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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二哥!权力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求保底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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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二哥!权力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求保底月票】

徐允恭的怒吼在官道旁迴荡,震得那瘫软的男子耳膜嗡嗡作响,也惊醒了周围陷入呆滯的亲兵和锦衣卫。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男子身上,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国公爷!这牵扯实在太大了!若真有其事,必將动摇国本!】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徐允恭猛地踏前一步,几乎要揪住那男子的衣领,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愤怒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什么国公爷!哪个国公爷!给老子说清楚—!!”

那男子被徐允恭仿佛要吃人般的目光嚇得一哆嗦,涕泪横流地慌忙摇头:“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是哪位国公爷啊!”

他声音带著哭腔和绝望:“小的————小的是孤儿,从小就在组织里长大,是国公爷收养、训练我们的!”

“人人都称他国公爷,可他究竟是谁,叫什么,住在哪里————小的这种层级,根本接触不到啊!”

徐允恭胸口剧烈起伏,强行压下几乎要爆发的怒火,继续厉声追问:“那你们的组织巢穴在哪里!你们在哪里接受训练!”

“还有,那位“国公爷”,现在何处!”

那男子不敢隱瞒,竹筒倒豆子般说道:“组织————没有固定的总部,但在很多地方都有秘密据点。”

“平时我们分散潜伏,只有执行重要任务时,国公爷会派他身边的暗影双煞”来传达命令,我们再到指定的据点集合,领受任务。”

“任务完成后,我们便可以自行解散,等待下一次召唤。”

“至於训练————”

男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种诡异的平静:“我们————我们平时就在各地的卫所里训练。”

“卫所!”

徐允恭瞳孔骤缩。

“是————”

男子小心翼翼地確认道:“卫所有现成的军械武器,有宽阔的训练场地,而且不容易引起外人怀疑。我们————

我们很多人甚至有军籍————”

“有军籍!”

徐允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暴怒:“你们这些刺客,竟然混在朝廷的军队里!那军餉呢!”

“军餉————”

男子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麻木:“我们不领军餉————我们的名额,是给那些军官们吃空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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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帐!!”

徐允恭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一拳砸在旁边歪倒的桌子上,木屑纷飞。

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眼赤红,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

堂堂大明卫所,国之干城,竟然成了藏匿刺客的窝点!

朝廷的军械武库,成了训练杀手的场地!

而那些喝兵血、吃空餉的蠹虫,更是为虎作倀,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这简直是对大明军制,对朝廷法度,最恶毒、最猖狂的褻瀆和践踏!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男子,那目光仿佛要將他千刀万剐,从牙缝里挤出最后的问题:“给我说!那位“国公爷”,此刻在哪里!”

男子被他那择人而噬的眼神嚇得魂飞魄散,浑身筛糠般颤抖,声音带著哭腔和极度的恐惧:“这————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军爷!”

“我伤好之后,一直在暗中寻找组织以前的標记和联络点,可————可全都消失了!乾乾净净,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真实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我猜————国公爷可能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麻烦,把所有的痕跡都抹掉了————”

“军爷您想想,我要是能找到他,还会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里乱撞,最后被您发现吗我早就去找他了啊!”

徐允恭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丝撒谎的痕跡。

这刺客的话,听起来荒诞离奇,却又带著一种令人不安的逻辑。

【一个重伤未愈、失去组织的刺客,確实像没头的苍蝇。】

“你確定,你说的都是真的”

徐允恭的声音冰冷如铁。

“千真万確啊军爷!”

男子几乎要指天发誓:“小的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小的现在只想活命,哪敢骗您啊!”

徐允恭沉默了。

理智告诉他,这刺客的话不能全信,但直觉又觉得,在这种崩溃的边缘,对方似乎没有编造如此离奇谎言的必要和精力。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像是要驱散这令人室息的迷雾,不耐烦地对亲兵下令:“带走!押回饶州卫大牢!给我仔细地、反覆地审!把他知道的所有据点、接触过的所有人、听过的所有传闻,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线索,都给老子撬出来!不能有一点遗漏!”

“是!”

