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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太好了!女主小狐狸卖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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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我,依旧在不停地哭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郁闷了,我最拿哭泣的小孩没辙了,怎么哄都哄不来啊!早知道就不把他带出来了,好吵啊!

“从里面带来的?”一直待在外面等着我们的风云绝天向迷失问道,目光在那个孩子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有些复杂。

“嗯!看着怪可怜的。”

“总觉得这山寨怪怪的,这孩子也不像是普通人的孩子,任务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单纯!”风云绝天皱着眉头说道。

“你们也是接了城主府任务来的?”一听到“任务”二字,我神经敏感地回头向迷失他们问道。

“是啊!我们是来剿灭这伙山贼的。”迷失点了点头。

“千万别在里面那群人面前提到‘任务’这两个字!”我立刻捂住嘴巴,紧张兮兮地叮嘱道,眼睛偷偷瞄了瞄还在别处翻箱倒柜的绝杀。

“为什么?”迷失一脸茫然地问道。

“你提了我就死定了!!”我压低声音,急得直跺脚,“好不容易绝杀在抢了一堆东西后,把任务搞砸的事给淡忘了,要是你再把‘任务’提起来,勾起她的伤心事,提醒她灵石泡汤了,那我肯定又要被拉尾巴泄愤了!拜托啦,千万不能提喔!”

迷失看着我这副紧张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点了点头,继而蹲下身,温柔地问道:“这人怎么样了?”

“你也看到啦!他除了哭什么都不会!”我郁闷地看着那不停哭泣的孩子,心里叹了口气,真佩服他在那种阴森森的地方哭了那么久,居然还有力气哭,中气十足啊!早知道就不把他带出来了,真的好吵啊!!

“是不是饿了?”一旁的风云绝天边说边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肉干递到他面前,可他理都不理,把头一扭,继续哭着。

唉!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托着腮,看着那孩子,慢慢等他哭完……

“我有办法了!”我灵机一动,兴奋地拍起小手来,“啪啪”等拍手拍够了,我献宝似的举起右手,在那孩子面前轻轻一挥,媚眼如丝,娇叱一声:“狐之妖魅!”

粉色的妖力光晕顺着我的指尖流淌而出,轻飘飘地笼罩在男孩身上。

然而……没反应?

啊?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刚才没瞄准?我不信邪,咬了咬嘴唇,再试一下,加大了妖力的输出:“狐之妖魅!”

还是没反应?那光晕飘过去就跟没看见似的,直接穿模了?

?我不甘心地又连续使用了好几次,甚至跳起来在他头顶转了个圈,可结果都是令人绝望的零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由得感到非常诧异,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包子。“狐之妖魅”可是我的看家本领,成功率那是相当高的!除了上次对那个路医师没用之外,还从未失败过。这次究竟是……这小家伙难道是绝缘体?

“怎么了?”迷失见我手舞足蹈半天没动静,轻声问道,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宠溺。

“不管用啦!‘狐之妖魅’失效了!”我沮丧地垂下头,耳朵也耷拉了下来,仰起脸可怜兮兮地望着迷失,心里那个苦啊,呜……不会是我最近一直在用这招,所以它罢工了?不要啦!没有了“狐之妖魅”,身怀巨债的我可是连一天都过不下去的啊!!以后还怎么混迹修真界骗……咳咳,讨生活啊!

迷失见我这副模样,不由得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哄一只受挫的小宠物。

我叹了口气,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只得又转向那个还在哇哇大哭的男孩。既然魅惑术没用,现在也只能等他哭饱了……

只见他越哭越大声,那是惊天地泣鬼神,突然“哇”的一声,硬是扑到我身上,两只脏兮兮的小手死死拽着我那身漂亮的衣服,把鼻涕眼泪全蹭了上来,号啕大哭起来。

“啊!!我的寒魄丝裙啊!!”我看着胸口那一大片污渍,简直心如刀绞,“想我堂堂灵虚境的大妖,好不容易脱下乞丐装,换上这件极品法宝做的裙子才半天,竟然被蹭得满身的鼻涕、眼泪。呜……我也要哭了啦!!”

