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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老朱,你不行啊,討饭没我强!【月票加更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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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投向皇宫深处,那座象徵著至高权力的奉天殿方向。

“我要去见皇爷爷!”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什么!”

朱明玉嚇得容失色,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疯了!爷爷正在盛怒之时,连父王当初————连大臣们都不敢轻易触怒,你现在去,不是自寻死路吗!”

她知道老朱对朱允熥本就猜忌疏远,此刻前去,无异於火上浇油。

朱充熥看著姐姐惊恐的眼神,脸上露出一抹惨澹却坚定的笑容:“二姐,我不能再躲下去了。张师父教过我,有些事,躲不过,就只能面对。”

“以前我畏惧皇爷爷的威严,担心引火烧身。”

“但现在————张师父生死未卜,若我连为他发声、恳求皇爷爷彻查凶手的勇气都没有,我还有什么脸面称他为师父”

“还有什么资格————为父王报仇!”

他的眼神清澈而决绝,那股一直被压抑著的、属於年轻人的血性和执拗,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恐惧与算计。

“可是————”

朱明玉还想再劝。

“二姐!”

朱允熥反握住她的手,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恳求:“帮我!帮我去通传!就说————皇三孙朱允熥,有要事,恳求面见皇爷爷!”

“无论皇爷爷见与不见,责罚与否,我————一力承担!”

看著弟弟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光芒,朱明玉知道,她拦不住了。

她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去!但你————千万小心!”

说完,她提起裙摆,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的夜色中。

奉天殿侧殿。

老朱刚刚结束那场杀气腾腾的朝会,挥退了所有侍从,独自坐在龙椅上,揉著刺痛的太阳穴。

连续的震怒和密集的决策,让他感到一阵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孤家寡人的

冰冷与暴戾。

云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躬身稟报:“皇爷,明玉郡主在外求见,说是————允熥殿下有要事,恳求面见皇爷爷。”

老朱揉动太阳穴的手指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不耐烦。

“朱允熥”

他冷哼一声:“他不好好在北五所思过,跑来添什么乱不见!”

云明迟疑了一下,低声道:“皇爷,允熥殿下他————此刻就跪在殿外广场上,说皇爷爷若不见他,他便长跪不起。”

“长跪不起”

老朱眼中戾气一闪:“他这是在威胁咱!”

一股邪火蹭地冒起。

张飆的事已经让他烦心至极,这个一向不被他喜见的孙子此刻跑来触霉头,简直是不知死活!

但就在他准备下令將朱充通拖走时,脑海中却莫名闪过张飆那混不吝的身影,以及他对朱允通的支持。

【这小子,跟他爹一样,认死理————】

老朱烦躁地挥了挥手,最终还是压下了立刻发作的怒火,沉声道:“让他进来!咱倒要看看,他能有什么要事”!”

“是。”

云明鬆了口气,连忙退出去传旨。

片刻后,朱允熥低著头,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进来。

“孙臣朱允熥,叩见皇爷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朱靠在龙椅上,冷眼看著他,没有叫他起身,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冰冷与压迫:“说吧,什么事值得你深夜跑来,在咱的奉天殿外长跪”

朱允熥伏在地上,能感受到头顶那道如同实质般的目光,仿佛要將他洞穿。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让他几乎想要退缩。

但一想到张飆可能曝尸荒野,一股莫名的勇气又支撑著他抬起了头。

“孙臣听闻,御史张飆,奉皇爷爷之命在外查案,不幸遭遇刺杀,下落不明————孙臣————孙臣恳请皇爷爷!”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恳请皇爷爷,无论如何,定要找到张御史!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张御史虽行事不拘常格,然其忠心王事,锐意除奸,天地可鑑!”

“孙臣————孙臣相信,他绝不会有负皇爷爷重託!”

说完,他再次深深叩首,额头抵在冰凉的金砖上,等待著预料中的雷霆震怒。

整个侧殿陷入一片死寂。

老朱眯著眼睛,看著下方那个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固执地保持著叩首姿势的孙子。

他没想到,朱允熥冒险前来,所谓的要事”,竟然是为了张飆那个疯子!

他原本以为朱允熥是来求情,或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来自辩,甚至可能是受了吕氏的指使前来试探。

却唯独没想到,是为了张飆。

【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

【像他爹一样认死理,甚至比他那温吞水”的爹,更多了几分不管不顾的执拗。】

这股执拗,让老朱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也让他想起了那个同样执拗得让人头疼的疯子。

“起来吧。”

老朱的声音依旧冰冷,但那股骇人的杀气却消散了不少。

朱允通愣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迟疑地抬起头,看到皇爷爷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不再那么可怕,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垂手侍立,不敢多言。

“张飆的事,咱自有主张。”

老朱淡淡地说道,目光审视著朱允熥:“你今日之举,是出於公心,还是私谊”

朱允熥沉默片刻,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坦荡:“回皇爷爷,於公,张御史乃朝廷钦差,为国查案,遇刺乃国朝之耻,孙臣身为朱家子孙,恳请皇爷爷严惩凶徒,乃是本分。”

“於私————”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坚定:“张御史於孙臣有半师之谊,他曾教导孙臣做人的道理。孙臣————不能装作不知。”

“半师之谊”

老朱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但也没有发作。

若是以前,他必然呵斥朱允熥结交外臣。

但此刻,看著这小子坦诚的目光,他竟有些骂不出口。

“回去好好准备祭拜你大哥的事。”

老朱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张飆的事,不是你该操心的。咱还没死,这大明的天,塌不下来!”

