亲你……”

“亲归亲，权归权。”

何方摇摇头，“当年霍光和汉宣帝，也挺亲的。

霍光一死，霍家还不是族灭？

梁商一辈子谨小慎微，善终了，可他儿子梁冀呢？

最后还不是落个身死族灭？

就算你我在的时候，都无碍，那我们都仙去了呢？”

“身后事，能考虑那么远吗？”何进问道。

“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我们没有机会便罢了，既然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试一试。”

何方说道。

“阿翁，我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些人都是权倾朝野？

都是天子的长辈、功臣？

为什么最后都没好下场？”

何进摇了摇头。

“因为天子的权柄，太大。

他说你有罪，你就有罪；他要抄家，你就得死。

今日我们是功臣，是外戚，是亚父；明日只要有人挑唆，我们就是乱臣，是贼子。

就算辩儿不想杀我们，他身边的人也会推着他杀。

杀了我们，他们才能拿更多的权力，占更多的好处。”

何进缓缓坐回去，背上竟沁出冷汗。

他之前只想着何家世代簪缨，却从没往这深处想。

可何方说的，全是史书上血淋淋的例子。

“那…… 那怎么限制？”

何进声音发沉，“总不能把天子的权都夺过来？那还不是王莽？”

“很简单。”

何方走到舆图前，手指轻轻点在雒阳城的位置，“以前是‘临朝称制’，天子口含天宪，言出法随。

我们把它改成‘王在制下’—— 天子也得遵从制度，也得守规矩。”

何进皱眉：“制度？什么制度？是你说的算？”

“不是我说了算，是我们说了算。”

何方转过身，“是我们设计出一套一环套一环的规制，上至天子、公卿，下至郡县、百姓，所有人都得遵从。

天子不能随便下诏杀人，不能随便抄家，不能随便加税。

国事要公卿共议，法度要天下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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