“狐狸,你又在偷什么懒,快过来搬东西!”就在我痛心疾首的时候,绝杀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打破了我的悲伤。

又要搬东西啊?她这次又看中什么啦?貌似那屋子里除了那个关人的大笼子外,就只有一堆让人做噩梦的白骨了!

“不行啦,人家这里忙得要死!”我大声回道,试图挣脱这个孩子。

“你有什么好忙的?”绝杀边说边从屋里探出头来,一脸的不耐烦。

“这个呀!”我指指那仍趴在我身上,边哭边顺手拿我那寒魄丝绸衣袖擦眼泪鼻涕的孩子,一脸视死如归道,“要不,这个给你带?”

“绝交!再见!”绝杀头也不回,脸色一变,立刻缩回脑袋消失在小屋内,动作之快,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果然……我就知道!

“拜托……你哭完了没有啊?”在那孩子的哭声稍微小了一点的时候,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终于,在我万分的期盼下,他停止了嚎啕大哭,但仍是断断续续地抽泣着,身子一抖一抖的。

我郁闷地看着自己那原本流光溢彩、现在却被弄得黑黑脏脏的袖子,已经无力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姐……姐姐……”男孩怯怯地叫了一声,声音软糯糯的。

原来他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他除了哭什么都不会呢……“你没事了吧?”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柔一点。

“姐姐……你……你是不是坏人?”他抬起头,那双大眼睛红通通的,还挂着泪珠,警惕地看着我。

“不是!不是!”为了怕他再哭,我赶忙否认道,头摇得像拨浪鼓。更何况,即使我是坏人,我也不会承认啊!!做坏人都得偷偷摸摸的,谁会承认啊!“所以,你别哭了,好不好?乖哦~”

男孩听了,乖巧地点了点头,“姐姐,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好!好!你家在哪里呀?”我松了一口气,只要不哭就好。

在男孩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我总算搞清楚了。原来他本是居住在山下容村的,后来因为贪玩和伙伴出去游玩,被这伙山贼抓来并关在了这里。那些山贼心狠手辣,每天都会带些人来,也会杀死一些人。而那些被杀死的,除了少数尸体被带走外,更多的则是直接扔在了屋里。

好可怜啊……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那乱糟糟的头发,心里一阵发酸。每天都生活在死亡的阴影中,难怪他会这么害怕,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受惊的小兔子。

“姐姐,你怕吗?”他小声问。

“姐姐很厉害的哦,才不怕呢!”我挺了挺小胸脯,“放心吧,姐姐等下送你回容村,好不好?”

“嗯!”男孩听话地答应道,紧紧抓着我的衣角不放。

就在这时,绝杀那令人讨厌的声音再次响起:“狐狸,你那里忙完了没?快过来帮忙!!”

我无奈地朝小屋望去,只见绝杀和玖炎正费力地抬着那个巨大无比的破笼子,貌似想把它从屋里搬出来。不过可能是笼子实在太重了,或者是她们俩太娇气了,两个人看上去摇摇晃晃的,脸都憋红了,就像随时会摔下来一样。

而一见到那个笼子,刚安静下来的男孩又开始害怕了,蜷缩起来瑟瑟发抖,似乎随时都会再次哭出来那样。

我无力地按按额头,感觉头都要大了:“你们要那个破笼子做什么啊?而且……缥缈离你们比较近!为什么不让她搬?”明明我都离得她们那么远了,还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啊?当我是大力水手吗?

“我有洁癖,那么脏的东西别靠近我!上面全是死气!”缥缈听我提起她,忙用袖子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躲得远远的,仿佛那笼子是什么剧毒之物。

“听见没?快过来!呀——”

还没等我说话,只听“乓”的一声巨响,尘土四散,果然那两人还是搬不了笼子,那沉重的笼子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激起一阵灰尘。

“哎哟!痛死我了!”绝杀惨叫一声,“小缥,快过来补血!我的腰都快断了!”

