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须佐套大佛（1/2）

须佐能乎站在山巅。

青蓝色的巨人，头顶几乎戳破云层。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得那些查克拉凝聚的铠甲闪闪发光。背后的翅膀微微扇动，掀起一阵一阵的风。

沈炼站在核心处，看着庞贝。

庞贝也在看着他。

那尊须佐能乎很大。大到能俯瞰整个珠峰，大到能把山巅踩在脚下。但庞贝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欣赏，又像是遗憾。

“这就是你的底牌？”他问。

沈炼没回答。

庞贝笑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变化。

真正的变化。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不是变大，是拉伸。骨骼在生长，肌肉在撕裂又重组，皮肤

鳞片。

不是刚才那种薄薄的鳞甲，是真正的龙鳞。一片一片，从皮肤镀了一层铂金。

他的头在变形。脸拉长，嘴突出，牙齿变成獠牙。眼睛还是金色的，但变成了竖瞳，像两道竖直的裂缝。

他的身体继续膨胀。四肢变粗，爪子变长，背后——

翅膀。

巨大的翅膀，从肩胛骨的位置伸展出来。不是沈炼那种龙翼，是真正的龙翼。骨架上覆盖着银白色的鳞片，边缘锋利如刀。

几秒钟后，庞贝消失了。

站在那里的，是一条龙。

真正的龙。

银白色的鳞片覆盖全身，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巨大的翅膀收在身后，像两把竖起来的刀。金色的眼睛盯着沈炼，像盯着猎物。

他的身体不大。

比起沈炼见过的那些龙——诺顿，康斯坦丁，芬里厄——庞贝的龙躯算小的。只有十几米长，和须佐能乎比起来像一条蛇站在人面前。

但沈炼知道，这不是小。

是精。

那些鳞片，那些骨刺，那些肌肉线条——每一样都恰到好处。没有多余的赘肉，没有无用的部分。这是一具为战斗而生的躯体，每一寸都是为了杀戮。

沈炼看着那条龙。

心里没有一点意外。

蛰伏了这么多年的龙王，要是连完整的龙躯都没有，那才奇怪。

“来吧。”沈炼说。

须佐能乎动了。

巨大的拳头砸下去，带着能把山砸碎的力量。那拳头比庞贝的龙躯还大，砸下来的时候遮住了半边天空。

庞贝没躲。

他的翅膀一振，直接迎上去。

龙躯和拳头撞在一起。

轰——

那声音像金铁碰撞，尖锐得刺破耳膜。冲击波从撞击点扩散开，震得山巅的积雪纷纷往下掉。

须佐能乎的拳头上出现一道裂缝。

庞贝的龙躯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稳住身形。

他甩了甩头，又冲上来。

第二次撞击。

轰——

又是一声金铁碰撞。

须佐能乎的拳头上裂缝更大了一点。庞贝的龙躯上多了几道白印，鳞片上有轻微的划痕。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两条巨物在山巅上空战成一团。青蓝色的巨人和银白色的龙，撞在一起，分开，再撞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震得空气颤抖，震得云层散开，震得山巅的雪崩了又崩。

沈炼发现不对劲。

他的须佐能乎很大，力量很足，每一拳都能砸碎一座小山。但他打不到庞贝。

不是庞贝躲得快。

是风。

那些风无处不在，推着他的拳头，拉着他的手臂，偏转他的攻击方向。他砸出去的每一拳，都只有一半的力量能落在庞贝身上。另一半被风卸掉了，被风吹散了。

而庞贝的每一次攻击，都能精准地落在须佐能乎身上。

他的爪子，他的尾巴，他的翅膀——每一下都能在须佐能乎上留下一道裂缝，一道伤痕。那些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沈炼看着那些裂缝，没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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