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永恒的战斗（三）（2/2）

“因为“他”不允许。”

““他”就是鸿蒙的最终意志，执掌着鸿蒙的一切。

鸿蒙内的所有混沌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一念之下，所有混沌世界便会尽数破灭，然后重启！”

“我也曾试过反抗，可在“他”面前，一切都毫无意义。”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深入骨髓的无力：

““他”很懒，一直在沉睡。

所以制定了规则——由一位永恒境来代替“他”，维持鸿蒙的运转。”

“每有新的永恒境诞生，便会被引到此处，与当代的“傀儡”一战，只留一人。

活下来的，便继续做“他”的替身。”

“而每当这个时候，“他”便会苏醒一次，毁灭所有混沌世界，然后重启鸿蒙。”

“这就是本座所说的——鸿蒙纪元。”

任九霄眉头紧锁，心头已然掀起滔天巨浪。

毁灭所有混沌世界？

重启鸿蒙？

那岂不是说……

那身影看着他震惊的模样，点了点头：

“没错。当一位新的永恒诞生，就标志着即将迎来一个新的纪元。”

“过往一切，尽数归零，从头开始。”

他看向任九霄，目光复杂：

“而我，既幸运，又不幸。”

“幸运的是，我当初战胜了上一位“傀儡”，一守，便是九个鸿蒙纪元。

“他们中，七个是鸿蒙仙体，两个是鸿蒙圣体。”

“本座战胜了他们，活了下来。”

“可不幸的是——”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

“我只能困在这片鸿蒙空间，永世孤独。

“他”不让吾沉眠，吾必须时刻清醒，承受无边无尽的寂寞。”

他转头，望向那九具整齐排列的骸骨，眼中情绪复杂：

“这也是本座留着他们躯体的缘由。”

“不过是……想有个伴罢了。”

任九霄沉默无言。

他终于明白，为何那些骸骨会被整齐地摆放在那里。

那并非炫耀，更不是示威。

不过是一个孤独了九个纪元的生灵，最后的慰藉。

那身影收回目光，看向任九霄，嘴角强行牵起一抹淡笑：

“所以，你明白了吗？”

“你初来时，本座本以为看到了新的挣脱希望。”

“可察觉你只是鸿蒙仙体时，吾便心凉了，以为你终将成为第十具枯骨。”

“可没想到——你竟已经蜕成了鸿蒙道体。”

“那一刻，本座是真的高兴。”

“因为本座终于，可以解脱了。”

任九霄沉默许久，缓缓消化着这颠覆认知的真相。

半晌，他抬眼，怔怔问道：

“你的意思是，我胜了你，便要成为新的傀儡，永镇此地？”

那身影点了点头：

“是的，道友。”

他望着任九霄，眼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怜悯：

“祝你好运。”

“但愿下一位永恒，能和你同等体质。”

“否则你恐怕得孤寂更多的鸿蒙纪元。”

任九霄默然。

他望着那道越来越虚幻的身影，忽然开口：

“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那身影微微一怔。

随即，他陷入了沉思。

良久，抬眼时，眸中竟亮起一丝微光：

“有。”

任九霄眼睛一亮：“什么？”

那身影看着他，一字一顿，震彻神魂：

“击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