缥缈犹豫了一下,站得远远的往她俩身上扔了一个“回复术”,绿色的光华一闪而过,然后她转过头冲我喊道:“狐狸,你过去帮忙啦!我们两个力气小,搬不动的!”

让我去搬那么重的东西啊?还是沾满尸气的?太过分了吧?不要,打死我都不去!

“我们去吧!”迷失叹了口气,似乎也看不下去了,说着向风云绝天招招手,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一起走了过去,轻轻松松地将那个大笼子搬了起来,就像搬个纸箱子似的。

“狐狸!”缥缈见状,立刻凑过来,小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你看,那人好像很靠得住耶,力气大又听指挥,把他拐进冒险团吧……以后这种粗活就不用愁了!”

“……”我竟无言以对。

“你们要这个干什么?”风云绝天将笼子放下后,擦了擦手上的灰尘,一脸诧异地问道。迷失看上去也很茫然,似乎也有着相同的疑问,这玩意儿除了占地方,还有什么用?

“卖钱啊!”绝杀一副你们都很白痴的表情,同时一脸兴奋地看着笼子,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

卖钱?我很怀疑,这个破笼子到底值不值钱……而且这么大个,怎么运?“你们不会用空间戒指装啊?”竟然还真用搬的,这种原始的方法亏你们想得出来,佩服!

“笨!你以为我不想啊!”绝杀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我放了几次都不能放进空间戒指,这上面肯定有禁制,所以只能用搬的啦!”

天哪,这东西连空间都进不去,她都要啊?我无力地将目光移到玖炎处,只见她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耸耸肩表示:“不关我的事,我拦不住!她是财迷心窍了!”

“不管怎么说,你们先帮我搬下山去!!”绝杀大手一挥,开始使唤起这两个苦力。

看着风云绝天那一脸苦笑、不得不从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好像没有以前那样讨厌他了,甚至有点同情他;而对于迷失,我更是万分同情……哎呀,交友不慎啊!

虽然绝杀不知为何看中了那大笼子,满心要把它带下山。可是,我就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凡是不能放进储物戒指的物品,肯定是有问题的。这在修真界可是常识,要么是上古重宝,要么就是被什么大阵禁制锁定了,强取不得。

这不,迷失和风云绝天刚搬着笼子没走多远,走到山寨大门口的时候,就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只听“嗡”的一声闷响,那笼子像是被钉在了半空,任凭他们怎么用力,硬是挡住了去路,怎么也带不出去。

“怎么回事?出不去啊!”风云绝天试了几次,额头上都冒汗了。

我眼珠子一转,立刻明白了。这笼子肯定是这山寨阵法的一部分,或者是某种用来镇压邪祟的器物,上面设了“禁地禁制”,一旦离开了这方圆几里的脉络,就会触发结界保护,根本带不走。

“没用的!”我跑过去,故作高深地摆摆手,“这笼子被这山锁住了,除非破了阵,否则一步都挪不动。你们要是强行带出去,恐怕会被阵法反噬,变成刺猬的!”

“什么?!那我不搬了!”绝杀一听反噬,吓得立刻松了手。

因为迷失和风云绝天在这里还有“事”(亏他们还记得我的话,没说是因为有任务,只说有事)。而绝杀见他们又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按照绝杀的原话:连笼子都搬不出来,还是男人吗?我要你们有什么用?!)。于是,我们就与他们暂时分开,约好了在山下汇合,先往容村而去。

带着那个男孩,我们终于下了容山,来到了容村。

所幸这一路上男孩都是乖乖地跟着我,没有出声,也没有再哭,只是紧紧地拉着黑白,或者拽着我的衣角,一步也不离开,像是怕我们把他丢了一样。

刚一进村子,小虎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

“爷爷……”男孩一看见那个上次和我在村口谈话的老人,立刻就松开我的手,扑了上去,抱着他的大腿大哭了起来,“呜……爷爷……我怕……”

