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疯狂的「狭海之王」(1/2)
第166章 疯狂的“狭海之王”
血石岛的赤岩在龙焰与血光中愈发猩红,礁石缝隙里积满的海水被染成暗红,顺著岩缝缓缓流淌,像是大地在淌血。
泰洛西舰队的箭雨像被狂风捲起的毒针,密密麻麻扎向联合舰队的甲板,有的箭支穿透水手的铁甲,有的钉在船板上,箭尾的羽毛在风里颤抖,像是濒死者的最后挣扎。
雷查里诺雷恩登站在快船船头挑衅看著面前的戴蒙,紫橙条纹的鬚髮被海风吹得狂舞,双剑在晨光里划出两道冷弧。
他左剑精准劈开飞来的龙晶箭那箭是瓦列利安家族特製的,箭掺了龙晶碎屑,能轻易穿透普通钢甲,却被他的钢剑拦腰斩断;
右剑则毫无徵兆地刺穿一个瓦列利安水手的咽喉,鲜血喷溅在他的鬚髮上,竟像染了层更艷的色彩,让那怪异的发色多了几分狰狞。
“坦格利安的小崽子,就这点能耐”他狂笑著踏过尸体,脚下的金幣还在“哗啦啦”响——那是他今早撒在甲板上的,说要给“勇敢者”当奖赏。
“当年你们先祖伊耿能征服维斯特洛,靠的是三头巨龙的龙焰;今日我雷查里诺要占狭海,靠的可是这群愿为我死的弟兄!”
他抬手拍了拍身边一个水手的肩膀,那水手手腕上还留著镣銬的疤痕,却立刻挺直腰板,眼里满是狂热的崇拜。
不过戴蒙也再次乘著贪食者俯衝而下,黑火剑带著破风的锐响劈向雷查里诺。
可这疯癲的泰洛西人竟不躲,反而双手握剑交叉格挡,“鐺”的一声脆响,黑火剑的瓦雷利亚钢刃与雷查里诺的钢剑碰撞,火星溅得老高,竟震得戴蒙手臂有几份发麻他没料到这个驼背的疯子,竟有这般蛮力。
不过雷查里诺却是趁机旋身,右剑直刺戴蒙腰侧,剑刃擦过龙鳞甲的边缘,留下一道浅痕。
“你比克拉哈斯那蠢货强些,”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沫,眼里满是狂热,“但还不够!
我要把你的瓦雷利亚钢剑抢来,掛在我船楼的骨堆上!让所有过狭海的人都看看,坦格利安龙王家传的剑也能成我的战利品!”
再次飞往天空之上的贪食者敏锐地察觉主人遇险,漆黑的龙焰喷向雷查里诺,不过却被他灵活地躲开—
这疯子踩著快船边缘的绳索翻身跃起,像只驼背的蝙蝠,竟直直扑向贪食者的龙翼,手里的剑还想刺向黑龙的膜翼。
“灰影!”戴蒙急忙大喊喊。
浅灰色的小龙立刻从高空俯衝而下,它体型虽小,却异常敏捷,龙息精准地喷在雷查里诺脚下的绳索上。
绳索瞬间被烧断,雷查里诺失去支撑,重重摔在甲板上,紫丝绸外套被甲板上的木刺划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满是疤痕的脊背—
那些疤痕交错,有的是鞭伤,有的是刀伤,显然是他奴隶时期留下的印记,像一张混乱的地图,记录著他不堪的过去。
“好一条小龙!”雷查里诺非但不怒,反而拍著手大笑,伤口的疼痛仿佛对他毫无影响,“比我养的小猫还机灵!等我贏了这场仗,定要把你养在船舱里,天天给你餵里斯的甜鱼乾,让你跟著我当狭海小龙王”!”
他说著,还想伸手去抓灰影,不过却被戴蒙一脚踹开手腕。
这时,西侧传来戴蒙坦格利安的喊声。
他骑著科拉克休,猩红龙焰烧穿了一艘泰洛西佣兵船的船帆,帆布像破布一样掛在桅杆上,很快就被火焰吞噬。
暗黑姐妹出鞘,剑光闪过,佣兵首领的绿髮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著,满是不可置信。
“小戴蒙!別跟这疯子废话!我帮你牵制他的手下,你专心解决他!”
