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依势布阵,金阵御敌(2/2)
弓弩手则背着强弩,踩着临时搭起的木梯爬上石顶。石顶早已被工兵凿出一排排射孔,每个射孔宽尺许,深两尺,刚好能容一人半蹲架弩。弓弩手张二叔眯着眼调试弩机,箭头的朱砂在阳光下泛着暗红,他用手指蹭了蹭箭头,笑道:“这朱砂混了雄黄酒,闻着就冲,突厥的邪门玩意儿见了,保管得退避三舍!”
三日后,突厥先锋骑兵抵达北口。领头的百夫长是个独眼壮汉,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疤痕,他勒住马,独眼扫过石墙,不屑地嗤笑:“不过是些破石头,能挡住咱们的铁骑?我看唐军是没人了,才拿这些玩意儿充数!”他挥刀指向那三丈宽的缺口,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兄弟们,冲过去!破了这关,前面就是柳中镇的粮仓,到时候酒肉管够!”
五十名骑兵应声冲锋,马蹄踏在碎石上,发出“哒哒”的脆响,速度越来越快,像一股黑色的洪流涌向缺口。眼看最前面的骑兵就要冲过缺口,那匹神骏的黑马突然一声惨嘶,前蹄猛地抬起,马身直立——竟是四蹄同时踩中了石缝中的铁蒺藜,锋利的尖刺瞬间扎透马蹄,鲜血顺着铁蒺藜的缝隙汩汩涌出,将骑手狠狠甩落在地。
“有埋伏!”百夫长惊呼,独眼瞪得滚圆,可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纷纷撞在一起,人喊马嘶,乱成一团。石顶上突然传来“嘣嘣”的弓弦声响,叶法善立于石顶,桃木剑指天,朗声道:“白虎扬威,金气破敌!敕!”淬了朱砂的弩箭如雨点般射下,箭头穿透突厥骑兵的皮甲,射中之处很快泛起红肿,像是被烈火灼烧,疼得人撕心裂肺。
“这箭有古怪!”一个骑兵中箭后,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皮肤红得发紫,他嗷嗷直叫,想拔箭却又不敢,“像是被毒蛇咬了!”
百夫长想往后退,却发现退路已被后续的骑兵堵住,石墙两侧的弩箭不断射来,有的射中战马,有的穿透士兵咽喉,骑兵们成片倒下,惨叫声在峡谷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半个时辰后,突厥先锋丢下三十多具尸体,狼狈地往后撤退。百夫长捂着流血的胳膊,回头望着石墙上的射孔,那里隐约能看到唐军弓弩手的影子,他心有余悸地啐了一口:“那石墙就像铁打的,还有那些带毒的箭……这关怕是难破。回去告诉王子,唐军有备,不可轻敌!”
叶法善站在石顶,看着突厥退去的方向,对李靖道:“金阵已立,此阵借石墙之‘坚’、铁蒺藜之‘利’、强弩之‘锐’,三力合一,又合‘庚金’星象,至少能阻他们三日,足够咱们布置后续阵法了。”
李靖点头,望着石缝中闪着寒光的铁蒺藜,又看了看那些红肿的突厥士兵尸体,赞叹道:“这‘金盾’果然名不虚传,硬得很,也狠得很!突厥人想从这里过,得先扒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