那老人身形一颤,缓缓转过身,轻轻摸着他的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满了泪水,似乎随时就会哭出来一般,“好,好,乖孙子,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呜呜……”小虎越哭越来劲,那是积压了许久的恐惧终于释放了出来。哭着哭着,他就体力不支,趴在老人身上睡着了。

见他睡着,老人才将他颤巍巍地抱起,感激地看了我们一眼,并示意着我们随他一起。

就这样一直走到村子最最里面的小屋子后,老人将男孩抱回屋里,给他盖好被子,又走了出来,步履蹒跚地关上门。

他转过身,看着我们,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又透着深深的恐惧:“几位仙师,你们在山上……有没有见过其他的村民?”

“没有!”我摇了摇头,想起那满屋的白骨,心里一阵发堵,不忍直视老人的眼睛,“请问……被抓走的,都是妖族吗?”

老人点点头,长叹一声:“是啊,这村里多是些有些兽族血脉的遗民……这有关系吗?”

果然,那间小屋和地下密室的那些白骨就是这些村子被抓走的居民了。他们应该是被那伙山贼拿来当作“血祭”的祭品,用来修炼邪法。而那男孩因为太小了,或者是身上有什么特殊的血脉,才侥幸逃过一劫。

只是,面对老人那充满期待又害怕听到真相的眼神,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直接告诉他,他的亲人朋友都已经变成了那屋里的枯骨吗?

老人的目光黯淡了下去,仿佛已经猜到了答案,声音沙哑地问:“果然……他们都死了吗?”

“对不起……我能带回来的,只有这孩子一个了……”

“这大概就是天意吧……其实,自从这孩子来了之后,这附近便频频发生祸事。莫不是真如村子里其他人所说,他是个天生的灾星?”

听他所言,我不由得微微一怔,难道那孩子并不是这村子里土生土长的?

正当我有满腹疑问,正想问个清楚的时候,旁边那三个财迷心窍的家伙显然已经待不住了。

“快点啊!走啦!!磨磨蹭蹭的,还要不要发财了!”绝杀在旁边大呼小叫,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

我皱了皱小鼻子,转过身去,慢悠悠地教育起她来:“你那么急干嘛呀?脾气太急可是容易得高血压、脑震荡、最后还可能会中风,半身不遂、口眼歪斜哦……”

我的话还没说完,头就被狠狠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

“哎哟!痛!”我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地瞪着她,“你干嘛打人啊!”

“你巴不得我早点死是不是啊?啊?!”绝杀叉着腰,那架势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缩了缩脖子,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生怕再挨一下,忙又转开了话题,“对啦,你们那么急,到底要去哪啊?”

绝杀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即脸上浮现出贪婪的笑容,兴奋地说道:“当然是卖东西啰!这满山的‘战利品’,不换点金币花花怎么行?所以,你给我动作快点!!”

嗯……老实说,比起陪她们去,我更想留在这里听老人家讲故事,这背后的秘密听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耶!

“你们自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说着,我意念一动,将她们之前硬塞进我戒指里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堆成了一座小山,“拿去拿去,统统拿去!”

然后,我不顾绝杀那突然变得难看至极、仿佛要吃人的脸色,开开心心地拉起老爷爷的手,就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蹦蹦跳跳地进屋听故事去了。

“爷爷,爷爷,您慢慢说嘛,那孩子究竟是哪来的呀?”我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托着腮,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老人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其实,这孩子是两年前我在野外捡到的。那时候他浑身是血,受了很重的伤,几乎性命不保。我见他可怜,又还剩一口气,便抱着一线希望把他带了回来,耗费了不少草药为他疗伤,终使他保住了一条性命。”

