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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永远活力满满的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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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心疼,有理解,但这些话她並没有说出口,只是更紧地握住了他环在自己身前的手,用行动传递著无声的安慰与承诺。

两人又在桥上站了一会儿,直到刘艺菲感觉脚趾头都有些冻麻了。

她动了动,从顾临川怀里转过身,仰头看著他:“太冷了,我们別在这儿当冰雕了。走,去佛香阁看看!”

说完,她又故技重施,笑嘻嘻地张开手臂:“顾司机,续航时间到啦,需要充电!”

顾临川看著她冻得红扑扑却依旧明媚的笑脸,心底那点因回忆带来的微澜瞬间被熨平。

他失笑,顺从地转过身,微微蹲下,让她再次轻鬆地跃上自己的背。

“坐稳了。”他托稳她,迈开步子,沿著昆明湖东岸的石板路,不紧不慢地朝著万寿山佛香阁的方向走去。

颐和园的冬日,空气清冽得像冰镇过的泉水,带著松柏和枯草的独特气息。

昆明湖面早已冻得结实,像一面巨大的、失了光泽的镜子,倒映著铅灰色的天空。

湖岸边的柳树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条,在寒风中瑟瑟抖动,勾勒出北方冬季特有的萧索线条。

顾临川背著刘艺菲,沿著湖东岸的石板路慢慢走著。

他步子稳,背也宽,刘艺菲趴在上面,两只手圈著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头,呼出的白气儿一缕缕飘散。

“哎,大冰块,”刘艺菲忽然凑近他耳朵,声音带著点坏笑,“你说,我现在像不像《西游记》里骑著白龙马去取经的唐僧”

顾临川正专心看路,防止踩到石板缝隙滑倒,闻言嘴角抽了抽,无奈道:“那我这白龙马”负责的活儿是不是太多了得帮你挡风兼聊天解闷。”

“嘖,你这人,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刘艺菲不满地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这叫情趣,懂不懂再说了,让你背著本仙女,那是你的荣幸!”

“是是是,荣幸之至。”顾临川从善如流,眼底却漾开真实的笑意。

他掂了掂背上的人,故意说:“就是这唐僧肉有点沉,取经路漫漫,白龙马怕是要提前累趴下。”

“顾临川!”刘艺菲菲瞬间炸毛,伸手就去捏他耳朵,“你敢嫌我重我这是標准身材好不好!多少女明星想有这个体重还没有呢!”

两人笑闹著,声音在空旷的湖边传开,惊起了不远处枯草丛里几只觅食的麻雀。

走走停停,约莫二十多分钟后,终於来到了万寿山脚下。仰望上去,佛香阁巍然矗立,层层叠叠的琉璃瓦在阴天里显得格外沉静庄严。

顾临川把刘艺菲放下来,两人都微微有些喘气。爬台阶是项体力活,顾临川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感觉肺部才舒畅了些。

刘艺菲倒是精力旺盛,活动了一下手脚,就拉著他的手开始往上爬。

“加油,顾同学!考验你体能的时候到了!”她一边走,还不忘回头给他打气,眼神亮晶晶的,带著促狭。

顾临川看著她轻快的背影,认命地跟上。

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两旁的古建筑静默无言,只有他们俩的脚步声和偶尔的交谈声迴荡在山间。

越往上走,风似乎更大了一些。刘艺菲到底还是怕冷,爬了一半,速度就慢了下来,悄悄往顾临川身边靠了靠,汲取一点热量。

顾临川察觉到了,很自然地伸出手,將她微凉的手攥进掌心,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

刘艺菲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弯起,手指在他温暖乾燥的掌心里动了动,与他十指相扣。

“看来平时的体能训练还是有点效果的嘛,”她侧过头,笑眯眯地看著他,“顾老师今天表现不错,脸不红气不喘的。”

“托某位刘教练”的福。”顾临川瞥她一眼,语气幽幽,“差点在跑步机上英勇就义换来的”

口刘艺菲想起那晚他累瘫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那叫玉不琢不成器!你看,现在好处体现出来了吧”

