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我嘞个替身（2/2）

他走到楼梯口，停下，拿出手机，给酒德麻衣发了一条消息。

“钟楼见。”

三分钟后，沈炼爬上钟楼。

酒德麻衣站在最高处的窗边，手里拿着望远镜，正看着校园的方向。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

“怎么样？”

沈炼走到她身边，把刚才和昂热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

酒德麻衣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所以那个庞贝是假的？”

“大概率。”沈炼说，“如果他是真的，血统不该只有A级。恺撒的A级需要一个S级的父亲，这是遗传学的基本规律。就算有波动，也不该差这么多。”

“那真的庞贝在哪？”

“不知道。”沈炼说，“可能在世界某个角落，躺在哪个美女的肚皮上。也可能……”

他顿了顿。

“也可能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只是换了一张脸。”

酒德麻衣皱眉：“你是说……”

“我不知道。”沈炼说，“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庞贝不愿意亲自来见我。他派了个替身来应付。这说明什么？”

酒德麻衣想了想：“说明他警惕？说明他知道你在怀疑他？”

“对。”沈炼说，“而且他不想让我有机会试探他。”

他走到窗边，看着校园里那些来来往往的学生。

“他今天来，是为了看看我在做什么，想知道我查到了多少。然后他让替身露面，给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一个A级的血统，刚刚好能解释恺撒的血统，又不会引起太多怀疑。”

“但他没想到你会直接吸他的血。”酒德麻衣说。

“他没想到。”沈炼点头，“所以他露了破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怎么办？”酒德麻衣问，“告诉昂热？让他帮忙查？”

沈炼摇头。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昂热也查不出来。”沈炼说，“庞贝是校董，是加图索家的家主。他没有义务向任何人证明自己的血统，也没有人能强迫他。如果昂热去问，庞贝可以说‘我儿子是A级，我是S级，这有什么问题？’——完全合理。”

他顿了顿。

“而且，如果昂热真的去查了，反而会打草惊蛇。庞贝会知道我们已经起了疑心，会更谨慎，更难抓。”

酒德麻衣懂了。

“所以你打算自己查？”

“对。”沈炼说，“靠昂热，靠学院，都没用。这件事只能我自己来。”

他看着窗外的校园，看着那些平静的、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庞贝以为派个替身就能糊弄过去，”他轻声说，“但他不知道，这个替身反而让我确定了——他有问题。”

酒德麻衣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

“那你打算怎么查？”她问。

沈炼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还没想好。”

他转过头，看着酒德麻衣，笑了笑。笑容有点疲惫，但还算镇定。

“不过总会有办法的。”

酒德麻衣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也笑了。

“行，”她说，“那我陪你。”

窗外，阳光还是很好。

校园里，一切都很平静。

但沈炼知道，这平静

真正的庞贝在哪？

他在做什么？

他到底是不是龙王？

这些问题，像一颗颗钉子，钉在沈炼脑子里。

他需要拔掉它们。

但他需要先找到那个拔钉子的工具。

钟楼的指针指向十二点，午钟响了。

悠扬的钟声在校园里回荡，一声，又一声。

沈炼站在那里，听着钟声，看着窗外。

酒德麻衣站在他旁边，安静地陪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

但沈炼知道，他在想的事情，她也在想。

真正的庞贝。

替身。

龙王。

还有那个藏在面具后面的脸。

一切都还在迷雾中。

但他会找到路的。

他总能找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