捡来的啊?“那……然后呢?”我追问道,像个听入迷了的小孩。

“那之后,他虽保住了性命,但是却根本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连名字都不记得。他反而将这里当作自己的家,我也见这孩子孤苦无依,既然我无儿无女,有一个孩子陪伴着我,倒也不会那么寂寞了,就这样将他留了下来……”

老人边说边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涩,“只是……自从他来了这里之后,似乎也把厄运一同带了来。这两年来,不仅我们村子,就连附近的村子都时时发生各种怪事,旱灾、水涝、瘟疫……不知有多少村民非死即伤。于是,大家纷纷传说是他把邪神一同带到了人间,是个不祥之兆……就这样,我们被村子里的人赶到了这个角落自生自灭……”

我听了,气鼓鼓地点了点头,原来这村子的人这么坏啊?!连老人小孩都要欺负,真是太过分了!什么狗屁邪神,明明就是迷信!

“那你们现在怎么办?”如果村子里的人真是如老人所描绘的那般愚昧,那今天男孩回来,不就又会被那些人找麻烦吗?毕竟除了他侥幸逃脱,其他被抓走的人都已经变成白骨了呀。

老人苦涩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芒:“我有办法应付的,仙师不用担心。”

是嘛……我用一种疑惑的目光打量着他。他年纪这么大了,修为也低微得很,又带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真的能应付得了那些愚昧的村民吗?

“好了,仙师,您先回吧。”毫无先兆地,老人对我下了逐客令,语气虽然客气,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决。

虽然我感觉非常纳闷,但也总不好赖着不走,只得尴尬地站起身来,带着黑白,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走出屋子,带着黑白在村子里闲逛……

“黑白,好无聊啊,这破村子也没什么好玩的,我们接下去去哪儿玩呢?”我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百无聊赖地说道。

“想玩的话,我带你去吧!”

一个温润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当然,会这样回答我的绝对不是黑白,我惊讶地转身看去,只见冽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身后,正含笑看着我。

“想去哪儿玩?”他那张俊脸凑得有些近。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什么神识印记?为什么我无论跑到哪儿,他都有办法找得到呢?这也太变态了吧!

“走吧!”见我不说话,他自然地伸出手。

呃?貌似我还没答应他吧?这叫绑架,知道吗?

“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他诱哄道,那语气像极了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

“好玩的地方!!”听到这五个字,我突然眼前一亮,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可是只一刹那就又黯淡了下去,“不行啦,我还要等人呢!如果随意跑掉的话,天知道下次见面绝杀会不会怒到把我剥皮抽筋……那可是很痛的耶!”

“我会让人跟你朋友说的,走吧!”冽风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一副包在他身上的样子。

见我仍在犹豫,冽风微微一笑,指尖轻弹,低喝一声:“飞羽!”

只见一阵耀眼白光过后,空气剧烈震动,一只巨大的、漂亮的白色狮鹫傲然站立在了我的眼前。那狮鹫体形庞大,全身覆盖着雪白的羽毛,威风凛凛,只有喙和爪子漆黑如墨,透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哇!!它长这么大了!!”我惊喜地叫出声来,记得上次见它还是个毛茸茸的小球球呢,现在简直帅呆了!“想不想骑?”

“想!!”我不假思索地点头答应,眼睛都看直了。

“那要不要跟我走?”冽风乘胜追击,笑得像只狐狸。

“要!!”……不对,我又上当了!

还没等我反悔,我就已经被冽风一把抱起,放在了狮鹫宽阔的背上。

乘着飞羽冲向了湛蓝的天空,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看着那从身边急速掠过的云彩,又看看地上那如芝麻般大小的房屋和人影,我兴奋地直拍手,太好玩了!这种俯瞰众生的感觉真爽!如果黑白也能快点飞就好了!!

……咦?黑白呢?

我突然想起来什么,惊叫道:“冽风,快回去,黑白还在

“你是说你的小独角兽?”

“嗯嗯!快回去啦!不能丢下它呀!”我焦急地说道,万一它被村里的狗欺负了怎么办?