“是!”

朱允通应了一声,却没有走。

老朱眉头微皱:“你还有何事”

“皇爷爷,孙臣还有一事相求!”

“还有何事!”

老朱不耐烦地道:“说!”

朱允熥鼓足勇气,声音清晰而坚定:“孙臣恳请皇爷爷,准许孙臣参与调查张御史遇刺一案!”

“就你”

老朱嗤笑一声,上下打量著朱允熥单薄的身板和不脱稚气的脸庞:“一个十几岁的娃娃,毛都没长齐,懂什么查案简直胡闹!给咱滚回去好生读书!”

这轻蔑的態度如同一根针,刺破了朱充熥心中积压已久的屈辱和不甘。

“皇爷爷!甘罗十二岁出使赵国,不费一兵一卒为秦国夺得十六座城池,官拜上卿!”

“项橐七岁便能为孔子师,被尊为圣公!古之贤者,岂是单以年岁论高下

“孙臣年已十三,为何不可为国效力,为君分忧!”

这番话引经据典,掷地有声,让老朱不由重新审视这个孙子,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但旋即被更多的嘲讽所取代。

老朱冷笑:“读了几本酸书,知道几个古人,就敢在咱面前卖弄”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读书能读过你二哥允炆吗他都不敢在咱面前如此大放厥词!”

面对这直接的比较和打压,朱允熥脸上掠过一丝倔强。

他没有在读书问题上纠缠,反而话锋一转,带著一种近乎莽撞的直率,说出了让整个大殿空气凝固的话:“孙臣读书,或许不如二哥,但至少————孙臣討饭比皇爷爷强!”

“噗一”

侍立在一旁的云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又瞬间嚇得脸色惨白,死死捂住嘴。

老朱猛地从龙椅上站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指著朱允熥,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个混帐东西!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

朱允熥似乎豁出去了,迎著老朱喷火的目光,大声道:“孙臣说,孙臣討饭能討到酸辣猪蹄!皇爷爷您当年————怕是没尝过这滋味吧!”

“反了!反了!”

老朱气得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笔架乱晃:“你敢讥讽咱!真是无法无天!来人!给咱.....”

“皇爷爷!莫欺少年穷!”

“你!”

老朱被他这话噎得一时语塞,指著他,半晌才怒极反笑:“好好好!好一个莫欺少年穷”!张飆!张飆!你真他娘的真是混帐!”

“还有你这个混帐!当真中了他的毒!”

“他说一句话,你便奉为圭桌!咱说的话是不是不好使了!”

面对盛怒的皇爷爷,朱允熥心跳如鼓,但依旧强撑著,逻辑清晰地回道:“皇爷爷同意孙臣参与查案,那皇爷爷的话,自然好使!”

这混不吝的狡辩,带著张飆式的胡搅蛮缠,却又奇异地切中要害,让老朱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斥责。

他看著朱允熥倔强地昂著头、紧抿著嘴唇的模样,那眉宇间的执拗和不屈。

恍惚间,竟与他记忆中年轻时的太子朱標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这小子————这倔劲儿,跟他爹当年————真像啊————】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恼怒,有无奈,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怀念。

满腔的怒火,在这突如其来的回忆衝击下,竟消散了大半。

老朱重重地哼了一声,重新坐回龙椅,语气依旧冰冷,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杀气腾腾:“查案就凭你能查出个什么东西!”

但他话锋一转,带著一种不耐烦的施捨和考验:“罢了!看在你还有点胆色的份上!你要查,可以!”

说完,他猛地盯著朱允熥,不容置疑地道:“但不是现在!给咱老老实实,先去祭拜完你大哥!”

“祭拜之后,若你还存著这份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思,再来跟咱说!”

朱允熥闻言,心头猛地涌上巨大的惊喜。

【皇爷爷这算是————鬆口了!】

他立刻压下激动,毫不犹豫地跪地,重重叩首:“孙臣叩谢皇爷爷恩典!孙臣定不负皇爷爷期望!”

“滚吧!”

老朱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般,又没好气地补充了一句:“祭拜的时候,有点样子!別真把你那什么猪头肉给咱带到孝陵去!丟人现眼!”

“是!孙臣遵旨!孙臣告退!”

朱允熥连忙应下,再次行礼后,几乎是强忍著雀跃,退出了侧殿。

看著朱允熥消失的背影,老朱靠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

【莫欺少年穷————】

他低声重复著这几个字,最终化作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张飆啊张飆,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学生!】

【混小子————咱倒要看看,你这股劲儿,能撑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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