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星云”驾到与自我介绍灾难（1/2）

那“星云面孔”的存在，静静悬浮在破碎的卵壳上方，星云般流转的面孔对着家园的每一个成员，等待着回应。

众人（意识体们）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老乔的残念打破了沉默，那团信息包爆出一串带着“老子见多识广”意味的闪光：“咳咳，那什么……小家伙，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就敢说跟我们一起给那些坏家伙制造‘意外’？”

星云面孔转向老乔的信息包，星云流转的速度微微加快，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含义。片刻后，它传递来一道意念：

“我……刚才‘出生’的时候，‘看’到了很多东西。你们‘种’我的那些‘种子’里，有混乱的规则，有‘生命’的记忆碎片，有‘进化’的本能，还有……很多很多‘可能性’。” 它顿了顿，星云面孔上浮现出一丝困惑的波纹，“我好像是由‘可能’本身‘生’出来的？所以，‘可能’就是我的名字？或者，叫‘能能’？”

“噗——” 老乔的残念差点喷出一串乱码，“能能？这什么鬼名字！”

“那……叫‘可可’？” 星云面孔继续尝试。

“更离谱了！”

“小绿”飘过来，好奇地绕着星云面孔转了两圈，镜面面孔上闪烁着代表“研究”和“好奇”的符号。它认真提议：“要不，就叫‘星星’？你的脸像星星！”

“星星？太普通了！” 老乔反对。

银星的灵能体微微闪烁，温和地开口：“或许，不必急于命名。它的本质是‘可能性’的具现，名字反而会限制它的‘可能’。我们可以暂时叫它……‘小可’？”

“小可？这还凑合。” 老乔勉强接受。

星云面孔——现在叫“小可”了——似乎对“小可”这个称呼没什么意见，星云微微旋转，传递来一道“可以”的意念。

凌云子一直默默观察着这个新生存在，心中思绪万千。从它那由“进化因子”、“混沌规则”、“生命烙印”以及无数“可能性”碎片融合而成的本质来看，这确实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完全无法预测的存在。

“小可，” 他终于开口，火焰核心在他掌心微微跳动，“你说，可以用‘光’和‘可能’制造‘意外’。具体是什么意思？”

小可的星云面孔转向凌云子，或者说，转向他掌心的火焰核心，星云流转的速度明显加快，仿佛在“感知”和“分析”那团金红色的光芒。

“你……有‘火种’。” 小可的意念清晰而直接，“‘火种’是‘存在的肯定’，是‘光’与‘温暖’的源头。我……有‘可能性’的规则，是‘未定的未来’，是‘变化’的源泉。如果我们把‘肯定’和‘可能’放在一起……”

它顿了顿，星云面孔上浮现出一丝仿佛在“计算”的波动，“然后，再加入一点‘混沌’的干扰（它看向小绿），一点‘灵能’的纯净感知（看向银星），一点‘坚韧’的框架（看向李浩的框架），一点‘不服输’的意志（看向老乔的信息包），以及那些‘生命’的微小愿望（看向苗圃的光点）……让所有这些，在‘可能’的催化下，进行‘无限次的随机组合’……”

它越说越兴奋，星云流转得如同沸腾的开水：“那么，我们就能制造出无数种‘意外’——可能是让敌人突然忘记自己来干什么的‘记忆迷雾’；可能是让他们的武器变成的‘规则扭曲’；可能是让他们互相以为对方是敌人的‘认知混淆’；甚至可能是……把他们‘传送’到某个完全随机的地方去的‘空间乱流’！”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不就是‘瞎蒙’吗？” 老乔总结。

“是‘无限可能的随机实现’。” 小可纠正，语气认真得像个小学生。

“有区别吗？” 老乔无语。

“区别在于，瞎蒙全靠运气，而‘随机实现’可以……稍微引导一下。” 小可解释，“我可以让‘可能’的‘概率’向某个方向倾斜一点点，比如，让‘武器变’的概率，比‘把我们自己变消失’的概率大那么一丢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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