“如果是它的话,你不用担心,正好好地跟在后面呢!”冽风淡定地指了指

啊?我疑惑地转头望去,在被风吹得凌乱的发隙中,我清楚地看到黑白正迈开四条小腿,拼命地踏着空气追赶着我们。只见它脚下踩着一团团淡淡的云气,虽然姿势有点滑稽,但确实是稳稳地跟在后面!

原来我家的黑白已经能够飞……哦,应该是说踏空行走了啊?!

呜……好感动啊!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孩子突然学会走路了那般,老母亲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一路欣赏着空中的美景,享受着风轻抚在脸上的感觉,着实让人相当舒畅!只是……为什么我总会觉得自己像是只被大灰狼用棒棒糖拐骗的小白兔呢?嗯……一定是错觉,像我这么聪明绝顶、精明能干的小狐狸,怎么会被拐呢?不可能的!

终于,在冽风的示意下,飞羽缓缓下降,停在了一处陌生的地方。不多时,黑白也气喘吁吁地降了下来,看来是因为还太小,不太能承受这种长时间的奔跑,小舌头都吐出来了。

“主人,你是不是不要黑白了?”黑白四脚刚一着地,就满带委屈地看着我,眼泪汪汪的。

“乖乖!摸摸头。”我心疼地蹲下来,摸摸它那温热的独角,“黑白不是已经过来了嘛,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是我的心头肉呀!”

不过,刚刚看见飞羽实在太兴奋了,差点就真的把它给忘记了。怀着愧疚的心,我从戒指里取出一颗晶灿灿的果精递给它。

果然,黑白一见果精,一下子就把刚刚的委屈全忘了,两只前爪抱着果子,开开心心地啃了起来,“咔嚓咔嚓”吃得可香了。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而在不远处则有着一片看上去并不算茂密的树林。嗯……虽然风景还不错,到处都散发着清新的灵气,但是……怎么看都不觉得有什么好玩的啊?这不就是普通的野外吗?

我疑惑地看着冽风,只见他神秘地笑了笑,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拉起我的手就往前走去……

“喂喂,去哪儿呀?”

跟着他一直从草地走到树林,又在树林中七转八弯地走了N久。此时,我真后悔,竟然会跟着他到这里来……

“呜……好酸啊!!我的腿都要断了!”我苦着脸抱怨道,“我最讨厌徒步旅行了!!这到底是哪里啊?!”

我已经不清楚在这片林子里走了多久了,更不知道到底走了多远的路,脚底板都好像磨起泡了。只知道在这样绕来绕去、七拐八弯之后,我早就没有了距离感了,脑瓜子里那个自带的“方向导航”也彻底失灵了,完完全全弄不清自己究竟在哪儿。

说真的,人家可是很少有这种感觉的,毕竟拜我那超强的记忆力所赐,只要走过一次的路就绝对不会忘记。我可是天才小狐狸耶!可是这次不知怎的,偏偏越走越迷糊,总觉得这树林像是在自己动一样……

再看看黑白那个小没良心的,它才没走多远就喊着:“主银,黑白腿短走不动啦!黑白要回那个舒舒服服的小房子里睡觉觉!”

说完,它也不管我答不答应,化作一道白光就钻回了宠物空间,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受罪。说实话,我还真羡慕它耶!走不动了还有个安乐窝可以待,哪像我,再累再困都得两条腿倒腾着继续走。

虽说感觉有些莫名,甚至开始怀疑人生,但问问身边的那家伙,他却又无论如何都不肯告诉我要带我去哪儿,只是神神秘秘地笑,害我不得不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个黑心的人贩子,要把我给卖了?

毕竟再怎么说,我也是一只毛色光亮、可可爱爱的小红狐狸精,最少还可以当个高级宠物养着吧?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呢?……咦,不对,我把自己说得这么廉价干嘛!