说笑间,终於登上了佛香阁前的平台。

视野豁然开朗,整个昆明湖尽收眼底,昆明湖的湖面、远处的西山轮廓、以及市区若隱若现的现代建筑,构成一幅古今交融的宏大画卷。

寒风扑面而来,却带著一种涤盪心胸的畅快感。

平台上游客果然寥寥,只有几位裹得严实的老大爷在拍照,看到他们,也只是好奇地多看了两眼,並未上前打扰。

刘艺菲鬆开顾临川的手,快走几步到栏杆边,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被冷风呛得咳嗽起来。

顾临川赶紧上前,轻轻拍著她的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慢点,喝风了。”

刘艺菲缓过劲,眼睛却因为刚才的咳嗽泛著水光,亮得惊人。

她指著湖面对顾临川说:“你看,从这儿看下去,是不是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好像那些烦人的热搜、通告、训练————都离我们好远好远。”

顾临川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点了点头。高处总能给人不一样的视角。

他想起十年前和养父母站在这里时,看到的是一片波光粼粼的夏日湖景,热闹而充满生机。如今物是人非,景致迥异,但身边却多了另一个重要的人。

一种奇异的宿命感涌上心头。

刘艺菲似乎感应到他情绪的细微变化,悄悄靠在他身侧,肩膀抵著他的胳膊,轻声说:“以后,我们每年都来一次好不好夏天来看荷花,冬天来看雪,秋天看红叶,春天————嗯,春天风沙大,就算了。”

她自顾自地安排著,语气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顾临川心里那点悵惘瞬间被这股暖流衝散。

他低下头,看著身边女孩被风吹得微红的脸颊和鼻尖,那双总是盛著星光或狡黠的眼睛此刻清澈见底,映著他的影子。

“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刘艺菲满意地笑了,像拿到糖果的小孩一样。

“那说好了啊,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孩子气地伸出小拇指。

顾临川看著她这副模样,心底软成一片。他配合地伸出自己的小拇指,与她勾在一起。

“一百年不变。”他重复道,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勾完手指,刘艺菲却没鬆开,反而就著这个姿势,稍稍用力將他拉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上凝结的细小水汽。

“顾临川,”刘艺菲仰著脸,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著点莫名的蛊惑,“我现在特別想干一件事。”

“什么”顾临川被她看得有些心慌意乱。

这眼神,他太熟悉了,每次她想到什么“坏主意”或者要捉弄他时,就是这样亮得惊人,又带著点小恶魔般的笑意。

刘艺菲没说话,只是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微凉的唇上啄了一下。如同蝴蝶点水,一触即分。

顾临川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幸好那几位老大爷已经转到另一边去拍照了,平台上依旧空旷。

“你————”他张了张嘴,脸上热度攀升,“也不怕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唄,”刘艺菲得逞般地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我都说了,我才不管。再说了,这里这么高,风这么大,谁看得清啊”

她理直气壮的样子,让顾临川完全无法反驳。他只能无奈地看著她,眼底却漾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和宠溺。

刘艺菲看著他这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能任她“欺负”的模样,心里成就感爆棚。

她发现,逗弄这块逐渐开窍的“大冰块”,简直是人生一大乐事,其乐趣甚至超过了擼猫。

两人在佛香阁上又待了一会儿,直到感觉手脚都有些冻僵了,才决定下山。

下山的路似乎比上山轻鬆些。刘艺菲依旧活力满满,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催他快点。

顾临川跟在她身后,看著她雀跃的背影,大衣口袋里似乎还残留著她手指的温度,唇上那轻柔的触感也仿佛还在。

一种平淡却真实的幸福感,像温泉水一样,悄悄浸润了他心底曾经冰封的角落。

回到新建宫门附近时,已是下午三点多。天色愈发阴沉,看起来像是要下雪的样子。

“饿了饿了!”刘艺菲摸著肚子嚷嚷,“咱们去找点吃的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铜锅涮肉,味道特別正宗!这个天气吃最合適了!”

对於她的提议,顾临川自然没有异议。只要和她在一起,吃什么都是好的。

两人朝著停车场走去,身影渐渐融入颐和园冬日傍晚的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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