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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土阵固守,拖疲敌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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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阵余烟在峡谷间缭绕未散,带着焦糊气息的风掠过玄黄洞洞口,与洞内渗出的清凉水汽交织,形成一种奇特的冷暖相激之感。这处天然溶洞早已被唐军打磨得壁垒森严,洞口朝南敞开,宽约三十丈,高近十丈,青黑色的洞壁如被巨斧削过,坚硬如铁,洞口两侧天然凸起的两块巨石,形似昂首的石狮,恰成溶洞的“门阙”,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

叶法善站在洞口的高台上,道袍被风拂得微微摆动,他望着洞内蜿蜒延伸的幽暗深处,那里隐约传来潺潺水声——那是连通地下暗河的回响。他侧头对身边的李靖道:“此洞得名‘玄黄’,正合天地初开、土德居中之意。洞深百丈,内有三窟九岔,暗河活水不竭,正是‘土阵’立根之地。”

李靖伸手抚摸洞口的岩石,指尖触到冰凉的石面,还能感受到火阵余留的淡淡温热。他转头看向叶法善,眼中带着探寻:“道长是想以溶洞为核心,布下‘土行大阵’,借地利固守?”

“然也。”叶法善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符上以朱砂勾勒出溶洞与周边高地的轮廓,山川走向间隐约可见五行土纹。“土性稼穑,善固守,能承载万物,化育生机。咱们便以溶洞为‘中宫’,镇于中央戊己土位;周边高地分属‘四象’——东为青龙岭属木,西为白虎坡属金,南为朱雀崖属火,北为玄武台属水,四方拱卫中宫,布‘五方土神阵’,借五行相生之力,固若金汤。”

他抬手指向洞口外的空地,声音清朗:“命工兵在此掘三道壕沟,深两丈,宽三丈,沟底密植尖木,木上需淬以粪水——此乃‘污秽破邪’之法,敌军跌落,轻则皮肉溃烂,重则染病而亡,更能乱其军心。壕沟之间筑土墙,高丈许,墙上开箭窗,弓弩手可凭窗射击。再将溶洞内的碎石搬运至四象高地,架设投石机,射程务必覆盖洞前百步之内,让敌军寸步难行。”

李靖闻言颔首,转身对副将朗声道:“传我令:工兵营午时前务必挖好三道壕沟,不得有误;辎重营将洞内囤积的粮草、清水分置三窟,做好持久战准备;弓弩营即刻进驻土墙箭窗,投石营携器械登上四象高地,日落前必须完成所有布防!”

“属下遵命!”副将抱拳领命,转身快步离去。片刻后,洞外便响起了工兵们挥锄掘土的“吭哧”声、兵器碰撞的“哐当”声,士兵们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工兵营的年轻士兵王二挥着锄头,额上汗珠滚落,他抹了把脸,对身边的老兵赵五笑道:“赵哥,你看这沟挖得,深不见底,别说人了,就算是野山羊掉下去,也得被尖木扎成筛子。”

赵五啐了口唾沫,手里的铁锹没停:“少贫嘴,赶紧干活!听说突厥人今晚就可能来攻,这土墙要是筑不起来,咱们都得成刀下鬼。”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话说回来,有叶道长的阵法在,咱们心里也踏实些——前几日那火阵,烧得多痛快!”

弓弩手们扛着弓箭,沿着临时搭起的木梯爬上土墙。箭窗宽约半尺,刚好容一人侧身瞄准,他们在箭窗后堆起沙袋,既能掩护身体,又能随时调整射击角度。弓弩手李三叔调试着手中的强弩,摸着箭簇道:“这箭头上抹的朱砂,还是前几日道长亲手加持过的,他说念了‘破邪咒’,专克突厥那些旁门左道的伎俩。”

投石机则被工匠们拆解后运上四象高地,重新组装起来。巨大的投石臂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投石兜里装满了磨圆的巨石,几个士兵合力拉动绳索,试了试机关,“嘎吱”一声,投石臂应声扬起,引得众人一阵喝彩。

与此同时,叶法善正带着三个道士在溶洞四周布符。他们先在东、南、西、北四方各掘一深坑,埋下刻着“土神敕令”的青石碑,碑上用朱砂画满符文,碑下则埋着五谷杂粮——麦、黍、稷、稻、菽,借“土生五谷”之意稳固阵脚。

埋好北玄武台的石碑后,叶法善手持桃木剑,围着石碑踱步,口中念诵:“北方玄武,壬癸水神。助我土阵,固守门庭。邪祟敢犯,化为齑粉。急急如律令!”念罢,剑尖指向石碑,一道淡金色的光芒融入碑中,石碑上的朱砂符文似有微光一闪。

走到溶洞入口处,叶法善取出一张黄符,符上画着“镇土纹”,他口中念念有词:“天地土德,厚载万物。今日布符,永固根基。外邪不侵,内气不散。敕!”符纸被他轻轻贴在岩石上,瞬间隐去身形,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光,与山体气息相融。

“此‘镇土符’与山体相连,”叶法善对一旁观瞧的李靖解释道,“即便突厥人用炮石轰击,也只会觉得是在攻打整座山峦,难以撼动溶洞分毫——土能纳万物,亦能消万力。”

李靖望着四象高地上矗立的投石机,又看了看三道深不见底的壕沟,眼中满是豪情:“有此布置,别说是突厥残兵,就算再来五万铁骑,也休想踏入玄黄洞半步!”

果不其然,当日傍晚,夕阳的余晖刚染红峡谷西侧的山壁,阿史那骨咄便带着残部杀到了玄黄洞前。他得知粮草被焚的消息时,正在帐中议事,当场气得呕出一口血,染红了身前的案几。“一群废物!连粮草都守不住!”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亲兵,嘶吼道,“传我令,全军出击,拿下玄黄洞!我就不信唐军不存粮,洞里定有存货!谁先冲进去,赏十斤肉,升百夫长!”

重赏之下,本已饥疲不堪的突厥士兵勉强提起精神。他们大多面黄肌瘦,脚步踉跄,手中的弯刀因无力而微微下垂,可一听到“十斤肉”,眼中还是燃起了一丝贪婪的光,咬着牙朝溶洞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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