就在我胡思乱想、脑补了一出“狐狸历险记”的当口,前面的冽风终于停下了脚步,连带着被他一直像牵小狗一样拉着的我也终于可以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到了,前面就是了!”冽风伸手指着树林的前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挠了挠头,那里仍然除了树还是树,密密麻麻的,什么都没有呀。我奇怪地转头望向冽风,想问他是不是耍我玩呢。谁知他轻轻一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往前走几步看看!”

走几步会有什么不同?难道前面是世外桃源?我心中一边嘀咕着,一边半信半疑地照着他的话,拖着酸软的双腿往前走去。

大约走了几步后,突觉眼前一阵灵光波动,紧接着视野豁然开朗!明明刚刚还在眼前的树林不知怎的就像消失了一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绝美的景色。

只见一汪碧蓝的湖泊静静躺在不远处,那湖泊并不算大,但其周围被无数古树环绕着,郁郁葱葱,灵气逼人。

我眼睛一亮,刚才的疲惫仿佛瞬间消散了大半,加快脚步往湖边跑去。待走近了一看,那湖相当清澈,清澈得连湖底的鹅卵石都数得清。而且,那湖面上还波光粼粼,闪烁着金光。

好奇之下,我定睛一看,这才发觉,那正闪着金光的并不是湖水本身,而是那湖中游来游去的鱼!

那鱼大约只有手掌般大,通体银白,唯独身上的鳞片正泛着耀眼的金光。它们成群结队地在水中穿梭,那金光映照在湖面上,使得整个湖都随着一闪一闪的,煞是迷人,就像是撒了一池的碎金子。

“这里怎么样?”不知不觉间,冽风已经来到我身后,声音带着一丝讨好。

“真漂亮!”看在湖那么漂亮的份上,害我走这么远的路就不跟他计较了。我蹲在湖边,看着水里的傻鱼,心里那个美呀。

只是……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歪着脑袋问他:“既然这里这么好,为什么不让你的那只大鸟直接飞过来呢?非要停在那么远,不会是故意要我多走路,想把我累坏吧?”

“这里可不是普通的地方,”冽风蹲下身,与我平视,解释道,“这片树林其实是一处天然的迷踪阵法,从空中根本没有办法穿透进来,只能从地面的生门走进来!”

阵法??原来如此,难怪我这个大天才都会搞不清楚方向啊……原来是迷踪阵在捣鬼。

我撇撇嘴,蹲下身,用白嫩的小手鞠了一些水,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嗯?这水有一些莫名的清香,并不是普通水的味道,闻着令人感觉相当舒畅。

我试探性地喝了一小口,咦?入口甘甜,清凉入喉,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舒服得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唔~好甜呀!”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我随口问道,眼睛还是紧盯着湖里的那些金光闪闪的鱼,心里盘算着能不能抓几条烤了吃。

“也是无意中。”冽风在我身旁随意地坐下,看着湖面回忆道,“有一次贪玩误入那片林子,却发现怎么都走不出去了。后来费了好大劲儿,等我好不容易走出来之后,就发现了这里的!”

听他说得那么轻松,但我心里可不这么想。这迷踪阵虽然看着天然生成,但肯定暗含玄机,真的要从中走出来,应该没那么容易吧?除非……我心头一动,转头看向他:“你会阵法?”

“哈哈,本来是不会的。”冽风爽朗地笑了几声,摸了摸我的头,“但在被困住的几天里,为了活命,只能硬着头皮研究,等走出来之后,自然而然就会了!”

原来如此……这脑子也太好使了吧?!简直是天才啊!

“喜欢这里吗?”他温和地问道。

“嗯!超喜欢的!”我用力点点头,像只小鸡啄米。既然这里没人,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说着,我索性脱下脚上的“轻云”我将一双白生生的玉足浸入湖中,湖水凉凉的,滑滑的,让人从心中感到一阵舒畅,忍不住在水里晃荡着脚丫,溅起一串串水花。

而冽风则站起身,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把灵气十足的小刀,在周围砍了些树枝并搬了过来,又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些木炭,说是要烤鱼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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