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小王与大王对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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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晓鱼，则在柔柔身旁，灰色的眼眸平静地迎向无序戏谑的目光：

“你让我坐上这车，何意味？”

他的声音听不出波澜，但背在身后的蹄子已微微握紧，

“想让我们参观你的‘混乱之都’吗？”

无序闻言，咧开一个极其夸张、甚至裂到耳根的笑容，黄色的竖瞳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恶趣味与……一丝探究：

“哈哈哈！见笑了~”

他的爪子随意地挥了挥，仿佛在驱赶苍蝇，“我这‘家园’，还需要更加……进一步的‘改造’。所以——”

他的爪子猛地指向程晓鱼，那动作快如闪电，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

“我需要你，帮本大爷出点‘灵感’！”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柔柔的呼吸都停滞了，凶狠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纯粹的惊疑。

程晓鱼灰色的眼眸，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

他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但脸上却强行维持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无序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爪子收回，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的下巴，语气变得饶有兴致：

“异世界的人类……”

“说不定，更有‘灵感’吧？”

“……”

程晓鱼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灰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毫无掩饰地睁大，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被看穿的寒意，以及一丝……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杀意。

（这家伙……是怎么察觉我是人类的？！）

程晓鱼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时间魔法？

回溯？

还是更早的“未来紫悦”事件？

亦或是……他根本就有着洞穿本质的“眼睛”？

无序看着程晓鱼那罕见的、近乎“宕机”的表情，黄色竖瞳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继续逼问，只是悠闲地悬浮在车厢中，

“怎么了？人类不说话吗？”

南瓜马车在扭曲的、流淌着糖果色云朵的高空缓缓飞行。

车厢外是荒诞怪诞的风景，车厢内则是剑拔弩张、几乎能听到心跳声的沉默。

程晓鱼灰色的眼眸，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强行恢复了几分冷静，但眼底深处，那抹被看穿的寒意，却久久无法散去。

（身份暴露了……）

程晓鱼在心中冷笑。

（也好，省得再费尽心机伪装。既然你想玩‘灵感’……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他抬起头，灰色的眼眸直视无序，嘴角勾起一丝同样冰冷的弧度：

“灵感？”

程晓鱼的声音恢复了平淡，

“你想怎么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