科拉克休的龙爪抓住佣兵船的桅杆,硬生生將枪桿折断,船身失去平衡,开始倾斜。
剩下的佣兵纷纷跳海,却被瓦列利安的水手用渔网捞起——
这些佣兵哪怕浑身湿透,嘴里还在喊著“雷查里诺女王万岁”,眼里的狂热仿佛连海水都浇不灭。
戴蒙坦格利安骑著科拉克休落在渔网上空,用暗黑姐妹指著一个佣兵的喉咙:“你们为什么这么忠於他他不过是个疯子!”
那佣兵却梗著脖子反驳:“他不是疯子!是他赎了我的自由,给了我金幣和尊严!你们这些贵族和那群奴隶主一样只会把我们当牲口,只有他把我们当人看!”
戴蒙坦格利安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挥挥手让水手把人押下去。
贝尔隆骑著瓦格哈尔在中路压阵,青绿色的龙焰如倾盆大雨般烧向泰洛西舰队的阵型,火焰落在海面上,蒸腾出大片白烟,逼得泰洛西战船无法靠近联合舰队的核心。
“科利斯!绕后得怎么样了”他对著“海蛇號”大喊,声音透过海风传来,带著几分急促——
中路舰队虽能抵挡,却也消耗不小,若科利斯能成功绕后截断退路,此战便能速胜。
科利斯瓦列利安的声音从“海蛇號”的船首传来,带著几分焦急:“快了!但他们有三艘自爆船挡路!那些船装满了野火,船帆上还画著骷髏,一靠近就会炸开,我们的银船不敢贸然上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已经让水手准备长鉤,想把自爆船勾离航线,可他们的水手根本不怕死,拼命往我们这边冲!”
戴蒙转头望去,果然见三艘泰洛西快船正往瓦列利安银船的方向冲,船甲板上堆著冒著青烟的野火罐,罐口的引线已经点燃,隨时可能爆炸。
水手们脸上都带著决绝的狂笑,显然都是雷查里诺的死士,要跟瓦列利安银船同归於尽。
“贪食者,提前烧了那些野火罐!注意別引爆野火!”戴蒙立刻下令。
黑龙腾空而起,龙焰精准地烧在野火罐的引线处,引线被烧断,野火罐滚落在甲板上,却没有炸开。
科利斯趁机指挥银船绕开自爆船,海马纹的帆在风里展开,像一道银色的闪电,终於绕到泰洛西舰队的后方。
银船上的轻便型弩炮对准了泰洛西战船的船尾,弩箭如雨般射出,击穿了船尾的木板,海水开始涌入船舱。
雷查里诺见退路被断,却笑得更疯了,他从怀里掏出个骨哨,放在嘴边吹起尖锐的哨声。
“断我退路好!好!今日就让狭海记住我的名字!全军听令,撞向他们的联合舰队!就算死,也要拉著他们垫背!让他们知道,惹恼我们“狭海之王”的下场!”
泰洛西舰队的船果然疯了般衝过来,有的战船甚至故意调转船头,用船首撞向联合舰队的船身,想要与之同归於尽。
戴蒙坦格利安的科利斯不得不一次次喷出龙焰,烧退那些不要命的快船,可泰洛西人太多,科拉克休的龙焰渐渐弱了些这头红龙昨日刚经歷过与克拉哈斯的战斗,今日又连续喷火,体力已有些不支,龙鳞的光泽都暗淡了几分。
“你这疯子!”戴蒙再次挥剑冲向雷查里诺,黑火剑的剑刃带著龙焰的余温,直取他的胸口。
这次雷查里诺没再硬接,而是翻身躲到一根桅杆后,双剑突然刺向戴蒙的膝盖,逼得他不得不后跳躲避。
可就在这瞬间,灰影突然从桅杆上方俯衝而下,龙息喷在雷查里诺的左肩一浅灰色的龙焰虽不如贪食者的猛烈,却也烧得他惨叫一声,左肩的丝绸外套瞬间焦黑,露出里面狰狞的疤痕,皮肉都翻捲起来,冒著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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