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大明:让你死諫,你怎么真死啊? > 第262章 寧可错杀三千,也绝不放过一个【求月票啊】

第262章 寧可错杀三千,也绝不放过一个【求月票啊】(2/2)

目录

那兵丁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铜钱,又看了看这汉子身上標准的军户打扮,脸色稍霽。

军户属於卫所系统,虽然地位不高,但毕竟也算是自己人”。

“真是你表叔”兵丁斜睨著赵丰满。

“千真万確!”

军户汉子拍著胸脯:“俺叫王大力,就在城南卫所当差!军爷若是不信,可以去查!”

另一名兵丁似乎还想说什么,领头兵丁摆了摆手,將铜钱揣进怀里:“行了行了,既然是军户家属,这次就算了。”

“赶紧带他去把路引补了,现在查得严,没路引寸步难行!”

“是是是!多谢军爷!多谢军爷!”

王大力连连道谢,然后一把拉起还有些发懵的赵丰满,低声道:“表叔,咱快回家吧,別在这儿给军爷添乱了!”

“等等!”

就在王大力准备半拉半拽著赵丰满离开的时候,那领头兵丁,忽地叫住了他们。

两人心里一咯噔。

却听那领头兵丁又道:“你们的摊子不要了”

“哦哦哦,差点忘了,不好意思啊军爷,给你们添麻烦了!”

王大力暗舒一口气的连忙道谢,然后跟赵丰满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摊子,迅速匯入熙攘的人流中。

直到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確认身后无人跟踪,王大力才鬆开手,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对著依旧带著偽装、但眼神已恢復清明的赵丰满,压低声音,激动而又带著无比的恭敬道:“赵————赵青天!您还认得俺吗”

“俺是王大力!俺家那几亩被千户强占的屯田,就是您给俺做主,硬是从千户手里討回来的!”

“还罚了那千户的餉!要不是您,俺娘怕是都熬不过那个冬天!”

赵丰满看著眼前这张黝黑而激动的脸,记忆中一个模糊的案子逐渐清晰起来。

那確实是他刚到齐地不久处理的一桩普通军户被侵田案,当时还因此得罪了当地卫所的一个军官。

他万万没想到,当初自己依律而行的一个寻常案子,竟在此时此地,救了自己一命。

“是你————”

赵丰满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王大力————多谢你了!”

“赵青天您千万別这么说!”

王大力眼圈有些发红,语气坚定:“您是好官!是给俺们小民做主的好官!”

“俺知道,您肯定是查案得罪了那些天杀的大人物,才被逼成这样!”

说完这话,他又看了看巷子两头,急促地道:“这里不安全!齐王府的人跟疯狗一样到处找人!”

“您跟俺回家!俺家就在城西酸枣巷子,虽然破旧,但绝对安全!”

“俺娘和俺媳妇都知道您是恩人!”

赵丰满看著王大力那真诚而决然的眼神,知道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

而且,他此刻也確实无处可去,王府的追捕网络只会越来越密。

“好!那就有劳你了!”

赵丰满不再犹豫,重重点头。

王大力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立刻带著赵丰满,避开大路,专走那些七拐八绕、只有本地人才熟悉的小道,朝著城西潜行而去。

坐在王大力家那简陋却温暖的土炕上,喝著热乎乎的杂粮粥,赵丰满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下来。

他看著窗外的酸枣树,心中感慨万千。

宦海浮沉,尔虞我诈,他见过太多了。

但在这最危急的关头,救他的,不是那些高墙大院里的朝廷盟友”,也不是远在应天的那位帝王,而是这个他几乎已经忘记的、曾受过他一点恩惠的普通军户。

这或许就是,他坚持要查下去的意义所在。

他轻轻摸了摸怀中那份依旧带著体温的证据副本,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

齐王朱搏,还有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魑魅魍魎,你们等著。

只要我赵丰满还有一口气在,就定要將你们绳之以法。

与此同时,齐王府,密室。

烛火摇曳,將朱搏脸上交织的恐慌、愤怒与狠厉映照得如同地狱修罗。

他再不復往日跋扈亲王的从容,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在密室內暴躁地踱步,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踏在每一个跪伏在地的心腹心头。

“多久了!本王问你们多久了!现在连锦衣卫的人都来青州了!”

说著,他猛地一脚踹翻面前的矮几,上面的茶具哗啦碎了一地。

“一个赵丰满!手无缚鸡之力!你们竟让他在这青州地界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本王养你们何用!”

他面前跪著的侍卫头领和几名將领噤若寒蝉,额头死死抵著冰冷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爷息怒!”

侍卫头领声音发颤:“城內城外,水路陆路,能搜的地方都搜了,能问的人都问了,那赵丰满就像————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蒸发!”

