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头目尽跑,惟留空穴(1/2)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第一缕晨光穿透圣山的缝隙,照在血河干涸的河床上,映出一片刺目的暗红。李靖率领的唐军终于赶到,铁甲铿锵声在山腹内回荡,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可圣山腹内只剩满地狼藉——溃散的教徒被捆作一团,歪歪扭扭地挤在角落,嘴里还在嘟囔着“圣主救赎”;残破的祭坛在晨光中透着诡异,黑石上的血迹与符文交杂,像一张扭曲的脸;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与邪气,被晨风吹得若有若无。
李靖率领的唐军铁甲铿锵,如一道洪流涌入山腹,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满地狼藉——溃散的教徒被捆成一串,像待宰的羔羊般瑟缩在角落;残破的十字祭坛上,黑石崩裂,暗红色的符文早已失去光泽,像干涸的血迹;血河阵的河沟里,只剩浑浊的黑水在缓缓流淌,偶尔泛起气泡,露出底下堆积的骸骨。
可本该是这场胜仗核心的“战利品”——伊诺克、阿罗憾等景教核心头目,却连影子都没见着。
叶法善站在祭坛边缘,指尖拂过一块带血的碎石,眉头紧锁。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迹:一串杂乱的马蹄印从祭坛后方延伸出去,蹄铁的印记很深,显然马背上驮了重物,而且不止一匹,至少有二十匹以上,蹄印的方向一致指向圣山西侧的石门,通往茫茫西域戈壁。
“他们是早有准备。”叶法善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血河阵刚破时,山腹内混乱不堪,他们就是借着这阵混乱,从西侧密道跑的。你看这马蹄印边缘的水渍,还很新鲜,最多跑了一个时辰。”
李靖翻身下马,玄甲上的铜片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冷光。他走到石门边,看着被强行撞开的门闩,上面还残留着黑袍的布料碎片:“密道?圣山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密道?”
“应该是阿罗憾为自己留的后路。”叶法善道,“九枢锁灵阵虽是邪术,却也暗合五行,西侧属金,主‘遁’,他定是在布阵时就偷偷修了这条密道,以防不测。”
李靖望着石门外漆黑的戈壁,夜风卷着沙砾灌进来,打在脸上生疼。他握紧腰间的佩刀,沉声道:“跑不远。西域戈壁千里无人烟,无水无粮,他们带着那么多人马,撑不了几日。苏定方!”
“末将在!”苏定方催马上前,甲胄碰撞发出脆响。
“你带五千轻骑,循着马蹄印追!”李靖指着石门方向,“多带水囊和干粮,务必查清他们的去向!记住,若遇埋伏不必恋战,只需咬住他们的踪迹即可,我随后派大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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