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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所谓父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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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卡塞尔学院的时候,正好是午饭时间。

阳光很好,照在钟楼的尖顶上,把那些古老的砖石晒得暖洋洋的。草坪上有学生在野餐,笑声飘得很远。一切都很平静,和三天前沈炼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但他知道不一样了。

那个戴面具的龙王带着他的一滴血跑了。三百个血子死在那个山洞里。圣血教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不是什么邪教组织,不是什么野心家,只是一个龙王为了自保而设的养蛊场。

而现在,线索断了。

沈炼走在林荫道上,脑子里还在想庞贝的事。

庞贝·加图索。加图索家的家主,恺撒的父亲,传说中的花花公子。他在原着里几乎没怎么正面出场过,但存在感却很强。每次出现都带着一群美女,每次都说着轻浮的话,每次都让人觉得他是个没正形的纨绔子弟。

但如果那些网友的猜测是对的,如果庞贝真的是天空与风之王……

那这一切就太可怕了。

一个龙王,伪装成花花公子,在人类社会中生活了几十年,看着自己的儿子长大,看着自己的“同类”一个个被杀死,然后默默地准备着自己的计划。

沈炼想起那个面具人的声音。“你杀了其他龙王,我不得不有所行动。”

如果庞贝真的是他,那这句话的意思就完全变了。

不是“你要杀我,所以我先动手”。

而是“你杀了我的同类,我怕了,所以我要变强”。

恐惧。不是愤怒,不是野心,只是恐惧。

这让沈炼对那个面具人的观感复杂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三百个血子的尸体还在那个山洞里躺着,恐惧不能成为杀戮的借口。

但至少,他理解了对方的动机。

“沈炼?”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沈炼抬起头,看见酒德麻衣站在前面的路口,穿着件浅灰色的毛衣,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刚下飞机?”她走过来,把一杯咖啡递给他,“热的,刚买的。”

沈炼接过,喝了一口。美式,不加糖,是他习惯的口味。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施耐德教授说的。”酒德麻衣和他并肩往前走,“说你那边结束了,抓了个叫伯爵的,还有三百具尸体。听起来很惨烈。”

“惨烈算不上。”沈炼说,“但挺复杂的。”

酒德麻衣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她只是说:“先吃饭吧。食堂三楼开了新的窗口,卖叉烧饭。”

两人往食堂走。路上沈炼把西伯利亚山洞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等他说完,她也只是说了一句:“所以你现在的线索,只剩下一个猜测?”

“对。”沈炼苦笑,“庞贝·加图索。如果他是龙王,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如果他不,那我就得从头再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

“想办法见他一面。”沈炼说,“试探一下。”

酒德麻衣想了想:“直接找他?”

“找不到。”沈炼摇头,“施耐德教授帮我查了,庞贝上周在摩纳哥参加游艇展,之后就失踪了。加图索家说他在‘私人度假’,意思就是没人知道他在哪。”

“那找恺撒呢?”酒德麻衣问,“让他帮忙把他爸约出来?”

沈炼沉默了几秒。

这正是他头疼的地方。

“恺撒和庞贝的关系……”他斟酌着措辞,“不太好。”

酒德麻衣挑眉:“多不好?”

“非常不好。”

两人走进食堂,上了三楼。新开的窗口果然卖叉烧饭,排队的人不少。沈炼和酒德麻衣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沈炼去排队买饭,酒德麻衣占座。

等沈炼端着两份叉烧饭回来时,酒德麻衣已经用手机查完了资料。

“我搜了一下庞贝和恺撒的关系。”她把手机递过来,“网上说法很多,但有一点是一致的——庞贝几乎不参与恺撒的成长。恺撒从小在加图索家的庄园里长大,由管家照顾,庞贝常年在外旅行,一年见不了几次面。”

沈炼看了一眼,放下手机:“不止是这样。”

他顿了顿,想起原着里那些细节。

“恺撒提起庞贝的时候,从来不叫‘父亲’,只叫‘那个人’或者‘加图索先生’。他成年之后,和庞贝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据说有一次庞贝回庄园,恺撒直接离开了,住了一周的酒店,等庞贝走了才回去。”

酒德麻衣皱眉:“这么严重?”

“还有更严重的。”沈炼说,“恺撒的母亲——我是说他的生母——是个谜。庞贝从来不提,加图索家也从来不提。恺撒只知道她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怎么死的,葬在哪里,一概不知。”

他顿了顿:“有人说,是因为庞贝。”

酒德麻衣沉默了。

她接过沈炼递来的叉烧饭,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很久,然后说:“所以你想让恺撒帮忙约庞贝,几乎不可能。”

“对。”沈炼也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如果我去找恺撒,说‘我想见见你爸,有点事要谈’,他可能会直接拒绝。如果我说‘我怀疑你爸是龙王’,他可能会觉得我疯了。”

酒德麻衣想了想:“那如果不说原因呢?就单纯想见一面?”

“用什么名目?”沈炼反问,“我和庞贝没有任何交集。突然想见他,太刻意了。恺撒不是傻子,他会起疑心。”

“那就让恺撒不起疑心。”酒德麻衣说,“找一个自然的机会,让庞贝主动出现,或者让恺撒主动约他,又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沈炼看着她:“比如?”

酒德麻衣放下筷子,认真思考起来。

“庞贝虽然不关心恺撒,但他对加图索家的荣誉很看重。”她说,“如果有一个场合,需要加图索家出席,需要家主露面,那他就不得不来。”

“什么场合?”

“比如……”酒德麻衣想了想,“恺撒的毕业典礼?但那还有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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