朱猛地俯身,揪住那侍卫头领的衣领,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暴虐:“他是神仙吗!能飞天遁地!还是你们这群废物连个文弱书生都看不住!!“

他一把將侍卫头领摜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找不到赵丰满,拿不回他手里的东西————本王————本王————”

想到那个后果,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窜起,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就在这时,密室门被敲响,一名心腹內侍连滚带爬地进来,脸色比纸还白:“王爷!山东都司有异动!几个关键隘口都换上了都指挥使卢云的亲信!”

“我们的人————我们的人被边缘化了!而且————而且有风声说,皇上可能——

——可能要对王爷您————”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兵马调动!封锁要道!边缘化他的势力!

这分明是动手的前兆!

朱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跟蹌著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

【前有锦衣卫探子,后有山东都司异动!】

【父皇这是要对我这个亲儿子动手了吗!】

一股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攫住了他。

“为什么————父皇————你为什么如此逼我————”

他喃喃自语,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的悲凉:“五哥被你圈禁在旧王府,生不如死!”

“二哥、三哥都被你废了,还有我那个亲弟弟,更是被你逼得自焚而亡————

如今,你连我也不放过了吗!”

“我们可是你的亲骨肉啊!你就真的一点父子之情都不念了吗!”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陡然拔高,充满了怨恨:“还有六哥!这个混蛋!本王写信向他求援,请他看在兄弟情分上,想办法拖住张飆,或者製造些事端吸引朝廷注意————”

“他倒好!石沉大海!连个回音都没有!”

“平日里称兄道弟,关键时刻就只顾著自己!混蛋!都是混蛋!”

他將对老朱的恐惧和怨恨,一部分转移到了见死不救”的楚王朱楨身上。

最后,所有的怒火又集中到了那个始作俑者”身上:“张飆!都是张飆这个搅屎棍!!”

朱榑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若不是他掀开漕运的盖子!若不是他像条疯狗一样到处乱咬!父皇怎么会注意到青州!本王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这个天杀的祸害!他怎么不去死啊!父皇当初为什么要赦免他!难道真要让他搞得我大明天下大乱吗!”

他嘶吼著,胸腔剧烈起伏,仿佛要將张飆生吞活剥。

密室內一片死寂,只剩下朱搏粗重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眾人心中蔓延。

程平站在阴影里,看著濒临崩溃的朱,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缓缓上前一步,声音依旧保持著那份诡异的平和,如同在混乱中投下的一颗定心石:“王爷,请暂息雷霆之怒。”

“程先生!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朱榑猛地看向他,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父皇的刀已经架在本王脖子上了!”

程平微微躬身:“王爷,越是危急时刻,越需冷静。”

“锦衣卫潜入,说明皇上尚未拿到铁证,还在调查阶段,否则来的就不是探子,而是緹骑了!”

“山东都司兵马异动,更多是威慑和预防,皇上也在投鼠忌器,不敢贸然对一位实权亲王动手,怕引发动盪。”

他冷静地分析著,试图安抚朱搏:“当务之急,仍是找到赵丰满,控制住源头。”

“至於楚王那边————”

程平顿了顿,若有所思道:“他不回应,未必是坏事。或许他正在暗中斡旋,或许他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此时沉默,反而能让皇上觉得,诸位藩王並非铁板一块..

“那现在到底该如何!”

朱榑烦躁地打断他:“难道就坐在这里等死吗!”

“自然不是。”

程平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王爷,既然皇上已经出招,我们也不能再一味防守了。”

“请王爷授权,狴狂”可以开始执行清道”计划了。”

“清道”

朱榑一愣。

“对,清道。”

程平语气森然:“清理掉所有可能被锦衣卫查到、可能成为人证、物证的节点和人!”

“包括————某些知道得太多,又可能不够坚定的人。”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名心腹將领和侍卫头领。

那几人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王爷饶命!我等对王爷忠心耿耿啊1

朱搏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大规模灭口,风险太大了,而且这些都是跟隨他多年的老人————

“王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程平的声音带著蛊惑和逼迫:“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此刻心软,死的可能就是王爷您!”

“只有將青州清理得乾乾净净,让锦衣卫查无可查,皇上找不到实证,王爷才能安全!”

“只要熬过这一关,將来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更何况————那边”也绝不会看著王爷您倒下的!”

再次提到那边”,朱搏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是啊,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还有盟友!

在程平连番蛊惑和巨大的压力下,朱搏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取代。

他猛地一挥手,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嘶声道:“好!就依先生!狴狂”交由先生全权指挥!给本王清理!狠狠地清理!”

“寧可错杀三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本王倒要看看,是父皇的锦衣卫厉害,还是本王的“狴犴”更狠!”

“臣,领命!”

程平躬身,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再次浮现,转瞬即逝。

他转身,看向地上那些瑟瑟发抖的心腹”,眼神淡漠如同看著待宰的羔羊青州城,即將迎来一场由齐王亲手点燃的血色风暴。

求月票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