亲兵们轰然应诺,粗暴地將那面如死灰的男子从地上拖了起来,押向马车。

处理完男子,徐充恭这才將目光转向旁边早已嚇得瑟瑟发抖、跪伏在地的茶摊老板和另外两三个倒霉的茶客。

他脸上的暴怒和杀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上位者的、略带疲惫的平静。

他隨手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看也没看,直接啪”的一声,放在了那张唯一还算完好的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些,赔你的桌椅碗盏,还有他们的茶钱。”

徐允恭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嗡声嗡气地道:“够了吗”

那老板愣了一下,看著那鼓鼓囊囊的钱袋,又看看地上碎裂的茶碗和歪倒的桌椅,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连连摆动:“使不得,使不得啊军爷!小人————小人这点东西不值钱,怎敢要军爷的赏————”

“行了!”

徐允恭不耐烦地打断他,眉头微蹙:“我就问你,够不够废话怎么那么多!”

老板被他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势嚇得一哆嗦,赶紧改口,点头如小鸡啄米:“够了够了!太够了!多谢军爷!多谢军爷赏!”

徐允恭不再多言,转身走向自己的战马,动作利落地翻身而上。

他坐在马背上,最后看了一眼那男子被押走的方向,又望了望暮色渐沉的官道尽头目光深邃而凝重。

【国公爷”————】

【卫所训练————】

【吃空餉的军籍刺客————】

【消失的联络点————】

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无数碎片,在他脑海中疯狂旋转,却暂时无法拼凑出一张完整的图像。

但他知道,张飆在武昌查的案子,恐怕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还要凶险。

这个隱藏在深处的国公爷”,其能量和野心,恐怕足以震动整个大明朝堂。

忽然,他猛地一拉韁绳,对著身后那名锦衣卫道:“八百里加急!將此事稟告皇上!”

“是!”

另一边,应天府,钟山孝陵。

今天,是已故皇长孙朱雄英的忌辰。

吕氏身著素服,未施粉黛,头髮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挽起,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沉静而持久的哀戚。

她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腰背挺直,既不失太子妃的端庄,又透著未亡人的坚韧。

在她身后半步,是皇孙朱允炆。

他同样一身縞素,面容悲切,眼圈微微泛红,但眼神清澈,举止得体,每一步都仿佛经过精心衡量,將纯孝与稳重詮释得淋漓尽致。

他手中捧著一卷亲自誊写的祭文,字跡工整,情真意切。

再后面,是朱允熥和他的两位姐姐,明月与明玉。

朱明月低垂著头,努力模仿著母亲和二哥的哀容。

朱明玉则难掩紧张,小手紧紧攥著衣角,目光不时担忧地瞟向前方的小弟朱允熥。

.

朱允熥走在最后,他同样穿著素服,小脸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与朱充炆那教科书般的悲戚不同,他的悲伤更加內敛,也更加真实,带著一种属於他这个年龄却被迫早熟的沉重。

他的目光偶尔会掠过那些隱藏在暗处的锦衣卫,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祭祀的流程按部就班,庄重而繁琐。

上香、奠酒、献帛、读祝————

空气中瀰漫著香烛和纸钱燃烧的特殊气味,混合著冬日草木的枯寂味道。

吕氏作为主祭,一举一动都无可挑剔。

她上香时手臂稳如磐石,奠酒时姿態优雅沉痛,每一个叩首都標准而充满敬意。

她仿佛完全沉浸在对继子的追思之中,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朱允炆在朗读祭文时,声音清朗而带著恰到好处的哽咽,將一篇辞藻华丽、情感真挚的祭文演绎得感人肺腑。

他巧妙地避开了任何可能引发联想的词句,通篇只谈兄弟情深、天妒英才,以及对大哥的无限追思,充分展现了他的仁孝与文采。

轮到朱允熥上前敬香时,所有人的目光或多或少都聚焦在他身上。

都知道他与张飆那点瓜葛”,也都知道他不受老朱待见,想看看他在这敏感时刻会有什么表现。

朱允熥默默地走上前,从司礼官手中接过三炷清香。

他的手很稳,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静。

他恭敬地將香插入香炉,然后退后,跪下,叩首。

整个动作流畅而自然,没有朱允炆那般引人注目的表演,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认真与庄重。

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但那份沉默本身,仿佛就是一种態度。

祭祀的主要环节终於接近尾声。

按照礼制,最后应由主祭带领,將写有祷词的祝版、以及一部分祭品,送至焚帛炉中焚化,象徵著送达彼岸。

就在吕氏手持祝版,带领著朱充炆、朱允熥等人,缓步走向那座汉白玉砌成的帛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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